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真相大白,我要好好骂她。”韩震青一脸气恼。r
“对对对!”芳艾附议,“让你吃这么多苦头,该好好教训她。”r
看着连绵不断的雨,他蹙眉,担心起来,“她不会还在哭吧?”方才看她小小的个子,孤孤单单撑着伞站在雨中,他的心都要碎了。r
芳艾走进阳台,打量雨势。r
她说:“现在哭总比以后哭好吧?让她哭吧,等她知道自己的懦弱将造成多少损失,她就会反省,痛苦地彻底领悟,她会比以前更好更好。”r
丁舒翼回到酒馆,和同事打过招呼,回房,把伞倒挂在窗外。r
她打开电视,洗过澡,躺在床上,想到芳艾还在他家,就觉得自己仿佛还在雨里。r
翻身抱住枕头,回想和韩震青愉快地搜购花卉栽植花草,本来她心情很好的,直到听见他们要结婚……r
别再想了啊,该死,她讨厌一直哭哭啼啼的。r
她忧郁地睡去,梦见黑暗的天,黑暗大街,韩震青站在路中,全世界被黑暗笼罩,只有他,英挺飒爽地站在路前,好耀眼地亮在她眼底。r
他对她笑,瞅着她像在鼓励她表白。r
舒翼情不自禁,走向他,停在他面前,仰望他。双手冷汗湿透,听见自己颤声说:“韩震青,我是白鹤……你不能娶芳艾。”r
“你是白鹤?”他露出轻蔑的表情,忽然四周响起哗笑声,舒翼顿时惊醒。r
但奇怪的是,那笑声竟还在。r
她回神看了看,原来,电视没关。r
茶几上的镜子,反映着一张苍白憔悴的脸,五官平凡,身躯消瘦,和丰满性感的周芳艾,天差地别。r
舒翼揪心地想起韩震青的话——r
“如果她不是白鹤,那真正的白鹤在哪?为什么不来赴约?”r
“你说的对,芳艾漂亮美丽,她是男人梦想的伴侣,我没理由拒绝,再去等个不会出现的女人。”r
啊!舒翼嚎了一声,踢掉被子。再这样下去她会疯掉,她受不了了,跳下床,抓了手机拨电话给经纪人。r
“哈?……”Jeter爆出一大串法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