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田刘杰把这当成了体谅,感激道。r
感觉着田刘杰有力的臂膀,抚摸着田刘杰的额头,仿佛四年前的爱火再一次燃烧了。r
爱火是从身体里烧起来的,他们又烧在了一起,衣服已经成为了束缚火势的障碍。刘丽丽最先解开了田刘杰的衣扣,已为人妻的她,驾轻就熟。r
田刘杰是光棍一条,随着年龄的增长,渴望也与日俱增。特别是身体内的渴望,早已经憋屈的像虚度光阴的有志青年;再得不到满足,就要走上了自残的道路上。r
身体在怀,而且心扉早已经向他敞开;意识到自己的上身已经赤裸,田刘杰就去脱刘丽丽的上衣;真是满怀春色关不住,含苞花蕾破土而来。r
“嫂子,你真美……我……”r
“别叫我嫂子,我是你的丽丽。”刘丽丽看到田刘杰笨手笨脚,就自己把衣服脱掉了;并继续说道:“我四年前就是你的人了,你别害怕,你这不是偷人;是田志强把我偷走了。”r
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田刘杰不再犹豫。把刘丽丽扑倒在沙发上,忽略了那诱人的白馒头,直接进入了正题。腰杆一挺,就感觉到小刘杰进入一个滑滑的洞里;和四年前不一样,里面土地肥沃,非常温暖。r
很快,小刘杰坚持不住了,吐了。刘丽丽显然没有满足,抓着小刘杰的头一阵揉搓。很快小刘杰又坚强起来;坚强起来的小刘杰斗志昂扬,好像鼓足了劲,誓要攻占高地。半个小时之后,小刘杰一阵抽搐又吐了。刘杰一身是汗,趴在刘丽丽的娇,躯上气喘吁吁。r
刘丽丽终于满足了,抚摸着田刘杰的胸膛,柔柔的说:“我爱你。”过了一会儿,轻声的问道:“你爱我吗?”r
“爱。”田刘杰说的有点羞涩。r
刘丽丽吃吃的笑了,说:“别到省城工作了,我帮你在市里找一份轻松点的,好不好?”r
“好,谢谢你,嫂子。”r
“别客气,我是你的丽丽;再叫嫂子我可生气了。”刘丽丽说着还在田刘杰的脸上轻轻捏了一把。r
“丽丽姐。”田刘杰把脸埋在两个白馒头之间,笑嘻嘻的叫道。r
刘丽丽觉得好幸福,这无关乎人情;而是对遗失的爱情的补救。两个人又温存了一会儿,刘丽丽拉着田刘杰走到楼上的卧室里,取出一沓钱递过来,说:“拿着,我知道你家里缺钱。”r
“我……不能要。”田刘杰后退一步,说道。r
“叫你拿着你就拿着,我多的是,要不然我生气了!”r
田刘杰把钱接在手里,觉得沉甸甸的。r
“算我借的,等我挣了钱,就还你。”田刘杰说着,就数了数,一共五千三百元。r
“我不要你还,就要你永远欠着。”刘丽丽微笑的说着,又抱住了田刘杰;滚烫的嘴唇,在田刘杰的胸膛上亲来亲去,发出口哨的响声。r
小刘杰又挺了,看到又软又大的床铺就在眼前;田刘杰抱起刘丽丽滚了上去,说:“我还想要。”r
“来吧!”刘丽丽叉开双腿迎接着。那勾人的眼神,仿佛有着迫不及待的意韵。r
田刘杰扑上去,这次没有立刻进入正题,而是玩起了成、人游戏。r
床好大,他们拥抱着翻滚了两圈都没有滚到床边。停下来的时候,刘丽丽压在了田刘杰的身上,一头的长发就像窗帘似的遮挡了田刘杰的视线;仿佛停电了。r
刘丽丽弓着身子,双手支在田刘杰的耳边。r
田刘杰的的双手捧住了刘丽丽的腰,微微向上用力;粉红色的灯笼晃悠在了眼前,田刘杰昂起脖子张嘴咬住了。他不是用牙咬,而是用嘴唇咬,轻轻向下一拉,刘丽丽就趴了下来,整个胸压在田刘杰的脸上。r
用舌挑动几下,田刘杰有些发闷。馒头被压扁了,一块柔软的面团盖在了脸上,堵住了鼻孔。r
为了呼吸顺畅保住生命,田刘杰一翻身,把刘丽丽压在了下面。r
淡黄的灯光照在刘丽丽身上,给了刘丽丽的皮肤一种异样的光彩。就像惨白的大腿穿上了丝袜,演绎出了别样的风情,勾引出诸多男人龌龊的思想。r
田刘杰的龌龊思想不多,他仍然很不纯洁。面对着向他敞开心扉的刘丽丽,他并没有急着满足小刘杰的愿望,而是先想着折磨刘丽丽。r
看到刘丽丽的性、欲这么强,他可不想让小刘杰一直吐下去。r
男人的尊严告诉他,只有把刘丽丽整、的舒服了,小刘杰才称得上英雄。r
田刘杰坏坏的笑了笑,笑的刘丽丽提防起来,问道:“怎么啦?”r
田刘杰没有回复,而是亲住了刘丽丽的嘴唇;他并没有很用力,而是缓慢的亲着,温柔的亲着,感觉着刘丽丽的需要,回应着刘丽丽的每一个挑逗的动作。r
渐渐向下亲,向下亲。r
他发现刘丽丽的脖子很敏感,只要伸舌、舔、上去,刘丽丽就会呻、吟出声来。田刘杰兴致勃勃的舔着,舔了左边舔右边。只到刘丽丽突然推开了他,说:“不要用牙咬,咬红了,就难看死了。”r
田刘杰会意,爬上去继续、舔。r
刘丽丽扭动着脖子,扭动着身子,扭动着屁股,也扭动着双腿;就像一条蛇,缠绕着田刘杰,舍不得一口吞下。双手在田刘杰的上半身抚摸,双腿在田刘杰的下半身摩擦。r
田刘杰继续向下亲,亲向脖子下面的胸上,并最终停留在高高的山顶。这是两座中间高四周坡的山,最高处呈粉红色,就像一棵红枣。r
两座山一模一样紧密相连,田刘杰就像以山为食的妖怪,张开血盆大口,先向左边咬去。r
刘丽丽挺起胸迎接,甘愿被妖怪吃掉,坦然扑死。r
“呵呵……你怎么会这么多?”刘丽丽闭着眼睛笑道;因为她联想起了四年前,那时候的田刘杰一夜六次,六次都是一种姿势。r
“这叫嘴唇按摩。”田刘杰说着的时候,嘴巴并没有闲着,那个灵活的舌,正在围着红枣进行马拉松长跑。一圈又一圈,红枣以各种姿势摆动,却就是不落下枝头。r
刘丽丽的呻吟声越来越隽永绵长,有时候她也很想亲吻田刘杰;哪怕是长满黑色汗毛的腿,她也不会怜惜自己的香唇。可是,田刘杰躲在了她脖子以下;她只有拉住田刘杰的一只手,把手指头放入嘴中,吸吮起来。就像炎热的夏天,吃着冰棒。r
重点一阵暖流涌动,刘丽丽突然咬住了田刘杰的手指。这样下去她越来越饥渴,远远无法满足。摸了一把小刘杰,似乎进入了冬眠。不得已,把田刘杰的手拉过去,捂在了洞口。r
田刘杰就一边含着红枣吮吸,一边用手指向山洞里探索;里面潮湿阴暗,常年得不到阳光照射,滋生了很多菌苔;入手柔滑,深不见底。r
但是,那里和刘丽丽的嘴巴相连,手指一动,刘丽丽就欢叫一声;再一动,刘丽丽继续欢叫。r
就像身体上的一块牛皮癣,越挠越痒,越痒越挠;挠出血来,还想再挠。r
这个时候,刘丽丽的手不再抚摸田刘杰的上身,而是开始专注在小刘杰身上,只到小刘杰昂起头来。r
刘丽丽抓着小刘杰向下面山洞里塞去,田刘杰吐出了含在嘴巴里的红枣;小刘杰缓缓的滑入。r
山洞突然收缩,小刘杰举步维艰;最终还是艰难的钻到里面。刘丽丽的身体一阵痉挛,屁股猛然加速扭动起来,一个勇猛的翻身,就像鲤鱼打挺,把田刘杰的压在身子下面。r
突然,她一动不动了;吁出长长一口气,叫声悦耳动听。r
而此时的小刘杰刚刚热身;里面憋着着的一股劲,还没有开始发力。为了让小刘杰寻回自尊,田刘杰把刘丽丽的身子翻过去。抬起修长的双腿,腰杆一庭,一路高歌的打响了战斗。r
“啊……好弟弟,让姐姐歇会呀!”刘丽丽抓住田刘杰的手,说道。r
田刘杰猛然加力,小刘杰正斗志昂扬,可不能突然叫停;他要一鼓作气,这样才能取得全面胜利。r
“坏蛋……快……”刘丽丽好像很痛苦,却又很享受。r
“丽丽姐,我不是坏蛋。”田刘杰狡辩。r
“坏蛋,你就是坏蛋……啊……我爱你个坏蛋……好弟弟,我爱你……”刘丽丽说的很矛盾,由此可见,她心里更加的矛盾。刺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失控,她不想这样,却又偏偏喜欢这样。r
小刘杰得意了,更加卖力的攻城;看着城门被打开,胜利已经在握;小刘杰兴奋的吐了。r
不!应该是喝高了。r
小刘杰晕乎乎的吐了,吐出了隔夜的酒,前夜的酒,以及去年的酒和前世的酒。r
酒呈白色,已经挥发掉了酒味,浇灌了一片花草;流入山洞,渗入泥土。r
“刘杰,谢谢你给我这种感觉。”刘丽丽的鼻子酸酸的,突然说道。r
“哭啥,丽丽姐,你怎么哭了?”田刘杰不解的问道,伸出手去擦刘丽丽的眼角。r
“你对我这么好,我这是感动。”r
“原来用力那个丽丽姐,就是对她好。”田刘杰暗暗想着,恍然大悟。怪不得大学里的男女一旦同居就会形影不离一段时间,想来就是身体的一种感受,让他们一刻也不愿意分离。r
当然,小刘杰也得到了满足,他幸福的收缩起来,隐藏了不可一世的锋芒。r
舔了舔干干的嘴唇,田刘杰说道:“渴了。”r
刘丽丽松开握在手中的小刘杰,起身去倒茶;她走路有点摇晃,刚才透支了体力,好像连杯茶都端不住。r
田刘杰也有点虚脱,跟着刘丽丽去倒茶;身体比刘丽丽摇晃的还厉害,就像步履蹒跚的老人。r
他站立不稳,只好靠在墙上;摸了一把额头,全是汗水。发现这真是一个体力活,比挖地窖都累。r
喝下一杯凉茶,刘丽丽回到床上躺下;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还在感受着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