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有限,可不是一般的有限,江山看到饭桌上的菜肴,他有一种恶心的感觉,他几乎没有动筷子,吃了几片凉拌黄瓜,一些水煮花生米,然后喝了点酒,没有味口,连喝酒的兴致都没有。
王上梁是个姑娘,就更不用说了,酒也没喝,估计就吃了三五颗花生米,两段黄瓜,还是一边皱着眉头,一边咀嚼完的,真有些难以下咽。不过,她下定了决心,开始减肥行动,晚饭都开始免掉了,偶尔吃点水果,喝点水就打发过去。
做女人也可怜,为自己的身材,一直担忧,哪怕瘦成皮包骨头,也要坚持减肥,保持苗条身材,保持骨感之美。当然,王上梁是丰满的女孩子,比较有肉感,胸大也带着屁股大,她的危机感,就会更加重了,减肥也成了她,当务之急的事情。
妈毕的啊,现在的男人,都是一群臭男人,谁愿意娶一头肥猪回家啊,面前的江山同志,他会愿意吗?幸亏我丰满异常,要不他连正眼,都不带瞧我一眼,现在不减肥,我的下场就会更加可怜啊。
江山与王上梁,没有什么味口,不过,老许头与老陈头,那味口可是好得一毕,咧开大嘴,狼吞虎咽起来,什么洗不干净的肥肠啊,照样生吞活咽下去,酒喝得也起劲。
“哎,都干工程几十年了,什么东西没吃过啊,只有我们适应环境,哪有环境适应我们的道理啊,再者说了,不干不净,吃得没病,你们是刚来啊,再过几天啊,都吃不上这样的菜了,都想上这饭店来吃菜了啊!”
“哈哈,可不是吗,再说了,这可不是脏,这是生活习惯不一样,南方与北方的区别啊,北方比较粗犷,南方比较细腻,就连切菜也是这样,南方的菜,都切得比较精细,北方的菜,就切得比较粗犷,就像这肥大肠一样,这一段啊,要是在南方,那能切成一盘的菜呢。”
两老头说得,还真没错,各地生活习性不一样,尤其是吃的方面,南北差异很大的啊,还是那句话,适者才能生存啊,只有人去适应环境,没有环境适应人的道理。
物资部这顿聚餐,那是草草了事,陈玉磊部长,很是过意不去,对大家很歉疚,向大家表示,以后一定,去二河市里面,好好请大家一顿啊。
这个应该的啊,那一定可要请的啊!
大家也不客气,就反复叮嘱陈部长,这顿大餐,可一定要实现啊,别是放空炮,等到项目都结束了,人都走空了,你那顿大餐,还没有请呢。陈部长就拍胸脯了,打下包票,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在我陈部长身上,我不但请一次大餐,以后的大餐,可多得去了呢,只要大家努力干工作,干好了工作,那大餐可是一次接着一次啊。
吹牛又不用打草稿,陈部长你就卯着劲吹吧。当然,吹牛也得看人,脸皮簿的人,还真吹不出来,就是打草稿,那也吹不出来啊。
物资部也就五个人,也没法子,具体安排哪一块,有事情大家一起上,都互相帮忙,只有团结在一起,工作才好干吗,分得太细,反而容易造成扯皮现象,你干多了,他干少了的扯皮之中。
一个部门的工作,靠的是团结,索性不能分得太细,互相有兼顾,主次分明一些,这是陈玉磊的安排办法,这办法很适合,也证明这陈部长,还是有些能力的啊,能把一个部门,统领得周全,那就是一门学问,这门学问,江山得好好向人家学学。
目前,江山也没什么大事情,就主要负责跟加油车,主要是打桩机多,施工机械比较多,那些机械烧起柴油来,比喝水还要快呢,一天二十四小时运转,一天可要加两次,早晚各一次。
王上梁也没什么事,就做做台账,进出材料台账,这对她来说,那是小菜一碟,轻车熟路,一天的台账,分分钟的事情,就搞定了,她的速度,那是可是惊人的啊。
关键的问题,她是想跟着江山,从早到晚,都跟着江山,江山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王上梁变成了一个牛皮糖,除了上厕所,****睡觉的时间,其余的时间,王上梁都贴在自己的屁股后面,他上哪里,王上梁就去哪里。
人家是你女朋友,没贴你,那还能贴别人去啊,项目部的员工,都是这样认为,只有江山自己不这样认为,可是你自己说了不算啊。
送油的师傅,很是客气,又是饮料,又是冰糕侍候,虽然,部队里有三大纪律,八项主义,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公司也有规定,不接受老板的吃请。但是,喝点饮料,吃点冰糕,这也不是大问题吧,毕竟它们不是一针一线啊,只是饮料与冰糕而已啊。
江山这种思想,很要不得啊,不管是不是一针一线,那也是接受贿赂了,不管是大是小,那都是贿赂的啊。
当然,现今的社会,这点小贿赂都不接受,那还真找不到这号人了,这号纯洁的人了。
跟车加油,江山没有什么可开心,他在东北的时候,就天天跟车加油,好无聊的工作,就是看看油表,签签单子,枯燥无味。
王上梁可不这么觉得,她可开心了,从上了加油车,到了加油结束,那热情都高涨得不行,就像一只小麻雀一样,一直叽叽喳喳地跑前跑后,当然是一直挽着江山的胳膊。
十万个为什么,江山没有看过,今天遇到了王上梁,他就感觉到王上梁,真是个活的十万个为什么了,从上车一开始,一直问到加油结束,问得江山头都大了,她都怀疑这姑娘的智商有问题,会不会只有三岁小孩子的智商啊。
为什么要加油啊,为什么要弄个加油表啊,你这样没有控制地加油,他们司机会不会勾结地方人员,把油卖了啊?
我靠,王上梁啊,你可是一个乌鸦嘴啊,我第一次跟加油车,你就盼望人家把油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