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艾看舒翼离开，厚厚厚，她笑了，这次一定成！r
傍晚，韩震青正准备到酒馆，门铃骤响，他抓了外套穿上，打开木门，隔着铁门看见丁舒翼。她面色惨白，气喘吁吁，眼色惊慌，像受了惊吓的小鹿。他觉得胸口像被什么重击，她的表情害他紧张。r
“怎么了？”r
“我是白鹤。”她说了。r
他表现镇定，但心中一阵狂喜，终于她来阻止，她来告白一切。r
她急道：“你不能娶芳艾，她……”舒翼顿住，不，她不能说芳艾坏话，“韩震青，她不适合你！”r
不适合？他没听错吧？韩震青眼中闪过一抹惊愕。r
她跑来阻止他娶芳艾，只因为她觉得芳艾不适合他？不是因为她爱他，不要他跟别的女人结婚？r
他退一步，打开铁门，“进来说。”r
“不，先让我说完。”难得鼓起勇气，她一鼓作气全说了——r
“在你生日当天，搞大爆炸给你庆祝的是我！2001年，在新德里，你追踪古物遭报复，受伤住院，每晚在聊天室陪你度过长夜的人是我。2002年，你因公务，困在河内，等待上级指示，连续七天带你玩线上游戏解闷的也是我。你记得吗？我们在线上虚无城市占领八万兵士，攻陷恶都，建立新城堡，共享领土一百万平方公里。我们共享一个账号，密码1721，是我们俩的生日组合……我知道这些，我才是真正的白鹤！”r
她激动得目眶泛红，胸腔剧烈起伏。r
他望着她，像似还在等着什么。r
他问：“还有吗？”等着她坦白对他的情感。r
她抿了抿嘴，深吸口气说：“我冒用周芳艾的照片，骗了你。对不起。”r
这个他早知道了，但最重要的她还没说。r
“还有呢？”他等待着，强抑住想将她拥入怀的冲动，天知道他等这刻等多久了啊！r
她逐项招认：“当初没料到我们会见面，你说想知道我的模样，但你瞧我，我长得很普通啊，我寄了芳艾的相片给你，让你以为我很美丽。后来……没想到她也喜欢你，所以她来了，所以……我是……白鹤，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