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大家伙都喜欢这种,白请的事情。所以,有人要请大餐,要请唱K,那都踊跃参加,争先恐后地报名。
“刘鑫,我请大餐,请唱歌去,你怎么没反应啊?”
大家都很踊跃,只有刘鑫没有反应,还在那玩游戏,玩得十分兴起,摇着头晃着脑袋,不光是玩游戏兴起,还有一个原因,刘鑫听出这个人的声音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刘云海。
宁愿相信世上有鬼,老子刘鑫也不会相信,刘云海那张破嘴了,上午借十块钱,他还打劫去了四十块钱,像这种人渣,他能有这种好心,要请大家吃大餐,又唱歌的啊。
指不定,这又是一个圈套,把大家忽悠过去,又让大家凑份子,最后他即没花钱,还赚一笔钱,这种当我刘鑫,可不再上了,要上让别人上去吧。
“老大,我就不去了,我晚上还有事情,还有个图没制出来呢。”
毕竟是自己的老大,心里再有怨言,那也不能表现出来。否则,这刘云海不天天整他啊,惹不起,那就想办法躲吧。
“哦,原来是刘老大请客啊,刘鑫不去,那我们也不去了,晚上还有好多工作呢,需要加班的啊。”
“刘老大,你就别破费了,你工资也不高,就省着吧,我们就不去大餐了,工作要紧啊。”
刘鑫喊了声老大,大家伙才知道,原来请客的人,是刘云海呢,刘云海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现在都清楚了,不但自己一毛不拨,而且还会反拨大家的毛,这种人渣,还是离得远远的好。
“刘鑫,你什么意思啊,我请你吃大餐,你不去就算了,你怎么带领大家都不去啊,我真是瞎了眼了,有你这么个老乡,尽是给我拆台啊,今天,我告诉你刘鑫,你不去也得去。”
刘鑫不愿意去,那其余人也不愿意去,刘云海就好没面子了,他就训斥起刘鑫来,并且强制要求,今天的大餐,刘鑫必须去。
我靠,还有强制性的啊,到底是谁瞎了眼啊,瞎了眼的是我刘鑫,认识你这种人渣老乡,人家司机师傅,饿得胃病快复发了,我找你借十块钱,你都要趁火打劫,这不是我瞎了眼啊。
妈毕来着,今晚,不管什么情况,我刘鑫就是不去,我看你刘云海,能把我怎么办,大不了,我刘鑫不干测量了,改行去材料部,跟着江山大部长,干材料员去,去跟加油车,材料部还有大美女呢,那比跟在你刘云海后面,那是强百倍呢。
“刘云海,我告诉你,老子今天就是不去了,你能把我怎么的吗?”
刘鑫真生气了,他拿起台式电脑的键盘,狠狠地拍在办公桌上,狠狠地道。
“喝,刘鑫,你真有种啊,敢跟我发脾气,是我是测量主管,还是你是测量主管,我吩咐的事情,还吩咐不了是吧,你如果不想干,明天就给我滚蛋,滚****蛋啊!”
刘鑫摔键盘,当着大家的面,对刘云海发火,刘云海就受不了啦,指着刘鑫的鼻子就骂。
两个老乡,要打起来了,这样下去,刘鑫会吃亏,他毕竟是新同志,又是顶撞领导,那以后在测量组的日子,那还怎么混啊。
见刘鑫发怒了,两眼射出怒火,白海亮跑过来,将刘鑫摁倒在椅子上,并安慰刘鑫:“刘鑫,你干什么啊,刘老大请你吃大餐,你怎么就发脾气啊,不就是玩大战僵尸吗,什么时候不能玩啊,吃完大餐回来,也照常可以玩的啊,别闹了啊,赶紧去吃大餐吧。”
“测量组的兄弟们,刘老大请客,你们都去捧场啊,一个都不能少啊,我们工程部的兄弟,那就不去了,我们老大吃饭前,打了招呼,今晚要加班呢,实在是走不开,刘老大,你就谅解谅解啊!”
喝,白海亮真有你的啊,你不去,把测量组的人,都给忽悠去了啊,你小子也够精的啊,是跟刘云海学的吧,你们两个组合,师徒组合,那才是完美呢。
测量组的人,都对白海亮有意见,凭什么,你们工程部就加班,我们测量组就不加班啊。可是,又仔细一想,刘鑫与刘云海闹翻了,那吃亏的是刘鑫,刘鑫这兄弟,是个好人啊,上午还从刘云海那,借了十块钱,给我们买零食,给司机师傅买零食,结果亏了四十块,就冲着这敢于吃亏的兄弟,那就得两肋插刀啊。
在白海亮的撮合下,测量组的人,跟随刘老大去吃大餐,到了二河市,一个重庆火锅店,到了火锅店里,大家才知道,刘云海今晚是真请客,他是请测量监理吃饭。
当然,请监理吃饭,根本不用刘云海花钱,花的是项目部的钱,刘云海从综合办,借支了招待费,借请监理吃饭的机会,顺带请大家吃饭,这可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狗改不了吃屎,他不可能掏自己的钱,请大家吃饭的啊。
天气很热,可是这火锅店生意,可好得很啊,吃饭的人扎堆,大厅里挤得满满的,走路都得侧着身子,不提前预订,那根本就没有位置,现在的人,就是奇怪,天气越热,还越吃火锅,这是哪来的毛病。
刘云海提前预订了,是二楼的包间,进包间之前,他给大家打招呼,今天请监理吃饭,目的就是陪好他们,既然是陪好他们,那就是要喝酒,你们今晚不是代表测量组,那是代表项目部,甚至是代表红旗集团,在喝酒上绝对不能输。
“兄弟们,有没有信心!把那帮狗日的监理灌趴下!”
“老大,有信心!”
“老大,有没有信心!”
刘云海握着拳头,给大家伙打气,测量组的几个兄弟,有气无力地回答,刘鑫话都说错了,还问有没有信心。
刘云海就踢一脚:“刘鑫,你怎么回事啊,像要死的样子啊,什么有没有信心啊,一定要有信心!”
“好的,我们有信心!”
最终还是表态了,不过,还是那么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