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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太阳开始落山了,明亮的阳光逐渐成为黄昏的晚霞,余晖洒在这片土地上,也洒在这样一片湖上,以及湖边坐着的一对男女孩...
“逍遥哥,别钓了,我们还是回去吧”青笙的声音显得疲惫了。
“不急,我还没把鱼钓上来呢”逍遥懒洋洋地回道。
“可是都钓了快一下午了,什么也没有钓上来啊”青笙有些叹气。
“放心,我有感觉马上就能钓上来”依旧是逍遥懒洋洋的声音。
“你不久前也是这么说的”青笙一手捂脸。
“这次是真的,我保证”逍遥不知从哪摘来一根吮心草,茎端底部放嘴里叼着。
“逍遥哥你之前保证过三回了”青笙手没放下,依然无奈。
虽说这小丫头真心不信逍遥这样能钓上什么鱼,但还是陪着逍遥坐岸边等。
……
太阳彻底不见了,月亮出现了,开始洒下柔软淡雅的月光,给湖边的逍遥和青笙披上了一层淡蓝色纱衣。
“逍遥哥,天黑了,我们回去吧”黑色的夜幕让青笙有些害怕,忍不住摇逍遥肩膀道。
“啊～嗯～好吧,青笙你替我一会,我打个盹就带你回去”逍遥睁了睁困意的眼,直了直身体,把“鱼竿”递给青笙。
青笙接过“鱼竿”,“可是,算了,逍遥哥你快一点”,青笙还是没办法,答应下来,坐在岸边担心地四顾。
渐渐周边传出蛙叫声,青笙顿感着急了,就在她准备叫醒躺地上的逍遥时,“钓线”抖动了一下,青笙以为是错觉,可紧接着钓线又抖动了几下,然后开始持续抖动。
青笙惊讶,半晌才想起来什么,赶忙使劲摇旁边逍遥的胳膊,“逍遥哥,逍遥哥,快,快醒醒啊!鱼好像真来了,快醒醒啊!”。
“啊～什么鱼来不来...什么!鱼真来了?哈哈,我就说小爷我怎么可能会错吗,这果真来报恩了,哈哈哈～”逍遥刚开始还犯迷糊,一清醒瞬间激动起来。
“啊!”却见青笙突然向湖中倾去,原本粉嫩的脸刷地白了,小脸上尽是惊慌。显然是被湖中的东西拉向湖中。
“我去,力可真够大的,别怕,我来”逍遥立刻帮着青笙一起拉,双脚猛地踏地,巨大的力气使脚陷入了地面,抱着青笙一起向后扯。
出乎意料的,逍遥天生大得离谱的力气平时百试不爽,这次却失手了。刚开始还能与湖中的东西持平,可渐渐的,逍遥脚下的土地被拖出两条沟壑,还在不断变长,而逍遥和青笙却快被拉进湖水了。
“这真的假的是鱼啊?小爷我竟然拉不过他,丢脸了啊”
逍遥这时还有心情开玩笑。
“逍遥哥要不我们松手吧,再这样就要掉进水里了”青笙见逍遥如此,着急道。
“呵呵,小妮子你可真傻,能松手我还会等到现在吗?我的手好像粘上去了,松不开啊,而且你没发现这荷叶杆和那几根草这样都不断吗”逍遥吃力道。
“什么?啊!”青笙刚想说些什么,可是以经到了水边,接着整个人都掉进了水里,“青笙!”见青笙掉进去了逍遥干脆放弃最后的抵抗,跟着青笙扑进水中,“哗啦”一声溅起大朵月光下晶亮的水花。
没有人看到,一个苍老的身躯拄着木杖,就在离湖不太远处看着这一切,也不知道他在那看多久了,佝偻的身体反而让人看不透。最令人吃惊的是,他此时并不是站在地上,而是两脚各站在一根三尺来高的草尖上,草没有丝毫弯曲。
懂老出奇地脸上带着笑,眼睛微微眯着,猜不透这笑容的包含的意思。
懂老似乎并没有去救逍遥和青笙的意思,就这样微笑地看着,看着荡漾着涟漪的湖面映照着月亮的影子...
掉入水中的青笙努力地挣扎着,却沉得越来越深,努力地睁开眼,隐约看到两条交替旋转的鱼。两条鱼不大,大概只有青笙的巴掌大,一黑一白,一条放出光线,另一条却似乎在吞噬光线。
青笙的一头青发因掉入水中慢慢披散开来,或许是喝了太多水,眼睛慢慢合上,失去意识前的最后景象是逍遥向自己张开手游来。青笙用最后的力气向逍遥伸出右手,纤细的手指动了动,接着意识里一片黑暗。
逍遥拼命向青笙游去,张开两条手臂,不断有气泡从口鼻冒出,取而代之的是湖水进入口鼻。
终于,逍遥抓住了青笙的手,努力将青笙抱进怀里,双腿拼命摆动,想要抱着青笙向上游回岸边。逍遥使劲憋气,可效果不佳,止不住有水流入肺部,眼前渐渐变得模糊,靠着仅存的毅力抱着青笙向上游。
逍遥不知坚持了多久,眼前渐渐有了些许光亮,那是月亮洒向湖面折射的光。可是突然,逍遥眼前黑了,意识就此沉睡了下去。
逍遥和青笙重新下沉了,逍遥怀中的青笙渐渐脱离出去,两人分开了,唯独那两只手还紧紧地牵着未分开,一直沉到湖底...
那两条鱼依旧旋转着,不知何时转到了湖底躺着的逍遥青笙两孩子上方,这两条鱼看不出是何品种,只是互相追逐对方的尾巴般旋转。黑色的那条鱼似乎吞噬了照射在它身上的光线,唯独那双鱼眼白得刺眼,好似凝聚了全身的光亮。白色的那条鱼却是和它相反,浑身似乎散发着无穷的光线,鱼眼在浑身光线下映衬得更加空无、黑暗。
两条鱼交替旋转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一直转到最后像一个黑白交错的白玉盘,快到根本看不出来有两条鱼在旋转。奇怪的是周围的水并没有任何异样,没有任何动静,或许说,此时已经没有所谓的一黑一白两条鱼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黑白两条鱼形成的玉盘缓缓落下,落到逍遥和青笙两人中间略上方极近处。突然,玉盘分开了,化为黑白两颗极小圆珠,两颗珠子明明纯净得令人无法挑剔,可黑珠中心出似乎隐藏着一点白亮,白珠中心处似乎隐藏着一点黑暗。
两颗珠子一出现,以无法辨认的速度分别冲进逍遥和青笙心脏处,可是两人别说身体,连身上衣物都没半点损伤,没有半点异样。湖中就此后平静了下来,不再有半点动静。
湖外站于两根草上的懂老依旧微笑地看着湖面,苍老的面孔上眼睛格外的明亮,似乎洞穿了湖面直入湖中,或许只是因为是月光的照射,又或许是因为...
半晌,懂老呢喃道“好了,该把他们带上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