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发脾气了,那可了不得,江山是牛脾气,来了就收不住,不但收不住,他还打人呢,他一拳就将徒弟打倒在地,当然这徒弟要打双引句,可不是他真徒弟,就是打死江山,他也不会收这种傻毕徒弟,不说拜师敬茶,竟然第一天连师傅都骂。
世界第一,宇宙第二啊,这种傻比徒弟,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那家伙个子比江山高半个脑袋,一米八五的个头,身体又壮,要不怎么敢对江山颐指气使,俯视江山呢。个子再高,那也只是摆设,你出拳头慢了啊,江山出拳比你快。
呼地一下子,那家伙栽倒在地,半分钟,从地上爬起来,摸了一把鼻子,一手的鼻血,比猪血还红,仍然对着江山吼道:“王八蛋,你敢打老子!”
老子两字蹦出一个老字,江山又是一拳:“兔崽子,老子打的就是你。”
又是半分钟的时间,那家伙又从地上爬起来,又摸了一把鼻子,又是一手的鼻血,还是比猪血还红,又横着脖子对江山吼道:“王八蛋,你敢打老子!”
老子的老字,刚蹦出半边来,江山又是一拳:“兔崽子,老子打的就是你!”
又是半分钟,那家伙又从地上爬起来,摸了两把鼻子,手上没有鼻血了,看来鼻血流干了啊,这小子血不多啊,不会贫血吧,他仍然横头犟颈地对江山道:“王八蛋,你能不能别打我啊!”
这家伙还很坚强,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倒下又起来,起来又倒下,鼻血都流干了,他还爬起来,江山可不管,这家伙是不是小强,反正你爬起来,我就给你一拳,把你打倒再说:“兔崽子,你躺下不起来,老子不就不打你龟孙子了啊!”
这次这家伙很听话,真躺下不起来了:“哥,你看这样躺着行不?”
妈毕的啊,我还以为你是小强呢,打不死的小强呢,没想到挺乖的啊,让你躺下就躺下。
“江山,你干什么啊,为什么打人啊,你不想干了是吧?”
罗队长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江山的鼻子质问,我靠,你当什么****队长啊,你可是在当面啊,你没看到这家伙,对他的师傅嚣张得一毕啊,你不训斥他,竟然说我不想干了,老子就不想干了,跟着你这鸟人,那能干得了什么啊。
“怎么的啊,老子就不想干了,你是不是也想挨揍啊?”
江山握着拳头,向那罗队长挥了挥,那罗队长立马躺倒在椅子上,对江山摆着手:“江工,你别这样啊,你别这样啊!”
原来,罗队长是个脓包,还没揍呢,他就躺下了。
“江山,我不跟你打架,但是你打人是不对的,你既然不想干了,那么明天你就可以走人!”
“走人就走人,有什么****了不起啊,老子现在就走人,那又怎么的啊!”
江山又挥了挥拳头,那罗队长就老实了,不再说话,都要走人了,那还呆在人家办公室干球啊,江山转身出门,走出去十几米远,他又返回来,那罗队长正在打电话呢,见江山又返了回来,吓得把电话都扔在桌子上,只听见那电话里传来袁喜庆的叫声:“老罗,你等着,我马上就去教训江山,那兔崽子,他竟敢打老马的人,真不想干了啊,不想干,就让他立马滚蛋。”
“喝,老罗同志,还打小报告啊,不是想让我滚蛋吗,那我就滚蛋了,不过,你们让我滚蛋,我就能滚蛋啊,那多没面子啊!”
江山咣当一声,把罗队长的办公室门,狠狠地带上,用的力量可大了,差点没把那扇门从那门框上带下来,弄得那彩钢房的房子,摇晃得十分厉害,险些倒塌了。
袁喜庆来得真快,他是气冲冲地来了,找到江山,那就是劈头盖脸,对江山一顿熊:“江山同志,你吃了豹子胆啊,你竟敢顶撞罗队长,你竟敢打人,你丫可知道,打的那人是谁吗,他可是小毕啊,他是马经理的小毕,马得远的外甥,小毕同志啊,小毕你都敢打,你简直不想混了,如果你真不想混,那你就立马跟我滚蛋。”
袁喜庆暴跳如雷,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上蹿下跳,如此肥胖的身躯,竟然如此敏捷,看来学了猴功啊。
袁喜庆气坏了,江山倒很冷静:“袁大头,你再跳高点啊,有本事你再跳高点啊,我管他什么罗****,我管他什么小毕,还大毕的啊,他就是马得远的姥爷,他是老毕,我还照打不误,你不是让我滚蛋啊,那我就滚蛋了,老子不干了,你袁大头,又能把老子怎么的啊!”
一开始很冷静,到末了,还是冷静不下来,被袁喜庆指着鼻子骂,怎么能冷静得下来啊,不就是个小材料员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啊,你袁大头也不过是一个物资部长啊,又不是国家部委干部,我鸟你个球蛋啊,老子侍候你们这帮王八蛋了。
江山没把袁喜庆放在眼里,袁喜庆就气得眼睛直翻了,像一只蛤蟆一样,瞪着眼珠子,就是说不出话来。
又来了一个人,这个人下了车,站在江山面前,脸拉得像驴一样,两只驴眼盯着江山,抬起一只驴手,指着江山的鼻子。
还没等这人张嘴巴,江山就指着他的鼻子,先说话了:“请闭上你的马嘴,想吃草是吧,老子让你吃个够,老子就是打你外甥了,打了你那宝贝外甥了,那小毕养的小毕,老子还骂了老罗队长,老子还骂了袁大头,那又能怎么的,你也想说让老子滚蛋是吧,你不用张开那马嘴了,老子告诉你吧,老子不干了,老子不侍候你们这帮王八蛋了!”
江山啊,江山啊,我可是项目经理啊,我是来要训斥你这小材料员的啊,你怎么就不给个面子,先让我训斥你一番,你再骂我不成啊,你这样子,不是让我没有训斥的机会啊,我还怎么在大家面前混啊。
被江山抢了先,马得远气得要死,白眼翻了好几次,差点没有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