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邪尊,可以说是肠子都要快要悔青了。
就凭他想要夺舍一个血灵族的人,那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去做的事情。
在他的记忆之中,任何一个夺舍血灵族肉身之人,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的。
但是如今,祭灵大阵已然开启,想要中断这次的夺舍,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妈的,都已经到这地步了,就算是死,老子也要拉这个小子做垫背!”
邪尊的思绪很快便是因为这枚血色玉印的出现,而变得疯狂起来。
毕竟,现如今摆在邪尊面前的看似是有两条路。
一条是停止祭灵大阵,从而让他自己的这缕残魂因为祭灵大阵的反噬而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第二条路则是放手一搏,夺舍楚末的这具肉身。
但是这两条路对于邪尊来说,都是死路,所幸在这个时候,他便是选择那尚有一线生机的第二条路。
而在邪尊选择继续夺舍的这个念头出现之后,他能够极为清晰的感觉到,那血红色玉印之中发出一声叹息。
“既然,路你已经选好了,那就让本尊送你一程吧!”
而就在邪尊尚未反应过来之时,那血红色玉印之上发出极为耀眼的血光。
而邪尊的那一缕残魂,在血光的照耀之下,逐渐的融入到楚末的神魂命海之中,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
在融入了邪尊的残魂之中,那漂浮在命海之上的血色玉印,便是沉入楚末的神魂命海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在血色玉印沉入楚末的神魂命海之后,他的神魂之中多出些许的记忆,而这些记忆来源于邪尊。
炎血宗,祭灵阵法之中,楚末猛然睁开双眼,大口喘着气。
此时的楚末面露不可置信之色的看向眼前那明明很是陌生,但是却又给他一种熟悉之感的环境。
“难道之前所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此时的楚末已然是从阵法中心站了起来,眼神之中带着茫然之色的喃喃自语道。
“解老六,你醒啦!”
就在楚末依旧处于茫然状态之时,斗尊苍渡飘飘然的降落在楚末的身前轻声说道。
“嗯!”
楚末冷声回答道。
而后,在他的脑海之中便是浮现出关于邪尊解白青以及斗尊苍渡他们两人之间所发生的诸多事情。
“老六,这些日子,你暂且呆在炎血宗,慢慢恢复实力,待你实力恢复了,我就带你出去!”
说话间,苍渡拍了拍楚末的肩膀说道。
而后,苍渡便是缓缓的消失在楚末的视线之中。
“呼!”
“总算是混过去了!”
事实上,在苍渡出现的那一刻,楚末的心中可以说七上八下,很是不安。
在解白青的记忆之中,他与斗尊苍渡的关系乃是亦师亦友,可以说两人乃是极为熟悉彼此。
而刚刚,刚刚楚末能够蒙混过关,完全是依靠邪尊解白青之前所遗留下来的魂气。
如果没有那股魂气的存在,那么现在的楚末,就是苍渡的剑下亡魂。
扑通,扑通!
就在楚末思索着接下来要做什么的时候,他的耳畔陡然响起这样的声音。
那声音无比的真切,但是楚末环顾四周之时却找不到声音究竟从什么地方传来。
“来吧,我的族人!”
“觉醒吾之血脉,再战诸天万界!”
“来吧,来吧!”
随后,那声音再次在楚末的耳畔响起。
而在这次的声音之中,楚末听到浓浓的迫切之意。
好像说话之人,即将要死了一样。
不仅如此,楚末在听到那声音的时候,她总是感觉自己身体之中血液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番无比的沸腾!
楚末一脸疑惑之色的喃喃自语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会是?”
也就是下一秒,一根血红色的藤蔓刺破了这座祭灵大阵防御,并且在瞬间便是将楚末的身体缠绕住。
这条血色藤蔓的出现,让楚末面色一面。
“血鬼王!”
在这条藤蔓之上,楚末能够极为清楚的感知到与初入血鬼林之时,林中所弥漫的血雾的味道乃是一模一样。
“不要抗拒!”
“见面之后,你便会知晓一切!”
就在楚末即将动手斩断那将自己束缚的藤蔓之时,他的耳畔再一次想起了显得很是迫切的声音。
而楚末这次在听到这声音之后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仿佛两人乃是血脉相连之人一般。
也正是因为这种感觉的出现,使得楚末不再反抗,反而是任由那血红色的藤蔓讲起来扯出祭灵大阵。
但,楚末不作为,并不代表有些人不去作为。
比如说如今炎血宗之中的七位老者以及斗尊苍渡!
在血鬼王的藤蔓深入祭灵大阵之时,他的心中便是对于血鬼王的到来有了极大的疑惑。
而当血鬼王将楚末从祭灵大阵之中拉扯出来以后,他们的心中彻底的慌了。
如今的楚末,乃是已经被邪尊解白青夺舍之人。
在夺舍之后,会有一段漫长的恢复期,在这恢复期之中夺舍之人的实力可以说是极为的弱小。
而,现在血鬼王强行冲破祭灵大阵,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夺走楚末,这完全是不讲他们炎血宗放在眼里。
这种事情,他们七人如何能够忍受得了。
况且,如果邪尊解白青在他们天海城分舵出了事情,那么最终的后果可不是仅凭他们几人就能够承担的起。
“血鬼王,哪里走!”
七人皆是在瞬间,施展武道术法企图斩断那将楚末所包裹起来的血色藤蔓。
可是,当他们皆是引以为傲的武道术法攻击在那血色藤蔓之时,却是并没有对那藤蔓造成丝毫的影响。
甚至于说,因为他们七人的攻击与血色藤蔓的碰撞,使得血鬼王的藤蔓,以更加迅捷的速度消失在炎血宗的护宗大阵之中。
“废物,统统全是废物!”
在炎血宗七老没有拦下掳走的楚末之后,斗尊苍渡那愤怒至极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炎血宗。
至于那炎血宗的七老,此时皆是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一个个皆是大气不敢喘一口。
好像害怕他们开口之后,正处于气头之上的苍渡怪罪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