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r
很好,那至少她该明了,他们之间差距很少,这是不是能增加她的信心,然后快快跟他表白?r
他又问:“你知道羊毛衫乐团吗?”慢慢地,他还要去喜欢她爱的音乐。r
“听过。”r
“待会儿跟我去唱片行,我要买齐他们的CD。我说的那个女人,很喜欢他们的音乐。”r
“好。”她很开心,不管这暧昧的温柔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还是真实地感到快乐。r
丁舒翼爱吃的他都爱吃,白鹤说过的他都记得,这是否代表他们有可能……会是天造地设的伴侣?r
“走吧。”韩震青站起来,顺手也将她从椅子上拉起。r
她心跳地想,他的手非常暖。r
他爱怜地想,她的手真小。r
松开手时,他们心中同时都掠过一抹空虚。r
跑了三家唱片行,才买齐“羊毛衫”所有的CD。回到车内,丁舒翼拆封套,韩震青一片片检视,他看见一首歌——“LOVE FOOL?”r
“这首很好听。”舒翼凑身过来,指着那首歌,“有部电影《罗密欧与茱丽叶》,就是拿它当主题曲,节奏轻快,听了好愉快。”r
他觉得她暖绵绵的嗓音更好听,放进CD片。“我听听看。”r
女主唱嗓音慵懒,衬着轻快节奏,小车厢瞬间洋溢甜蜜氛围。舒翼挪挪身子,难得大胆,稍稍靠近他的肩膀,但未及碰触到他,可已经高兴得头昏了。r
好好喔!虽然没真的挨到他肩膀,但她陶醉地双眸微闭,听音乐,想象真挨近的感觉。r
他侧首,看她随着音乐轻晃着头。r
“原来,你也喜欢羊毛衫。”条条线索,全指向这个女人,她的身份呼之欲出。r
舒翼睁开眼,“他们很有名啊。”r
他微笑,“我想起一首歌,歌名和这很像。”r
“哦?”r
“一首爵士老歌,KISSING A FOOL。”r
“吻着傻瓜?”r
“是,就叫吻着傻瓜。”而他为白鹤患得患失的心情,何尝不像个傻瓜?r
“好呆,怎么取这种歌名?”她笑了。r
“是啊,不过它是很悲伤的歌,还是羊毛衫好,听了快乐。”r
他将音量调大,发动汽车,驶回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