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跟什么嘛!”她碎了一声,坐下,托腮,抓了个打火机把玩,看着火光明灭,美丽的眼眸闪烁着难辨的情绪。“啊,丁舒翼走了,那谁来调酒?”服务生晃着手中酒单。r
芳艾抽走酒单瞧着,“螺丝起子?黑色俄罗斯?”她起身,走进吧台,卷起袖子。r
“呃……周小姐,你要调酒?”服务生好惊讶。r
“是啊。”芳艾拿起量杯,寻找酒料。r
“你会调?”r
“会。螺丝起子,就是伏特加与柳橙汁。黑色俄罗斯是咖啡甜酒与俄罗斯伏特加……”舒翼常调给她喝的。r
芳艾瞬间搞定,将杯子推到服务生面前,“可以了。”r
是吗?服务生半信半疑,送酒过去。r
客人喝了,“噗”地喷出来,大声抗议:“这什么!”r
服务生慌得跑回吧台,哇哇叫:“周小姐,你有调对吗?”r
芳艾看着服务生,耸耸肩膀摊手道:“我保证成分正确——”但有下文:“不过我不会抓分量。”r
“嗄?”服务生惊骇,那她还敢调?r
芳艾抬头,叹息道:“原来,没想象中简单。”r
将舒翼放到床上,韩震青帮她拉上被子。当他双手一离开,空虚瞬间回涌,寒意四面八方扑来,她立刻搂紧被子。r
“谢谢……我躺一下就好。”她把被子搂得很紧,好像那双手还在。r
他没走,站在床边看她,望着她的目光,好似有话要说。r
她忐忑地问:“你……要不要回前面去了?”放着酒馆生意没关系吗?r
他伸手过来,大掌覆上她的额头,她心跳骤快,听见他说:“很烫,等等我叫人买退烧药。”r
是,再不把手移开,她会更烫。老天,她的脸颊像着火了。他手中有电吗?才这么一碰,她就激动得呼吸困难。r
“舒翼,我有话问你。”他好温柔地喊她,目光炯亮。r
轰——舒翼心中打雷,一脸惊愕。r
“关于你以前的工作……”r
舒翼开始心律不整。r
“你之前没说清楚,现在告诉我。”口气不容敷衍,吓得她热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