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茵小道边,即使烈日当空也感觉不到丝毫炙热。
林墨凡一边走路一边翻出那本坑人的剑谱,继续研究着:“如果我把所有的攻击方式都使一遍会不会组成一个大招?”
说到就做,林墨凡从旁边捡起一根树枝劈、砍、刺、挑……等等都试了下,结果却并没有想想之中的大招。
突然一阵风吹过,飞落几片树叶,其中一片掉落在林墨凡的头顶。
被林墨凡伸手扫落,谁知道又一片树叶飘落在林墨凡头顶。
林墨凡不禁抬头看向天空,仍然有几片树叶在迎风飞舞,轨迹各不相同,满意提前预判。
瞬间,林墨凡的眼珠飞速地转动着,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以手中木枝代替长剑,向着落叶挥砍过去。
由于气流涌动,落叶竟躲开了林墨凡的攻击,稳稳地落在林墨凡头顶。
“我还就不信了!”,说着林墨凡又向其他的落叶挥砍,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落叶总能避开林墨凡的攻击。
就这样,一剑,两剑,三剑,落叶没有了,林墨凡就自己抓起一把树叶仍向空中,接着挥砍,砍了百十来剑,中者不足一成。
“到底怎么回事?”,没有再继续仍树叶,林墨凡一边走一边思考着。
看着再次一片落叶朝自己飘过来,林墨凡慢慢伸出右手,很轻易地就将落叶抓在手里。
“难道是我速度太快了?”,抓起一把树叶再次扔向空中,林墨凡将速度放慢到极限。
这次的确是打到树叶了,可树叶竟毫发无损,沿着木枝滑落下来,最终掉在林墨凡脚边。
“这样是打到了,可是没有一丝威力,与人对敌时必败无疑!”,捡起那片落叶,林墨凡再次陷入了沉思。
“难道是我的动作太大了?野兽在捕获猎物之前都是蛰伏在黑暗之中,一旦寻到时机,就会发出雷霆一击,如果我也像野兽一样,等待落叶飘落到一定的距离,在径直刺过去,就像野兽发起的雷霆一击一样,让敌人无处可逃。”,林墨凡将说书人故事里的野兽捕猎场景加入攻击之中。
将手中树叶再次扔向空中,树叶在飘落,林墨凡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就像故事里的野兽一般死死盯着猎物,树叶就是林墨凡的猎物。
随着落叶渐渐落下,林墨凡慢慢抬起右手,虽然树叶起落毫无规律。
突然林墨凡心中一动,眼睛、木剑、树叶,三样东西在林墨凡心中汇聚在一起的时候。
他动了,却又像是没动,只是右手不再是平抬,而是高举过头顶,眼睛直视前方,两片树叶从两边落下,细看就能发现,树叶已经从中一分为二,大小虽然不一,却不难看出这是同一片树叶。
“成功了!没有武器又怎么样,没有剑谱又怎么样?我不还是炼成了吗?动作迅猛,威力不凡,势如雷霆,就叫你迅雷切吧!”,林墨凡神功初成,还不忘给这华丽的一剑取一个好听的名字。
再次捡起一片树叶,迎风扔出,树叶随风飞舞,你永远不知道它下一刻会出现在哪里。
“迅雷切!”,大吼一声,木剑已高举过头顶,可那片树叶依然毫发无损地从林墨凡面前落下,飞舞的姿势看起来极尽嘲讽之意。
“为什么?为什么又不行了?可能是之前没有集中精力,剑随手动,手随心动,心动则剑已致,这才应该叫迅雷切,只要多熟练就一定可以做到,再来!”就这样,林墨凡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这一个动作,不知道试验了多少次,可能一百遍,可能一千遍,姿势渐渐娴熟,一路走过的地方,树叶越来越多,大部分都被切成了两半。
日升日落,日落日升,五天过去了,林墨凡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大道朝天,径直走就是了。
现在林墨凡几乎可以做到随心所欲,百发百中,再不需要刻意去观察,一阵风吹过,空中三片树叶向林墨凡飘来,像是挑衅,林墨凡没有多看一眼,一剑砍过,六瓣树叶已在身后。
即使百发百中,林墨凡也没有放弃练习,百发百中不一定能千发千中,一万剑呢?十万剑呢?只要一剑没有砍中就有可能受伤的是自己。
一天,两天,三天,一个星期,甚至他自己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林墨凡的迅雷切也更加的纯熟,不管是天气掉落的树叶,树叶,甚至是雨滴还是什么东西,不管是前方,后方,左边,右边,心念一动,万物具分。
林尽之时,神功已然达成,当然了这里的神功只是林墨凡意淫中的,具体对战效果如何还不得而已,况且没有招式,也算不上什么神功。
“小伙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和家人走散了吗?还好这里没有野兽,不然你就危险了!”,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出现在林墨凡耳边。
林墨凡看着他没有说什么。
“真可怜!原来还是个哑巴!”,看着林墨凡衣不蔽体的样子,老人家露出慈祥的目光。
“走,跟爷爷回家,正好昨日家里的牲口死了,还有些肉食,爷爷给你弄一点!”,老人家不待林墨凡说话,拉着林墨凡就往山下走。
林墨凡也在打量着老人,见他已过七旬,头发皆白,只是其中掺杂着灰尘,没有故事里仙风道骨的样子,面容和蔼,始终带着笑容,背微微驼起,衣裳甚至比林墨凡的还要破,破虽破,却少染尘土,一手那些一把柴刀,一手握着几根由碎布条搓成的绳索。
看样子老人家应该是打算进山拾些柴火,可能要拿出去换些米钱,林墨凡之前居住的村里也有很多这样的人,他们的生活很拮据,却很幸福。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很善良,就像这个老人家一样,放弃这拾柴火最好的时间,却要收留林墨凡这个傻子(起码老人家是这样认为的),甚至还准备给林墨凡肉吃。
在这个世界不是所有人都能吃得起肉的,一般人家没有什么重大的喜事,几乎一年也吃不上几回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