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韩震青,他手握着门把,望向傻坐在地上的丁舒翼。r
“我忽然想到,地上湿气很重。”r
“哦。”r
“湿气重对身体很不好。”r
“嗄?”r
“所以你不能睡睡袋。”他眼中觑着笑意,“所以你必须有张坚固的床,是不是?”r
“呃……是、是。”舒翼傻愣愣地回答。r
“还需要张椅子。”他走进来,环顾四周,下了结论:“还要简单的衣橱或衣柜。十分钟后到门口等我,我要去家具行订酒馆桌椅,顺便带你去买。”说完关门,离开。r
舒翼张大着嘴,还在惊愕中。r
哇!效率惊人,三分钟作好决定。r
而她心慌意乱,三分钟都用来脸红心悸。r
喔——我好喜欢他!r
见面后,对他更着迷了。为什么一个男人可以同时冷静强悍,又令人感到贴心温暖?r
在选购家具的路上,不管是在货车里或家具行,韩震青发现只要他不说话,而她又找不到话说,她就会开始脸红。r
韩震青还发现,只要他刻意沉默盯着她瞧,她就会开始慌张局促,焦虑不安。r
于是乎,他更加故意地、不时若有所思瞅着她瞧。r
就在这飘雨的夜晚,可怜的丁舒翼,在韩震青那像是什么都知道的目光中,频频出糗。一下子差点跌倒,一下子又差点撞到人……这些韩震青全看在眼里。r
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像心虚的罪犯。r
她在紧张什么?韩震青冷静分析,很愉快地推测出一个结论——她极可能是白鹤。r
他受过军事训练,当一个人不敢直视你的目光,他知道那代表什么意思。r
他压根儿不信这位丁舒翼纯粹来打工,他又没贴征人告示,她却一副急于想在他酒馆工作的模样,这点匪夷所思。r
韩震青整晚观察她,寻找合理线索,想印证她是白鹤,虽然她长得跟白鹤给的相片不同,不过他本来就一直就对白鹤所给的相片抱持怀疑——r
相片里的女人性感妩媚,漂亮得过分,在他想象中的白鹤不是那个样子,尽管他无法准确说出个白鹤的模样,但三年了,那种微妙的熟悉感,在那张美丽的相片里完全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