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不觉喊出声来,竟动不了了,两条腿酸麻难忍。不想看到被取笑,微闭双眼低着头单手扯着腿慢慢活动。真该死,都是白逸箫的大脑袋压的,现在竟然担心他看到自己的囧样。r
白逸箫伸手扶上了秋灵璿酸麻的腿,轻轻的揉捏着。秋灵璿不觉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从来没有跟那位男生这么亲密的相处过。r
偷偷瞥一眼白逸箫,黑色的短发里还有些未甩掉的沙粒。一手不自觉的扶上他的头发,使劲刨两下,然后收回手偷乐。r
“好了?”白逸箫并没有因为秋灵璿摸自己的脑袋而发怒,而是有些心疼的看着她。r
秋灵璿笑着点了点头,依然是那双蓝宝石样的眼,却越发的让她琢磨不透。刚刚他在担心什么?为什么眼中有些恐慌……r
白逸箫转身坐在秋灵璿的身边,两手后仰支撑着身体,随行而懒散的半仰着身子,看着遥远的天边。r
“我们以前认识吗?”海浪一次次冲到两人的脚尖,重又退下去,许久,秋灵璿终于忍俊不住。r
“认识。”对于这个问题白逸箫毫不犹豫,只是回答完了,总想着秋灵璿会问“为什么?”可四周又恢复了海浪的寂静中,秋灵璿没有说话。r
“不觉的奇怪吗?”没有听到秋灵璿的问话,白逸箫觉得很奇怪。r
“可能上辈子认识吧!”秋灵璿双腿曲在胸前,一手抱着双膝一手玩弄着身边的沙粒。r
“你……”白逸箫看着秋灵璿,久久的说不出话来,秋灵璿没有抬头。r
“我前段时间看到一只小白猫,很漂亮,可是别人看不到……”秋灵璿悠悠的说,继而抬头看着蓝宝石的眼:“你信吗?”r
白逸箫微微点了点头,面向大海躺在沙滩上,双手支着头。r
“为什么会信?”秋灵璿觉得这么荒谬的事情即使自己看到了也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可白逸箫居然信,很是不解,难道是投其所好?r
“那你说,人死了还会复生吗?”看到白逸箫,秋灵璿总会想起仔仔哥。r
虽然知道他们不是同一个人,但他们却用同一个名字,而且同样名字的两个人都跟自己认识,这是很微妙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