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10)
司徒玄霜坐出租车回去的时候,身体有些不舒服,觉得胸闷的难受,心慌气短,踉跄的进了电梯,她是独立楼层住户,走廊里很静,开门的时候觉得眼前有些恍惚,钥匙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她摇了摇头,试图醒醒神,低头去捡钥匙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黑,直直的向地面栽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空气里弥漫着消毒药水味,一派沉寂。爱唛鎷灞癹
“醒了。”
朦胧的灯光下,杜康坐在那里,眉眼间一派担忧。
“我怎么了?”她挣扎着要坐起来,觉得胃里很空,很难受浒。
“躺下。”杜康制止了她的举动。
“我怎么了?”她不再动,却看着他问。
他皱眉:“你是不是喝酒了?崂”
想了想,她说:“在宴会上不小心把酒当成了白开水。”
“去宴会前你吃感冒药了吗?”
“吃了。”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是怎么了。
杜康严肃的说道:“喝了酒不能吃感冒药,吃了感冒药就别喝酒。”
良久的沉默,杜康低着头,忽然沉重的说道:“玄霜,你差点休克。”
如果细听的话,杜康话语里还有一些颤抖和后知后觉的恐惧。
若不是得知她离开宴会,开车去了她家楼下;若不是打她电话无人接听,他担心她身体上楼找她,只怕……
杜康不敢继续往下想。
司徒现在想想也有一些后怕,酒精混合感冒药,她真是不要命了。
“我很抱歉。”她看着杜康,大概能说的也只有这个了。
“你是该抱歉。”杜康摇头,脸色好了一点。
两人不由相视笑了笑,紧绷的弦一旦松弛,就会变得很疲惫。
正在输液,她问杜康:“医生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她不太喜欢医院的味道。
“总要留在医院里观察一夜,明天我问问医生,看他怎么说。”杜康话语里隐含着坚持。
看样子晚上是走不了了。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有些歉疚道:“你明天还要上班,回去吧!我在医院里,有值班护士照应着,不会有事。”
“明天和后天是双休日。”
司徒玄霜失笑,也不坚持了。她觉得似乎欠杜康的人情越来越多了。
“你再睡一会儿,有什么事情不要忍着,记得叫我。”杜康将被子给她拉好。
“好。”
睡梦中,似乎有人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很温暖,暖的有些想哭,梦里面眼泪宛若六月的雨,而现实中却是干涸一片。
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并没有杜康的身影,她能够清晰的听到时钟的声音。
护士走了进来,她问护士:“请问,昨天送我来医院的男人去哪儿了?”
“哦?您是说您男朋友吧?他清晨的时候离开了,不过他那么爱你,相信很快就会过来看你了。”提起杜康,小护士的脸有些红。
司徒有些糊涂了:“呃?爱我?”
小护士笑眯眯道:“您还不知道吧?昨天您男朋友抱着你来医院的时候,脸色发白,一直紧紧的握着你的手,医生送你去手术室抢救的时候,他还不肯松手,医生再三保证你不会有事,他才肯松手。”
司徒无语了,觉得这小护士说话太夸张了,现在的年轻人说话大都这儿不着边际吗?
如果说杜康焦急担忧,她还相信,可是这么说……小护士言情剧看多了吧?
小护士还想说什么,见司徒闭上了眼睛,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其实她还想说,那个长相很英俊的男人送司徒来医院的时候,眼眶中一直含着泪水,得知司徒抢救过来之后,那一刻泪水就那么夺眶而出。
她们这些医生护士看到了,无不动容,都很羡慕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