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芳艾摊摊双手,好骄傲地说,“算你好运,有这么聪明的朋友!”
谭夏树和熊宝宝嚷他们入座吃饭。误会冰释,气氛欢快,芳艾尝了几口菜,看看时间,举杯和大家敬酒,然后起身告辞。
“纽约的客户在催我回去了,你们慢慢吃,我要赶去机场。”
“我送你出去!”舒翼拽住行李箱,挽住芳艾。
芳艾笑着说:“哪有新娘子先离席的?”
是吗?舒翼看向韩震青,他笑着点点头,要她放心送芳艾。
在酒馆外,芳艾和穿着礼服的丁舒翼道别。
“你进去吧,穿这样站在外边很奇怪。”
“你不能过几天再走吗?”舒翼眼睛红红的,舍不得她走。
“小姐,我已经待得够久了,总要挣钱吧?”芳艾掐掐她鼻子,“哭得眼妆都花了。”
“对不起,你对我这么好,我却对你发了很多脾气,误会你。”
芳艾懒得听这些,她淘气地附在舒翼耳边说:“你知道新婚之夜要做什么吗?”
舒翼脸红。
芳艾故意吓唬她:“脱光光的话,你的魔术胸罩就没用了喔——”
舒翼脸色发青,芳艾见状,哈哈大笑,拎了行李箱去路口拦车。看来,今晚韩震青又有得受了,舒翼肯定会淋漓尽致地发挥她蘑菇的个性。
几万尺高空,商务舱,周芳艾眺望窗外景色。想象舒翼的新婚之夜,哗,肯定很精彩哩!舒翼连在她家换衣服,都不让她在场了,更何况是韩震青!光想象那傻瓜惊恐的模样,芳艾就有股恶作剧的快感,她微笑,心情特好。
“你似乎很高兴。”一直静坐在她身旁的男子忽然开口。
“是。”芳艾转头打量身旁穿黑西服的男子,他约莫三十多岁,戴着金边眼镜,鼻梁高挺,轮廓深而严峻,给人冷酷无情的感觉。
她猜他大概是个生意人吧,可能要去哪开会什么的。
刚刚他一直在看财经报纸,这会儿那双眼睛倒是很不礼貌地直瞧着她。要是一般女人被那么锐利的视线盯着,肯定会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或是移开视线。但芳艾可不是一般女人,她挑衅,挑眉问:“你看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