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伙人,找江山的事,王上梁害怕,掐醒江山,让他翻墙逃跑,江山是什么人,那是特种兵啊,翻墙的事情,他怎么能干啊,那叫临阵脱逃,那叫逃兵啊。
“妈比啊,什么人,找我闹事啊,我江哥,可从来没有当过逃兵,哼哼的啊!”
“江山同志,你哼哼个鸟啊,我让你逃,那是为你好,我知道你是特种兵,特别能打啊,不过,你不是也特别能跑啊,昨晚上,你不就是特别能跑啊,跑得比兔子还快啊,你还有句座佑铭,要学习你的老二,能屈能伸啊。”
王上梁这姑娘说话,真能噎死人,可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跑马汤那警示语,她就记住了,还说是江山的座佑铭,江山真一头黑线了,即使是我江山的座佑铭,那也不能从你嘴里,说出来啊,你可是个姑娘,要矜持矜持啊。
不过,跟王上梁说矜持,还真是对牛弹琴,说了也白说啊,这姑娘在自己面前,就从来没有矜持过啊,从来都是这么大大咧咧。
“上梁,什么人啊,要我学习自己的老二,还能屈能伸啊,啊呸,上梁啊,我都跟你学坏了,我这是说的什么话啊,还学习自己的老二。”
江山自己呸自己一大口,王上梁说话,不经过大脑,他自己也是不经过大脑,张开嘴就来啊。
“江山同志,告诉你吧,昨天那大车的车主,带领了一伙人,来找你了,找你赔车子,你猜猜看啊,他们找你要赔多少钱?”
原来,是大车的车主,那个窝囊货啊,江山瞪他两眼,他跑得比兔子还快,今天还敢找赔钱啊,难道回去借胆了啊,他不是回去借胆,他是回去借人了,还带了一伙人来,就是来一团的人来,我江哥又怕你不成。
“上梁啊,那窝囊货,他开口要赔多少钱啊,再说大车好好的啊,虽然是侧翻了,可是没出一点毛病,连一点刮痕,都没有的啊,他又看不出来,大车被铲车顶翻了啊。”
大车侧翻的事情,只有项目部,内部人知道,那开大车的人,肯定不清楚,项目部内部人,不可能傻到,去告诉那车主,你的大车被铲车顶翻了吧,如果,去告诉他真相,那才真是大傻比啊。
“江山啊,他们可是狮子大开口啊,他们开口要一百万,而且,他们知道了,大车被铲车顶翻了。”
“我的妈呀,什么玩意,他那新车才多少钱啊,他还开口要一百万,他这是打……打劫啊,他还真能打劫啊,没有告诉他,他怎么知道,大车被铲车顶翻了啊!”
上梁说要一百万,江山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这窝囊货,看上去窝囊,这要钱他真敢开口,而且,这货还知道,大车被铲车顶翻了,江山就吃惊不小。
“不会吧,上梁,难道他一直没走,躲在远处,一直看着大车吗?”
“什么呀,是一个傻比,告诉他的啊!”
“啊,哪个傻比啊,竟然,告诉他这事啊!”
说没傻比,还真有傻比,真是胳膊肘往外拐了。
“江山同志,还有哪个傻比啊,就是那个大傻比啊!”
“上梁,你说的是史玉常,那史大傻比!”
“嗯啊,就是那大傻比,他还说是你,江大部长,用铲车把大车顶翻了的。”
“我操史玉常,他爷爷的啊,他真是傻得不清啊,我都怀疑,他这龟孙子,跟这开大车的窝囊货,是不是一个娘生的啊,跟那货穿一条裤子啊。”
果然,是史玉常这傻比,也只有这傻比,能干得出这种傻比事情,还借刀杀人,嫁祸给江山,江山差点没气死,气得破口大骂,骂就骂吧,骂得一点理由,都没有呢。
你江山能操他爷爷啊,你跟他爷爷,那属于同类,那不是同性恋啊。
江山没听王上梁的话,翻墙逃跑,他可不是这种人,逃得了初一,逃得了十五啊,逃得了和尚,也逃不了庙,项目部在这里,江山跑了,他们会找到领导,找到王强经理,总不能为了一辆大车,整个项目部搬家吧,就是搬走了,那项目也得干啊。
王上梁说得没错,那大车车主,带了一伙人来,一女六男,开来两辆小车,那女的面目好凶,身材也高大,一米七三四的个头,跟江山站在一起,那是不相上下。
更何况她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还比江山高出半个脑袋呢,江山看看她,长得怎么样,那还得仰视呢。
长这么高的个子,还穿高跟鞋,就让江山很有落差了,这女人气势,强得一比啊,这女人不但个子高,身材还不错,丰满得很,凹凸有致,前胸高耸,屁股飞翘,脸蛋也不错,五官端正,气质非凡啊。
个头这么高,人还这么美,这还真是第一次见,就凭她这身材,这脸蛋,那完全可以,当模特啊,当那车模,露胸的车模,绝对一炮走红,不红都不行,料子太好了啊。
如此,好的料子,如此,美的美女,怎么会干起了,敲诈勒索的事情,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啊。
高大女人后面,跟着六个男人,连那大车司机,是六个男人,除去他,就是五个男人,看到这六个男人,江山都有些算数不来,应该是五个男人,那窝囊司机不算。
五个男人,长得也不错,身材十分高大,都是一米六的个头,身体精瘦精瘦的,袒胸露乳,光着上身,上半身都是刺虾画蟹,看他们刺虾画蟹的样子,江山就想到,虾兵蟹将,是不是,从这五个人而得来的啊。
再往他们脖子上看,他们的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链子,闪闪发着黄光,看到那大粗链子,江山又想起,邻居吴老四家养的那条狼狗,那条狼狗的脖子上,就是套的这么粗的链条。
“喝,你们这狗链,哪里买的啊,真不错啊,多少钱一条啊,我也买一条,回家拴狗啊。”
那女人太高了,江山避其锋芒,走到那六个男人跟前,伸手拾起,他们胸前的链条,抖了抖,问他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