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不宠,不甜,不虐;纯女强。
羞羞可以有,美男可以有,美女也可以有,但不往低俗发展。
也许读者年纪偏小,但你们是祖国未来的希望,是国之栋梁,一定要培养有趣的灵魂,看不懂可以多看两遍。
升华灵魂,爱情不是肉体交易,感情也不是活塞运动。
所以有时候相爱这个东西,我认为不一定是得到,更不是金钱与地位。
嫁给大总裁,甜宠固然是美好;但想想,柴米油盐也难能可贵。
许仙与白蛇,至尊宝与紫霞,花千骨与白子画。
这大概,就是我想写的情感。
正文:
李秋水走到这里,停下脚步。
怡红院。
无比显眼的三个大字,就在她头顶高悬,映着落日的余晖,更添了几分淫秽的气息。
“码垛!被骗啦……”
李秋水咬咬牙,扭头转身,准备回去找那算命的死瞎子算账。
“既然已到了门口,何不进来?”一道飘渺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
“将手中白羽给小斯看后,自会领你寻我。”那声音又说。
李秋水拿起方才从算命瞎子那得到的一片白色羽毛,将信将疑的进了怡红院。
“呵,又一个傻子……”
果然,李秋水才进门,就有一个小斯注意到她手中的白羽,甚至都没跟她说这不是女人该来的地方之类的话,直接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白羽,淡淡抛下一句:“跟我来吧。”
人已经朝里走去了。
李秋水柳眉微微蹙动,也不急着说话,挪步跟了上去,尽量避开屋内那淫秽的画面,也不愿去听那些个喘叫声。
入了后屋,又穿过回廊,绕了好几个圈子,小斯将李秋水带到一处荒地,那地中央有一座碧青色的竹屋,不大,恰能一人简居。
“他就在屋内,不过你要喝完门外石桌上的酒,他才会见你。”小斯指了指竹屋前一块见方大小的石桌,石桌上放着一个约五寸高的竹筒,竹筒内便是酒。
“我不会喝酒……”李秋水说。
“没有什么会不会,你只是喝不喝?不喝,现在我领你出去,喝,便饮尽它。”小斯没有感情的说。
“非得如此?”李秋水问。
“别无他选。”小斯说。
李秋水看了眼竹屋,吸了口气,说:“我喝。”
说罢,走到石桌前,打开竹筒盖,稍作犹豫,本想一饮而尽,却是刚入口就被呛得难受,咳了许久,又看了眼竹屋,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
“码垛,真冷血。”李秋水暗骂一声,还是乖乖继续喝。
小斯摇摇头:“一个疯子,竟能引来那么多傻子,最多七日,也就该送客了。”
李秋水看着小斯离去,不解,也没管,昏沉着脑袋,将竹筒内余酒饮尽,豪气一掷:“酒尽…现身吧!”
“姓名?”
“李秋水。”
“从何而来?”
“北境凉州。”
“此来何为?”
“学剑。”
“学剑何为?”
“保身!”
“仅此?”
“不够?”
“够……”
吱嘎。
竹屋的门被打开,一个身高九尺,儒生气质的翩翩公子从屋内走了出来。
此人生得俊秀,在李秋水所见过的女子里,也不曾有这么好看的。
也许是酒过头了,她竟痴痴的说了句:“你真好看。”
儒生一愣,没说话,上前去,将李秋水拦腰抱起。
“做什么?”李秋水惊呼。
“进屋。”
“何为?”
儒生笑:“你说呢?”
“你……”李秋水欲挣扎。
儒生又笑:“解酒而已,不愿么?”
李秋水:“不是……”
“不是什么?”儒生问。
“没…没……”李秋水心虚。
只是,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男子抱进屋,孤男寡女,李秋水却是怎么也静不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