“郑夏?”她能听清声音中带着惊喜,慢慢偏过头寻找着说话人的身影,却只看见门口闪过白色的一角布料。那人似乎出去找人去了,郑夏挪过头正对着天花板,白色的墙,不沾一丝血迹的墙,和那盏吊灯。
然后她又昏了过去。
用陆元澈的话来说,她是昏了两次才醒过来的,可是她知道,她是昏了三次。
第一次的时候身边没人。
萧须轩在旁边拿出一只针剂有模有样的往她手臂上的血管上注射,“这是营养剂,也就是葡萄糖,这几天我都是和你打这个的。”
因为郑夏喝不了吃不了但也不能活活饿死,萧须轩就每天和她打一针,以供维持微量的身体机能运转。
郑夏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勉强能够脑袋转动,干哑的说道:“几天?我晕了几天了?”
“五天。”
她没有注意到,右侧也是有人的。郑夏不用转回头,就知道是谁说的话,可能是在那一通电话打过来后,这个声音永远也忘不了了。
“怎么,就你们两,个,其他人,呢?”郑夏觉得头晕的很,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萧须轩探了探她的额头,问道:“是觉得哪里不舒服么?”
郑夏点了点头。头都跟千斤重石块似得,能舒服吗?!
右侧的陆元澈顿了一会儿,“等你好点了再说。”
然后他们俩就出去了,郑夏看了有几分钟周围情况,心里忍不住叹息,原来不是梦,还是切实的存在啊。
没看几分钟,迷糊的睡了过去。
等到她能够勉强起身下床已经是一个月之后,感觉还是有些不适但也能够压下去。
下到一楼,就只看见陆元澈和萧须轩在商量着吃什么。
陆元澈看到她自然是紧张兮兮的想搀着她回床上躺着,她甩了几次手拒绝的口都干了才把实话吼了出来,“我要上厕所啊擦!你再不让我去方便我就把持不住了!”
说完之后,整个脸就红了。实话实说,她还第一次这么……不要脸面了。不过话说回来,脸面是什么,能吃么?
陆元澈一愣,放开了手,指了指厕所的方向,“你自己一个人不要紧?里面我有挑好的水,下水管道是通的,你……”
还没等他说完,郑夏羞赧的脸跑进了厕所,没注意脚下的栏杆差点给绊了一脚,幸亏扶住了墙才免此祸害。
待她解决完人生大事,整个人都感觉痛快了许多。
所以心情也特别的好,她慢慢吞吞的走到摆放纸箱子的地方,打开翻动了几下,像是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气馁的叹了口气。
“我给你量量体温。”萧须轩拿出体温计,边甩动递给她边说:“你能在这个时间段下床已经很出乎我的意料了,原本我的预料起码也是得两个月之后。”
郑夏接过体温计,放进嘴巴里叼着,说的话也因此含糊不清:“那现在有多久了?赵小萱秦康乐他们呢?”
“一个月半,将近两个月吧。”萧须轩回答,显然他对时间也没什么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