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有要求,观众就是上帝啊,可不能得罪了观众,那就接着表演下去吧,何况这套武警擒敌拳,是有些日子没打了,这帮货又不经打,连打完这套拳的机会,都不给够,真他妈的扫兴啊。
一个人的表演,那多没劲啊,白雪与王上梁,两位美女观众,有强烈的要求,那是应该满足,但是最好得找个配角,那表演起来,才会有劲头啊,那样才逼真的啊。
找一个人真K,不让它逼真,咱们打真的,那才过瘾吗?
“雪儿,上梁啊,可是没有人当配角啊,那一个人表演,多没意思啊!”
“江山,你傻啊,那不是有胡老四吗,你让他当配角啊,你就不是一个人的表演了啊,而且,我们还可以助演呢。”
一个人表演,真没劲,得有配角啊,两位美女,就指着胡老四,江山一拍大腿:“可不是吗,你们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有些傻啊,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我江大部长面前,这么好一个配角,我怎么就不用呢。”
江山上前一步,向胡老四抱了抱拳,算是施礼了,毕竟要人家当配角,那得客气些:“胡老四,那就委屈你了,你一定要当好配角啊!”
江山一抱拳,胡老四就明白了,这是要对我动手啊,胡老四赶紧摆着手,摇着脑袋瓜子道:“江大部长,我这个人比较笨,真当不好配角,他们八个,你就随便选吧,他们是经常当配角啊,那配角功夫,可是一流的啊!”
胡老四指向龟缩在地上的八名保安,告诉江大部长,这八名保安,是当配角的好材料,你要找配角,就找他们吧,我胡老四没那个本事。
“唉,胡老四,我已经对你很客气了,你就别给脸不要脸了,今天,这配角,你不当也得当。”
江山脸一放,严肃起来,他严肃起来,那八名保安,很是高兴,都一齐对江大部长呐喊道:“江大部长,你真是个有原则的人啊,我们就喜欢,你这有原则的人,我们告诉你吧,胡老四,一直就是当配角的料,一直是当胡老五的配角,他天生就是配角的料,他一定当得好的啊,江大部长,你就相信我们吧,我们真不忽悠你的啊。”
“妈毕的啊,你们不说话,就会死啊,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些王八犊子啊。”
胡老四破口大骂,一边大骂,还一边抬起老腿,向那八名保安踹过去,江山没让他踹,因为江大部长,是个急性子,他那套武警擒敌拳,还没打完呢,憋得十分难受,他就高声呐喊。
“妈咪妈咪哄,江山向前冲啊,胡老四,你就接招吧,前蹬弹踢,直摆勾击,接腿涮摔啊,摆拳侧踹啊,抱腿撞裆啊,绊腿跪裆啊,格挡弹踢啊,肘膝连击啊,两位美女,你们愣着干吗啊,你们不是助演啊,你们不助演,我这些动作,完成不了的啊!”
可不是完成不了啊,胡老四又不经打,一招下去,人都找不到了,可不是人找不到啊,江山的招式,还没使出来,嘴巴才刚喊叫呢,胡老四就蹿了出去,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么大年纪,跑起来速度惊人啊,刘翔的百米冲刺,估计也就这么快,看来胡老四是急了。
能不急啊,狗都能急,胡老四不急才怪呢,这江大部长,那不是一般的呆毕,那是个神勇的家伙,比那些少林武校的学生,那功夫可是强多了,八个傻毕保安,一眨眼的功夫,就倒在地上,叫得比猪还惨。
我胡老四多大年纪啊,那身子骨,都老了啊,老胳膊老腿,能跟这八个傻毕保安比啊,他们都是粗胳膊粗腿,屁股上肉又多,又能吃饭,以前在家吃饭,油水不怎么样,现在项目部管饭,油水又足,那馒头要吃七八个呢,几天就长膘了啊,抗击打能力,那可是比我强十倍啊。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跑才是上策啊。胡老四人老鬼精,江山还没出招,他就拨腿就跑了,一下子就蹿出去一二十米远。所以,江山喊两姑娘助演了,让两个姑娘,把他截住呢。
江山是满足两美女的要求,她们要助演,那得给她们机会,胡老四跑再快,跑得再远,江山抬腿去追,那也是分分钟钟的事情,有两个姑娘在,那还要自己亲自动腿啊,让她们去追就行。
两姑娘助演的****,非常地强烈,江山让她们追,她们就抬腿,追了出去,两个姑娘,那速度也不是盖的,很是惊人啊,竟然比胡老四跑得还快,三下五除二,她们就把胡老四给逮住了。
“哈哈,胡老四,想跟我们比赛,你还多吃几年饭吧。”
“你们是两姑娘,还是两只玉兔啊,怎么跑得比我还快啊。”
即生胡老四,何生两姑娘啊,遇到两姑娘,胡老四算是倒霉了,这场配角,他是当定了,可怜胡老四,被江山K得不成样子,鼻青脸肿,鬼哭狼嚎啊,可是求饶又不管用,江山必须把那套拳打完。
胡老四是倒下,又被两姑娘架起来,然后又被江山K倒,再被两姑娘架起来,如此三番五次。其实,江山很不过瘾,胡老四不经K,应该说没法子K,拳脚还没出去,他就倒地了,这拳怎么打啊,根本就打不下去了。
胡老四带领八名保安,最终是夹着尾巴逃跑了,被江山打跑了,胡老四都跑了,那送料的司机,哪还敢停在地磅上啊,开着车就跑啊,一边开车跑,一边把车窗玻璃摇下来,对着江山求饶道。
“帅哥,我是个粗人,我不会功夫,在家里,我连鸡都不敢杀,都是我老婆杀呢,我是最怕打架了,看到别人打架,我腿都发软啊,你就别打我了,你就别打我了,我这就开车跑。”
江山看看那司机,长得粗头大脑的,他还光着个膀子,那是一身的肥肉啊,胖胖墩墩的啊,连杀鸡都不会,鬼才相信呢,江山握着拳头,向那司机挥了挥,厉言厉色道:“兄弟,你不会杀鸡,那怎么是粗人啊,你见打架就发晕,我怎么没看见你晕啊!你敢忽悠我啊!”
江山的拳头,刚竖起来,只听见卡车咣的一声,那司机当场晕了过去,卡车当场熄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