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那妖狐非常凶残,一些气海生虹树刚踏入修炼界的普通虹士根本不是其对手,一个照面就被抽飞了,就是一些进入红叶境的低段位虹师,也只能给其造成一些伤害,不能够将其活捉,近期沙丘附近的一些虹师开始联合起来进行捕捉此狐,而这些人都被称为猎狐者……”
“够了!”封天一拳轰向地面,没有运转虹气,地面居然出现了一片塌陷。一直没有说话的大统领见此情况,起身躬身道:“不知狼首有何安排?”
其其格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封天身边,伸出小手握着他的拳头,丝丝凉意入体,封天握着的拳头渐渐松开,道:“魔妖集结入侵,赛乌素镇百姓面临灾难,十万火急,当然得去支援,这样——”
换锋一转,封天点指地形沙盘道:“大统领率领本部狼崽子沿着大青山直道火速前往支援,二统领率领本部人马沿着炎水支流右翼包抄,三统领统御粮草辎重随时支援两路,三位统领可有意见?”
看着赛乌素周围的环境地势,大统领点了点头,他之前本来就是这样想的,况且前线战事吃紧,狼崽子们都是他看着长大的,他那还能有多余的想法。惠和就更不用说了,只有周通转身质问道:“我们都出去拼杀,那你呢?坐在这里喝粥吗?!”
嗵!
不出意外,封天一拳轰出,周通一个二段虹师,居然没来得及抵抗,就被轰出了中军帐外的土堆上。与此同时,整个中军帐哗啦啦一阵响后,四分五裂!
“本狼首做什么,还需要向你禀报吗!?”
“传我狼令,周通自即日起解除统领职务,其所属狼崽子暂由大统领带领,原四统领所属狼崽子,由本狼首亲自率领,征战沙丘!”此旨既出,自有战士上前将周通拖了出去,整个营帐都是鸦雀无声。
“是!”大统领与二统领领命退去,准备出发。狼首自有狼首的威严,更何况封天是通过应战上位的,又有阿奴的遗命,他们既已承认他是狼首,那么就会绝对的服从。
别忘了,这是战狼,更是一只铁血的军队,军人本就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最重要的是,这样的安排本就合情合理。
临近分别,封天将阿奴的战马送给了大统领,这位久经沙场的老统领虽实力强横,但毕竟年事已高,没有一匹良驹封天是真的不放心,更何况魔妖集结,逃跑的堕落天使多半在内,又如何能让他放心?大统领似是看出了他的担忧,道:“狼首请放心,魔妖虽多,但战狼也不是吃素的,不要忘记我们的战魂是什么。”
“保家卫国,勇武传魂!”
“待我踏平沙丘后,会尽快折回与你们会和,保重。”
“保重!”目送大统领远去,封天喃喃道:“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
自从神秘的天外飞光射入终南山后,整个科尔沁的修炼者似乎都被惊动了,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都在往哪里慢慢靠拢,试图碰碰运气,改变命运,毕竟这种异象可是千年难得一遇,就像机遇一样,谁不想抓住呢。而距终南山最近的城市雷帝城,则是他们暂时的栖身之所,谁都不想做出头羊,大家都在观望。
因为终南山活死人墓为禁地,周围人迹罕至,千年以来根本没有生物进出,是故大部分人都已忘了,在雷帝城通往终南山的路上,有一小镇,名为赛乌素!
或许,也只有像战狼这种保家卫国之师,才会熟知科尔沁的每个地方吧,毕竟他们要守护这片土地,守护这片土地上的一草一木。
当大部分修炼者前往雷帝城时,也有一部分人去了相反的方向,那个地方叫做沙丘,有一头妖狐正在等待他们捕捉,三尾啊,若是降服认主,待其慢慢成功进阶九尾后,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
九尾天狐,传说中妖族中的皇者,不出世则已,一出世谁敢与其争锋?不过他们没有想过,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通往沙丘的路上,有一片湖泊,清澈见底,水草丰茂,因为像极了残月,故被人称为月牙湖。传言,蓝月仙子曾在这里洗过澡……
“远航,出门在外,注意着点儿,别大大咧咧的。”月牙湾,柳荫道旁,一个中年妇女抓着包裹,对着一个少年道。
“知道了,娘,您回去吧,昂,我又不是回不来了。”
“不许说这种话,这样叫为娘怎么放心!你爹去得早,你又要……”
“娘——怎么又说上了,孩儿都这么大了,就像这海中的鱼儿一样,只有闯入大海,才能跳跃那无垠的蔚蓝!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哦,对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雀飞。”名叫远航的少年指着远处的大海,安慰道。
“是天高任鸟飞,傻孩子。”中年妇女不禁破涕为笑,点了点少年的额头。
“是啦,还是娘亲学识渊博,那孩儿走了。”
“去吧。”
轻风起,卷起些许尘沙,却吹不去妇女眼角的泪痕。银丝荡漾,确荡不去刻在她额前的沟壑。可怜天下父母心,看着辛苦养大的孩儿,出外闯荡,明知危险重重,却找不到阻止的理由!只能躲在大树的后面,看着越来越小的黑点,默默祈祷。
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或许是昔年灭世之日太过惨烈,沙丘这片天空似乎塌了一个窟窿,天不降雨,地不生物,是故才形成了现在的沙丘——简单来说,就是沙漠!
荒无人烟的官道上,远航背着个包裹慢悠悠的走着,这狗日的老天,操蛋的地方,白天热死人不偿命,晚上又冷的要死,要是现在有个茶棚能吃碗凉茶就好了。
嚟!
突然,一道惨痛的叫声从前面传来,紧接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似闪电一般擦着远航的身体而过,丝丝凉凉的液体甩在他的脸上,有些黏稠,摸下一看,竟然是鲜血!
显然,这血液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