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她也只敢抢新娘服——”芳艾斜睨舒翼,“有种来抢新郎啊?”r
啊——我要把芳艾炸掉!舒翼眼中堆起怒火,气得头昏脑涨。r
“小姐真爱开玩笑……”接待员尴尬地笑着,气氛怪怪咧,这两个人不像好友倒像仇人,“我们到楼下喝茶好吗?顺便填一些资料。”r
“舒翼,我下楼填单子,你去挑礼服。”r
“不必,我那天要穿T恤牛仔裤。”r
“很好啊,反正那天主角是我,至于你,你高兴穿海滩裤都行。”芳艾抛下话,和接待小姐下楼。r
气死我也!舒翼走到成排的礼服前,随便摘一件下来,在镜前打量——r
不好。r
又去拿下一件鹅黄色礼服,搭在身上,也不好,挑来挑去怎么看都是芳艾身上那件最好。r
舒翼抱着礼服,垂头丧气。她本来就最喜欢那种礼服了,她也最喜欢韩震青,她怎么会让自己的人生变得这么悲惨啊?r
舒翼又拿了一件白色礼服,款式接近芳艾那套,她进试衣间穿上,兴致高昂地跑出来瞧。r
镜子诚实地反映出自己,缀满蕾丝、绣着花样的雪色礼服,在她身上像床罩,她反手掐了掐胸前空荡荡的布料,又抬脚踢了踢垮在地上的裙摆。r
刚才芳艾站在这,镜里的人儿艳光四射。r
现在她站在这里,镜里的人儿,像披着床罩的小女生,真的差很多耶!r
唉,可恨。跑回试衣间脱下礼服,换回自己的衣服,她意兴阑珊地下楼。r
芳艾和接待小姐正在讨论婚宴该准备的饰物,舒翼去化妆室洗脸,希望能冷静冷静心中怒火。r
芳艾刻薄起来真是要命啊,一句句都说到她的痛处。r
她现在情绪糟透了,昨晚她甚至只因为打不开一瓶酒气红眼睛,更别提今天早上她是怎样失控,她摔烂一支原子笔,只因为它断水,害她把字写坏了。r
她失恋,于是她觉得世间万物都故意跟她作对,都想刁难她。r
她去麦当劳吃早餐,小姐对她高喊欢迎光临,但她很愤怒,觉得她们微笑的表情,藏着一丝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