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半天,江部长是谁,这还没搞清楚,江山就有些个郁闷了。这也无所吊谓啊,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吗,都是男人,那就被子不一起捂了。
“哈哈,各位老板,我就是江山,今天,找你们来,有些事情商量一下,我们办公室,比较小啊,这里容不下,这么多老板,各位老板,还是请跟我去会议室吧!”
老板们不认识我江山,我江山可不能,摆谱啊,再说了有陈玉磊部长在,自己哪里摆得了谱啊,只能以礼待人啊。
“什么鸟事啊,还要去会议室商量,在这里说一下,不就得了啊,我可忙得一毕啊!”
“就是啊,有事情的话,也应该是陈部长找我们,你找我们,那有什么鸟事啊,会议室,我就不去了,有事快放!”
“可不是吗,有事快讲吧,别耽误我的时间啊,六局的项目,还追我的挖掘机,什么时候过去呢,要不,你们在这里说吧,我先走了。”
几位老板连正眼都没瞧江山,都是一股子牢骚,大呼小叫起来,有老板还带头,要开溜了,场面失去控制了,这帮老板不听话啊。
“各位老板,你们要走,我也不留你们,你们现在都可以走,但是,这个月开始,你们的租金结算问题,那就得缓一缓了!”
不给你们颜色看,别以为我江山,制不住你们。
“哼,小子啊,你这是什么意思,用租金来要挟我们啊,你以为我们怕啊!”
“哈哈,笑话的啊,你小子算什么啊,能用租金来要挟我们,真是笑话啊!”
可不是笑话啊,江山这可是说大话啊,面前这小子,毛还没长齐呢,怎么可能要挟得了我们,就是陈玉磊说这话,我们也不怎么鸟他,我们要租金的时候,直接就找项目经理了,找王经理去要去,只要王经理一句话,那租金还能少一毛钱啊。
“各位老板,江部长说得对,你们必须开这个会,如果,你们不开这个会,那么你们的租金,还真会往后缓了。我也清楚,你们都是大老板,不在乎这点租金,牛身上拨根毛而已啊。如果,你们真不在乎,那就请你们各回各的家,各找各的妈去吧!”
王强经理站在门外,大声地对几位老板道,王强经理说话了,那帮老板马上就变了态度。
“哈哈,王经理,说哪里话啊,我们可是小老板啊,这可不是一点租金啊,这可不小的租金啊。”
“哈哈,王经理,我们还要靠你多支持呢,哪能不在乎,在乎的很啊,江部长,找我们有事商量,那我们赶紧去会议室商量去吧。”
“可不是啊,大家伙,别在这里站着啦,赶紧请江部长,去会议室商量事情啊!”
县官不如现管,还是领导有力度啊,大哥一发话,这帮老板就跟孙子一样,这个年头,钱在谁手里,谁就是大爷啊。
有王经理这番有力度的话,江部长跟这帮老板对话起来,那就轻松得很了,他在会议室里,把要求一提,那些老板都是非常地听话,一致赞成,你江部长要求什么,我们老板就积极配合啊。
做通这帮老板的工作,江山又找来送油老板,把送油的时间,重新确定一下,分两个时间段,早晚各一次,送油的老板,那是很痛快地答应,他不答应,那又能怎么样啊,人家是上帝啊,要赚人家的钱啊,不痛快那不是傻吗。
三件事情,解决了两件事情,剩下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摸清楚,每台机械的用油量,本来想问问人家,江山还是不放心,什么事情,还是自己亲力亲为的好。第二天,早晨他就加完油以后,记清楚了那些机械加完油的量,然后,自己呆在工地上,看着机械几个小时,运转下来,使用的量是多少。江山不回去,王上梁也不回去,一直陪在江山身边。
那些机械操作手,对江山两人很是不欢迎,那能够欢迎啊,财路被断了啊,人家是财神,她们两个可是瘟神啊。可是,又拿她们没办法,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
弄清楚了每台机械的用油量,第三天,江山加油的时候,就采取了定量加油,每台机械都定了量,机械操作手,想发发牢骚,说加这么点油,那能够的啊,我们干过好多工地,哪有像你们这单位,小气巴巴的啊,加点油像倒炒菜油一样,一滴滴地加啊。
江山把眼一瞪,那帮家伙就老实了,这小子能打啊,可不能惹恼了他,惹恼了他,就像惹恼了一只老虎,那发起威了,自己们怎么死的,都不清楚呢。
江山得感谢王上梁,她提出的主意,还真就堵住了偷油现象发生,油量控制住了,机械运转到那时候,就剩下不了多少,想从那大油箱里抽出来,都比较困难,就是能吸出来一点,那也不够炒菜的啊,那还是别费力气了吧。
“江山同志,你当然要感谢我啊,不是本姑娘的主意,恐怕,你根本就控制不了偷油的现象,功劳都是你的了,我却一点好处没有啊,看你怎么感谢我啊!”
“上梁,你说吧,要我怎么感谢你,是请你吃大餐,还是陪你去散步。”
项目驻地,那是个农村,如今每天都要跟油车,根本就脱不开身,想去市里逛街,那真是没有机会,只能闲下来的时候,能陪陪王上梁,在项目部周围,牛角村附近,散散步子,那还是能实现的啊。
“江山,可是你说的啊,你陪我散步啊,今天晚上,我就要你陪我,从晚上八点,一直散到第二天早上上班,你看怎么样?”
“啊,上梁,哪有散步散通宵的啊,那不是脑子有病啊,项目部的人,还以为我们俩个疯了呢,第二天,不会让我们上班了,会把我们俩个送到精神病医院去的啊!”
“哼,怎么啦,我就要散步散到天明,谁管得了啊,就是送去精神病医院,我也不怕,只要有你陪着我,那我就在精神病医院里过一辈子,我们两个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