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兄弟,你说说清楚。”r
“你的脸上怎么搞的?”邓虎没有回答,先是问道。r
司机叹息一声,说:“不怕你笑话,就是被刚才那个男孩子打的;所以,我想对他多了解一点。”r
“瘟神呀!今后还是躲着点吧!”邓虎说着,还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就开车回家了。r
回到家里,他向孙方方说了心中的疑惑。孙方方摸了摸他的额头,悲泣着说道:“儿呀!你难道已经出现了幻觉?儿呀!我可就你一个儿子呀!你可不能有什么三长两短呀!明天咱就去医院,一定不能留下后遗症!上次那个混蛋的三万块钱还没有花完,等花完了,不管谁来说情,我们都要去找他们算账……”r
回市里的路上刘芸芸把车子开的很慢;打开车窗,凉爽的风吹在脸上,很惬意。r
田刘杰杰侧着脑袋注视着刘芸芸,这才发现刘芸芸的打扮很靓丽;拉直了以前的棕色卷发,换成了飘逸的黑色直板。这给田刘杰一种端庄的感觉,加上头顶的金色发卡,又有点小调皮。r
“看什么看!这么多天都不回工厂上班,我要扣你工资。”说着,刘芸芸抚了一下耳边的花丝;本想一见面田刘杰就会被她的美色迷倒,结果他好像现在才发现。r
“扣多少?”田刘杰郁闷。家里正需要钱,工资对他还相当重要。r
“这要看你今后的表现。”刘芸芸突然笑了。r
“好,我一定努力工作,好好表现,争取领导的宽大处理。”说着,田刘杰看到刘芸芸的笑容越来越淡了,就急忙改口道:“要是帮你把馍馍摸大,是不是就不扣了?”r
刘芸芸突然刹住了车,喝道:“你去死。”r
“死我也愿意帮你。”说着,田刘杰伸手过去。r
刘芸芸把田刘杰的手打开,气愤的说:“我要报警啦!”r
田刘杰只好求饶,说:“我错了,大美女,放过我吧!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r
“你……”刘芸芸更是气愤。r
后面的车子按响了喇叭,刘芸芸只好靠向路边。r
这是一个官方车队,一共六辆车,开到前面的时候突然全都停了下来。r
率先走下来的是西装革履的林辉煌,看到刘芸芸他非常的开心,但是一看到田刘杰他就非常的气愤了。r
脸上的表情忽而灿烂忽而阴暗,当站在刘芸芸的车门前时,还是露出了笑脸:“芸芸,你这是去了哪里?”r
“去……”刘芸芸想了想,刚刚说出来一个字,田刘杰就打断了她的话,说道:“去了我家里。”r
刘芸芸点了点,算是承认了。r
“去他家里干什么?”林辉煌笑不出来了,生硬的问道。r
“当然是让我爸爸妈妈看看了,订婚之前,都要见公婆的,这是规矩……”r
“妈的,插什么话?老子问你了吗?”林辉煌愤怒的拍了拍车门,吼道。然后又和颜悦色的向刘芸芸问道:“真的吗?”r
“是呀!真的。”刘芸芸恍然大悟的说道。r
林辉煌痛苦极了,说:“芸芸,就是你看不上我,你也不能找这样的呀!看他穿的,看他长的。芸芸,你这不是羞辱我吗?”r
田刘杰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指着林辉煌喝道:“你想像邓虎一样躺在医院里吗?”r
看到后面跟来几个人,林辉煌这才站定了,回指着田刘杰,喝道:“你别嚣张,打了我,我叫你蹲一辈子牢房。我提醒你一下,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刘芸芸可不是你这样的人配得上的……”r
刘芸芸也走下车子,站在田刘杰和林辉煌的中间,左右为难。看到林辉煌的爸爸走过来,急忙上前问好。r
林辉煌的爸爸名叫林忠,是东楼镇的镇长;长的不胖也不瘦,一表人才。也不知道林辉煌为什么突然停下了车,走过来才知道,原来是为了刘芸芸。r
这门亲事是得到林忠支持的,因为林忠还想通过刘芸芸的爸爸这层关系上位。r
看到田刘杰,他比林辉煌还气愤。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在脸上,而是向派出所所长吴大河使个眼色,就带着刘芸芸走到前面的公务车里;说是有事要谈。r
刘芸芸看到车上还坐着一个人,身穿白色衣服,长的年轻帅气,不像官场里的人。r
林忠急忙介绍道:“这位是文香,文公子。”r
文香看到刘芸芸很漂亮,就伸手过来和刘芸芸轻轻的握了握,说:“你好。”r
林忠看到文香很随和,就继续说道:“文香公子是省城文市长的儿子,一直都在咱们东楼乡的古墓里搞研究。咱们东楼乡可是历史悠久呀!那片古墓群历来都受到社会各界人士的高度关注……”r
突然听到一声惨叫,林忠向外看去,急忙跳下了车。r
原来所长吴大河倒在一边,林辉煌被田刘杰骑在了跨下,正在痛苦的挣扎。r
护子心切,林忠顾不上什么了,急忙叫来前面一辆车子里的四位年轻人,去救林辉煌。他知道这四个人和文香一样都是守墓人的弟子,文香身上有伤,就只有靠他们了。r
四个年轻人正要冲上去,却被文香拦住了;文香是被刘芸芸扶下车子的,他的伤还没有好。r
“文香,这小子太可恶了,竟敢打我儿子。”林忠气愤的说着,看到文香仍然拉着四个师弟,就去扶林大河,问道:“你的枪呢?毙了这小子。”r
林大河的脸都肿了,田刘杰的那一拳很重,打的他脑袋都懵了。经林忠提醒,急忙从腰里摸出一把黑色的手枪;瞄准了田刘杰。r
“不要,这是个误会。”刘芸芸害怕了,跑过去拦在田刘杰前面。r
田刘杰这才从林辉煌身上站起来,而林辉煌早被他打的口齿不清了。r
“林大河,不要乱来。”文香喝道,急忙向前走过去,却差一点没有摔倒。他的腿就是被田刘杰打断的,里面的钢钉刚刚取出来;林忠就是去市医院专门接他的。r
林忠这才去扶起林辉煌,只见林辉煌指着田刘杰恶狠狠的说:“打死他,打死他……”r
可是,没有文香发话,这里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文香走到田刘杰的面前,瞪着田刘杰的眼睛,说:“没想到我师父能放过你,难道我师父都打不倒你吗?”r
田刘杰淡淡的笑了笑,说:“回去问问你师父,你就知道了。”r
“恐怕我师父正在找你吧!”文香冷冷的说道,在他心目中,还没有守墓人打不倒的人。r
吴长河说:“文香,我来开枪打死他,以谋杀官员罪论除。”r
“好,打死他。”林忠立刻支持道。r
林芸芸冷笑道:“林叔叔,你就这么想看到这个人死吗?吴所长,你这样的人都能升上所长,你开枪吧!我回到市里第一个举报你。”r
就在林忠和吴长河面面相觑的时候,文香喝道:“把枪放下。”r
吴长河把枪收了起来,但是望向田刘杰的眼睛,充满了愤恨。r
看到林辉煌的脸都被打的变形了,林忠朝吴长河说:“我报案,这个混蛋打我的儿子,吴长河,你身为公安人员,身为所长,必需把他抓起来审讯。”r
吴长河取出手铐,先望了文香一眼,这才走向前,要铐住田刘杰。r
田刘杰把双手插在裤兜里,问道:“是谁先动的手?林长河,你亲眼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你们两个人打我一个人,被我打倒了,竟然来铐我?”r
“谁看到了?”林长河大喝一声,就去抓田刘杰的手。r
“我看见了。”刘芸芸大声的说道。r
林长河怔住。他真想把田刘杰带进派出所,那就会有报仇的机会了。r
林忠愤怒,不知道刘芸芸为什么要帮田刘杰;他说:“芸芸,我儿子对你痴情一片,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在乎?我和你爸爸的交情也不浅,芸芸,你不能这样。”r
“林叔叔,他是我男朋友;如果他犯了法,自有公安局来秉公处罚。我刚才看到了,是林辉煌和吴长河先动的手;如果你们真要把事情闹大,咱们就法庭上见,我会出庭作证。”r
说着,刘芸芸拉着田刘杰上了车,缓缓开走。r
“芸芸,芸芸……”对着车子开去的方向,林辉煌伸出一只手喊道。r
林忠气愤极了,把林辉煌扶进车子里,送往医院。在路上,他向文香说道:“文公子,你一定要为辉煌报仇,这十年来,你也学了一身本领,打死这个混蛋小子应该绰绰有余吧!”r
文香拍了拍断掉的那条腿,说:“林叔叔,武术不是杀人的武器,只是一种爱好。”r
林忠叹息一声,说:“既然你不给我面子,那我就去求你师父,希望他能派一个弟子去把这小子教训一顿,让他偿偿被打的滋味。”然后林忠拍了拍林辉煌的手,说:“叫你好好习武,就是不听话,这下知道了吧!”r
把林辉煌送进医院里,没等医生检查出结果,林忠就和文香一起来到了古墓园。r
守墓人正在树阴里喝茶,林忠缓慢的走过去,弯着腰轻声说道:“守大师,咱们镇里出现了一个混蛋小子,特别嚣张。连吴大河这个所长都不放在眼里,硬是一脚踢倒了。还有我的儿子,被打的他老妈都不认识了;现在还在医院里治疗。守大师,你能不能派一个弟子去教训教训他。”r
“谁呀?”守墓人眯着眼睛懒洋洋的问道。r
“他叫田刘杰,是我儿子的女朋友工厂里的工人。家是石楼村,地地道道的农民,没有半点后台……守大师,你一定要狠狠的教训教训他。这样人,目无尊长,无法无天……”r
“教训你妹。”守墓人喝道。这几天他满脑子都在想着田刘杰这个人,头发都白了很多。r
林忠一怔,差点没吓坐在地上。r
过了一会儿,只听守墓人缓缓说道:“他是我的关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