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了,赵汉祥立刻问道:“说什么了?”r
“阿占说他马上过来。”r
“桑菊没事吧?”r
“没什么事,只是回美国去了。”r
“哦。既然她没事,那我们走吧,赶下一往飞机。”r
既然赵汉祥要走,桑菊的下落也有了,语桐也没有理由再在这里继续待下去。r
“细外婆,我们先走了。”r
两人走出门口,遇到了正赶来的白岩,白岩道:“你们要走了吗?”r
语桐点点头:“要去赶飞机。”r
“要去旅游?”r
“不,回巴黎。占,你和语桐到底怎么了?你不打算去美国找她?”r
“找,这么大个美国怎么找?汉祥,语桐,我送送你们。”r
“不用麻烦了,占,我们打车去就行了。”r
“我有车,一点都不麻烦。”r
“我说不用了。”语桐很坚决地反对。r
屋里面的细外婆说:“晓峰,你去送语桐到机场吧。阿占,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r
夏晓峰站起身走出去,拍拍语桐的肩膀说:“好表妹,就让我送你一程吧。”r
语桐嬉笑道:“表哥,别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r
话还没说完,赵汉祥突然满脸痛苦,一拳朝夏晓峰打了过去,r
“你发什么疯?”夏晓峰被这一拳打得莫明其妙,也被打得火了。r
“打的就是你。”赵汉祥恨极,又是一拳。r
两人打了起来,语桐连想拉架都来不及,赵汉祥和夏晓峰就你一拳我一脚打起来。r
“汉祥……表哥……你们不要再打了……”语桐慌张地大喊。r
夏晓峰一边挽起衣袖打架,一边喊道:“语桐你走开,我今天一定要教训这个混蛋。”r
无论语桐怎么叫,两个不服输的男人都不肯停手,最后打至两人都重伤,才被白岩拉开,送往医院。r
病房外的走廊,白岩和语桐在等待着。r
白岩看了语桐一眼,除了担忧之外,她的眼里还隐藏着一种旁人难以察觉的悲伤。r
“语桐,你有没有什么事要对我说?”白岩希望她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能对自己说。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多年,但他对她的这份内疚恐怕永远都不会消失。r
语桐垂着头,好半晌才说:“阿占,对不起。汉祥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真的没想到……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r
“语桐,你也变了,这事若放在以前,你一定不会这么委屈自己的。”r
语桐淡淡地笑了笑,说:“人都是会变的,这个世界也在变嘛。”r
“无论如何,我不想看到你受任何委屈,你明白吗?”r
“我明白。我已经决定跟他离婚。曾经,我还希望看在以往的情份上,原谅他一次,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r
“你们之间的事,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r
“别说我了,说说你吧,你跟桑菊,到底是怎么回事?”r
“这件事说起来真是一匹布那么长,哎,不说也罢。如果这香港她待得不开心,让她换换环境也好。”r
“你说得也对,难得你这么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