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桓之刚看到城南的傀儡戏台一带轮廓浮现,车轮粼粼,几下颠簸,停了下来。
绿袖扬声:“车驾!”
“小的在!”
“何故停车?”
中州商会的车驾掀开前面的车帘,恭声答道:“管事,前面桥梁断绝,无法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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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袖急忙向前张望,却见他们的车子此刻正停在一条河边,河上本有桥梁,却已腐朽断裂,基石四散滚落。
还剩一根独木架在河上,充作了往来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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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袖咬咬下唇,沉吟片晌,道:“也罢,不远了。我们下车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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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桓之跟她下了车,来到河边,见河水也并不湍急,水却很深的样子,绿幽幽的一眼望不到底。
他心中略一思忖,抬眼仔细看那断裂桥梁,虽看不出人为破坏痕迹,内心却存了个疑虑:这里靠近天下城,是达官贵人经常出巡的道路,倘若桥梁断裂,必定有人报修。可见这桥梁是新近才坏的。
何以迟不坏早不坏,在绿袖要和不知什么人见面的时候才坏了?
若是针对他们,又为何事?
绿袖也是细心之人,着令车驾先通过独木桥,观察并无异常,才和任桓之一前一后,走过独木桥,到达对岸的树林。
一进入树林,眼前一暗,任桓之忽然听到一个女子之声轻笑:“管事姐姐,别来无恙?”
那音调,轻灵悦耳。话音未落,便感颈项边一阵微凉。
任桓之一低头,就看到脖子上搁了一枚半月形的轮状武器。那武器的尖刃在内环,正压着他的颈动脉,另一端握在人手中,而人正站在他背后。让他不但不能回头看看背后挟持他的人是谁,连吞咽口水都很困难。
一抬眼,便看到绿袖亦是同样待遇,脖子上压着半月形的弯刃,而她身后站立之人,却是一个遍体紧身玄衣的蒙面少女。虽然蒙面,那紧身的衣服勾勒出的曲线十分曼妙,凹凸有致,显然这少女年龄并不很大,而且是难得的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