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r
“蚊虫很多。”r
“嘿啊。”r
“睡觉时,记得喷防蚊液,不要被蚊子咬。”r
白鹤又沉默了会儿。r
“白鹤,你快乐吗?”他有点担心。r
白鹤打出好几个问号,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r
“我有点怕。”r
“怕什么?”r
“怕你觉得一个人比两个人好,你像是不打算接近我。”她对他不热衷,一直都是他主动。r
白鹤犹豫了很久,回一个哭泣的表情,“我比你更怕。”r
“怕什么?”r
“怕我们相见不如怀念。”r
“哦,相见不如怀念?这是首伤感的歌,放心,属于我们的应该是快乐的歌。”r
“属于我们的……是什么歌?”r
“等你来酒馆,我找给你听。”r
白鹤回道:“我喜欢羊毛衫乐团。”r
“你来,我放羊毛衫给你听。”r
他像对待一个任性的孩子,耐心地哄着她来见面。r
他们又聊了会儿,窗外雨声淅沥。r
他问:“你那边天气好吗?”r
“大晴天喔。”至少在她心中是大晴天。r
“这边下雨,下一个晚上了。”r
“是吗?”r
“我一个人待在屋里,真希望你能跟我一起,我们坐在这里听雨声,喝杯咖啡或是看看电视。”r
韩震青以一首歌,跟她道晚安。r
他传送歌曲档案,然后和白鹤在各自计算机前听——r
ROD STEWART的Every Time We Say Goodbye,衬着雨声,陪两个人失眠。r
03r
酒馆装潢好,生财器具添购完毕,这段日子是丁舒翼最最快乐幸福的时光。r
巴黎里昂,Jeter催促丁舒翼接CASE,她一再婉拒,坚持留在这里。r
Jeter早中晚打电话吼她:“等你钱花光,别跟我哭穷!”r
“这些年挣得够多,省吃俭用,够活四五十年。”爆破这行技术,人才寥寥可数,每次出任务佣金都高得吓人。r
“坐吃山空,你懂吗?”r
“我没偷懒,我应征了新工作,打算退休,不搞大爆炸了,顶多当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