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说,我们就放心了。”小赖说。r
“大家都去工作吧,我很想学做广告设计哦,请大家多多指教。”r
“小没问题,我们当然也没问题。”小赖说。r
一个人拍拍狄迪的肩膀,小声说:“狄迪,你果然眼光独到,你赢了,想好今天到哪去吃饭吧。”r
很不巧地,这话落入了桑菊的耳朵里,她道:“什么赢了?”r
“打赌。”r
“打什么赌?”r
这下,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曾把她想象成一个情妇,这话又怎么好说出口?r
桑菊见这些人对自己有所隐瞒,慢悠悠地道:“你们不说,那我只好去问老板了。”r
所有人都急了,只有狄迪不急,她笑着说:“桑菊,我说出来你可不要生气。”r
“你说。”r
“他们啊,以为你是白总的情妇。”r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脸红了。r
桑菊大笑出声,又问狄迪:“那你为什么不这么认为?”r
“我觉得白总不是那样的人。”r
桑菊拍拍她的肩道:“迪姐有见地。既然你们拿我当赌具,那今晚这饭,我得有份。”r
大家齐声说:“没问题。”r
狄迪说:“那得把工作做完。”r
“没问题。”r
……r
桑菊晚上十点多才回到家里,喝得红光满面。r
一进门,远远就能闻到浓烈的酒味,白岩离她远远的,夸张地用手捏着鼻子说:“一个女孩子喝得醉醺醺的,像什么样?”r
桑菊把包包往沙发上一丢,重重坐下说:“我没醉。再说了,有你公司那么多保镖跟着我,我怕什么。”r
“才一天,你就跟公司的人混得这么熟,还不错嘛。”r
“那当然,不看看我是谁。”桑菊骄傲地说。r
“去洗个澡吧,浑身酒气。”r
“急什么?我还有话要问你呢。”r
白岩坐下来,借着喝茶来掩饰自己的心慌。r
“你不想知道今天公司发生了什么事吗?”r
“好好的,有什么事发生?”r
“若雪。”桑菊提他一下,“你知道若雪来了,所以你逃了。你为什么不跟她说清楚?”r
“我好久没见她了,没机会跟她说。”r
“所以呀,我帮你跟她说了,不过我看她那样子,是不会轻易放弃的。”r
白岩坦然道:“人家要做什么,我管不着,我要做什么,别人也管不着。”r
“说得好,说得太好了。”桑菊哈哈一笑,“我要去洗澡了。”r
她哼着歌,向浴室走去,已经好久没有像今天这么尽兴了。r
桑菊舒舒服服地洗澡出来,用干毛巾擦着头发,看到程晓辉坐在电视前,不停地转频道,不见白岩,应该是在夕君的房里。r
她坐到他旁边,犹豫着要不要把家宝搬家的事情告诉他。r
程晓辉却先说话了,“桑菊,我有话要跟你说。”r
泡澡泡得太久了,有一丝神思恍惚,她脱口道:“什么?”r
“我的签证都补办好了,要回美国一段时间。”r
“哦。”长长的一声尾音。r
“有阿占照顾你和夕君,我就放心了。我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