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还没啦!”嘉丽瞪他一眼,续唱:“不是没有想过,随便谈个恋爱,一天又过一天。三十岁就快来,往后的日子怎么对自己交代?”r
“喔——寂寞难耐哦哦,寂寞难耐——”这次白舶仕接对了。r
他们大声合唱:“爱情是最辛苦的等待,爱情是最遥远的未来,时光不再啊时光不再,只有自己为自己喝彩,只有自己为自己悲哀……”r
呜呜……这根本是他们的心声,抓紧麦克风,他们放肆高唱,发泄心中怨愤。r
两人大吼:“寂寞难耐——寂寞难耐——这一次我的心情不高不低不好不坏,哦哦——寂寞难耐——寂寞难耐——”r
他们唱得面红耳赤。r
嘉丽唱得落泪。呜呜……感叹自己情路多坎坷。r
白舶仕唱到心痛,为自己抱屈。就在李宗盛这首《寂寞难耐》中,他们尽释前嫌,惺惺相惜。r
又几个小时后,白舶仕醺醺然,车嘉丽烂醉。r
嘉丽闭着眼,倒在沙发,扭着身体胡言乱语:“要一个男人永远爱我,我要一个男人什么都听我,我要……”r
“什么什么?”白舶仕笑了,撑着额头,瞥她一眼,他也有三分醉了,“不可能、不可能。”r
嘉丽睁眸大叫:“什么不可能?少诅咒我!”r
“你说点容易的,人又不是……不是东西,人会变的,你知不知道?”r
“嗯——”嘉丽打了个酒嗝,推他一把,笑了,“对,你说得对……说点容易的……”她想了想,格格笑,她挥挥手,“那我要一张桌子,可以带着跑的桌子,我到哪都能写稿,都能工作……嗯,桌子……”r
“哈哈!”白舶仕笑她,“带着跑?桌子?”他也倒在沙发上,闭上眼,喃喃道:“除非那桌子长脚。”“长脚?”嘉丽大笑,指着他,“长脚?长脚的桌子?”她笑倒他肩膀,他也笑了。她嗔他,“喂,不能长脚,长脚的都会跑,万一连桌子都抛弃我……”r
“桌子抛弃你?”白舶仕听了,睁开眼指着她,“桌子抛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