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绪高亢，舒翼忧愁，言不由衷挤出一句：“恭喜。”r
芳艾计划着：“其实这阳台可以不要种花，等我搬进来以后，要重新装潢这屋子，把阳台打掉，这样里面可以多隔一个衣帽间放我的衣服……”r
听不下去，舒翼转身进屋。芳艾瞅着好友，高声嚷：“舒翼、舒翼！结婚时当我的伴娘！”r
当你妈啦！舒翼差点冲口而出，快气炸了。r
厨房，门半掩，灯下韩震青正在煎牛排。他听见芳艾向舒翼高声嚷的那句——结婚时当我的伴娘！r
他移开煎锅，以铲子将门推得更开，看见舒翼走入厕所，关上门。听见厕所传来哗哗的水声。r
芳艾伸个懒腰，笑眯眯走向厨房。r
“要不要帮忙？”她进来拿过煎锅和铲子，动手煎牛排，“你听见了？我刚刚请她当伴娘，你觉得怎么样？”她瞟他一眼，见他眉头深锁，心事重重，像在沉思什么，“干吗啊？脸色这么难看？”r
韩震青听见浴室水声不断，哗哗的水声像故意要掩饰什么。她在哭吗？r
芳艾尝一口酱汁，“嗯，好像太淡了。唉，我做菜很笨的，要不要稠一点？”r
“你好像很开心。”韩震青打开橱柜，拿牛排专用的料理酱。r
“你才应该开心吧？”芳艾眨眨眼，“听舒翼说你们下午买花种花，好惬意啊，你们聊了什么？她都跟你说什么？”砰！r
他用力甩上柜门，将酱瓶用力放置桌上。r
感受到他的火气，她耸耸肩，还是维持着笑容，“喔喔，我感觉到了，火烧得好旺啊——”r
他瞪她一眼，转身走向厕所，敲门，“丁舒翼？出来吃饭。”想到她躲在里边哭，他就无法克制地烦躁起来。r
餐桌铁盘滋滋作响，牛排香味放肆蔓延。芳艾热络地高声说话，尽管气氛诡异，韩震青和舒翼脸色都很难看，她还是自顾自地说个不停。r
“我真幸运，未来的老公会做饭。”芳艾笑觑着韩震青，“真幸福，有这么好的男人爱我……”她夸张的口气听在舒翼耳里，炫耀的企图太明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