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明媚的阳光照耀而来,落在慕成地身上,让他感到一丝暖意。r
夜晚,皎洁的月光悄悄降临,带给他的是一丝夜寒,也是一种孤寂。r
下雨的时候,那些雨水从天而落,打在慕成的身上,呼吸间,便将他的衣服浸透。r
下雪的时候,漫天雪花飞舞,飘落,不久之后。放眼望大地、树木、花草都是白苍苍的。而在那山峰之上却多了一个雪人。r
日夜交替,春夏秋冬,慕成地身子,从始至终都未曾动过。他就仿若一座雕像一般,身体上没有任何生机与动作。r
而就在他默默等候了一年零三个月之后,又到了冬去春来,草木花开的季节,小鱼村的老景家,出生了一个女婴,起名景涵。r
这女婴出生的一刻,带着哭泣而来,没有人知道,这哭泣,与寻常的婴儿哭声,有着不同之处。r
婴儿身子很虚弱,好在老景家,在小鱼村内较有名望,不但良田较多,还有自家买卖,生活比之别家要强上许多。r
在小鱼村外百里的一座小山上,有一座洞府,洞府之外慕成盘坐在地,其周围的积雪早已融化,渗入大地之中,可他依旧没有动一动,只是用其神识,一直笼罩着小鱼村,默默的守护着那女婴。r
转眼间,一年过去,小鱼村内的景涵,已经一岁了,别的孩子,在这个年纪,虽说不会说话,但却可牙牙音,只是景涵,却是始终闭口,从没有发出过一个声音。r
于是,村子里的人,渐渐传言,说这女婴,是个哑巴。r
时间,也如岁月一样,慢慢的流逝。r
小鱼村内,景涵已经四岁了,她生的颇为美丽,只不过,四岁的她,除了会喊“爹娘”其它的都不会说。r
为了这事,她的爹娘请过不少郎中,药也吃了不少,可结果依旧如此。r
涵涵的性格很安静,她从不与村子内的铜铃孩童玩耍,而是常常自己坐在家里的院子内,看着天空,眼中露出迷茫。r
涵涵的父亲,一个双手粗糙的中年汉子,此刻坐在院子内,看着女儿,叹了口气。为了女儿,他这些年,购买了不少人参,找了很多郎中,可惜,这孩子除了爹娘什么也不会说。r
难道这孩子真的天生残疾?涵涵的父亲,惋叹一声。r
这一日,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老者,来到了小鱼村,村里的一些长辈,立刻恭敬的出迎,并且吩咐下去,把所有七岁以下的孩子都叫来。r
没过多久,村里面七岁以下的孩子,一共个三十三名,在父母的陪同下,来到村长家外。r
涵涵的父母,自然也在其内,景涵那一双硕大的眸子,迷惑的看着四周,她有些害怕,一双小手紧紧的抓着母亲的手掌。r
涵涵的母亲蹲下身子,轻声安抚了一下女儿,随后抬头对自家相公低声道:“涵涵太小,我看还是回去吧。”r
涵涵的父亲,摇了摇头,说道:“试试吧,这孩子天生口齿不灵,若真能被选上,说不定日后还能有出息。”r
涵涵的母亲轻轻咬着朱唇,沉默了。r
那身穿白色道袍的老者,神态倨傲,眉宇间露出一丝不耐之意,他已经走了数个村子,可就没看到一个拥有灵根的孩童,若非门派规定每七年所有弟子都要下去寻找拥有灵根之人,他才不会下山。r
这个小鱼村,他七年前就来过,十四年前也来过,均都没发现拥有灵根的孩子。r
“十四年前在前面的古庙村,发现了一个拥有双灵根的孩子,此次再去,不知道还能否发现,若是再能遇到一个,那么又可以得到五块中品灵石了。”白袍老者内心暗忖,目光在一个个孩子身上扫过,眉头紧紧皱起,目中的失望之色表露无遗。r
忽然,他目光一凝,落在了涵涵的身上,立刻为之一惊,他身子一动,几步间来到景涵身前,右手在她额头眉心处一点,顿时面露大喜之色。r
“这孩子……天生拥有真气,窍脉全通,灵光护体,太好了!”白袍老者盯着涵涵,而出现在他眼中的并非这女娃,而是几块晶莹发亮的中品灵石。r
“这个女童,我要带走!”白袍老者哈哈一笑,向着村子里的一些村长说道。r
涵涵眸露惊慌,死死的抓住母亲的手掌,躲在了其母的身后。r
而她母亲目露不舍之色,一下便将涵涵抱在怀里,其眼中的哀求之色极强。r
涵涵的父亲沉默片许,低声道:“仙师,这女娃天生口齿不灵……”r
“口齿不灵?无妨!”白袍老者左手一弹,涵涵的母亲身子顿时微微一颤,缓缓退了几步,那老者伸出大手一把抓住景涵,笑道:“乖,听话,跟本仙师走吧!”r
涵涵身子轻颤,露出了极为害怕的表情,泪水也在这一刻夺眶而出,她不过是一个四岁的孩子,被一个陌生人带走,离开自己父母的身边,岂能不怕。r
景涵的父亲紧紧咬牙,向前一步,正要开口,忽然白袍老者在皱眉头,面露不耐之色,语气冷淡:“本仙师能看中你家孩子,是你等三世修来的福分,休要不知好歹!”r
此时,村长以及其他年长之人,也紧密上前,纷纷劝说涵涵父母。r
见此,那白袍老者闷哼一声,道:“本仙师也不是抢走你家孩子,而是送给她一个机缘,让她能够踏足修仙,带她日后修有所成,你们还会相见的!”话落,这老者右手抱着涵涵,左手大袖一甩,迈步向着村口走去。r
涵涵惊慌之下,立刻放声大哭,那声音听上去极为凄凉。r
“爹......娘!娘,不...不!”r
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从她口中传,白袍老者一愣,哈哈笑道:“原来除了爹娘还会说其它,这倒好了!”r
“女儿!”涵涵的母亲眼里止不住的流下,正要向前追去。却被景涵的父亲拦下,他怔怔地望着白袍老者消失地方向,叹了口气,轻轻说道:“这对她来说,未必不是一场福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