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一支猫用奶瓶,你回去以后就……”大山好亲切地示范给嘉丽看。r
嘉丽耐心听,他们俩有说有笑起来,白舶仕见状胸口好闷。大山开始跟嘉丽聊起宠物的一些趣事,她听了一直笑。白舶仕心口好酸,听见大山开始约会嘉丽——r
“你明天有空吗?傍晚我要去义诊,要不要一起去?”r
“是吗?你还义诊啊,你心地真好。”嘉丽一脸感动地望着大山,却当没白舶仕这人存在似的,连一眼也懒得赏他。r
白舶仕心绞痛!r
够了!他对大山嚷,“你不是很忙,还去义诊?”没来由火大,抓住嘉丽就走,“养就养,走啦!”r
嘉丽被他拖着跑,“你别拉我啊,你干吗走那么快,我东西没拿啦,等等——你放手、你放手啦!”r
有句话叫骨牌效应,一切的混乱皆因那第一只牌而起。r
白舶仕心中淌血,车嘉丽就是那第一只牌,这一切混乱烦恼矛盾以及心底莫名的烦躁,皆因她大小姐而起。r
她像好天气突来的一阵骤雨,搅乱他的生活,打破他的原则。他有点慌有点气恼,可是……麻烦结束没?嗯,短期内他和这女人似乎没完没了。白舶仕想,既然这么烦,就甭理她了,只要别再理这女人,日子肯定就能清静,心底就舒坦了,他就不会矛盾烦恼和莫名其妙地烦躁了。r
可是,真想断了跟她的牵扯吗?真想要她滚得远远的,从此再无瓜葛吗?r
他想吗?r
他……妈的,他不想。他一定是被下蛊了,要不就是着了什么魔,不然又怎会任她这样荼毒他。天啊!真是造孽!r
被搁在桌上的抱枕里,小猫咪灰灰的身体蜷缩着,两个大人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它,一个坐得远远的,双手抱胸表情严酷;一个手里握着奶瓶,眼睛非常慈悲,很有母性的光辉。r
她笑眯眯望着小猫。“我们该给它取个名字。”r
“唔。”白舶仕不热衷地应了一声。他还陷在自我厌恶中,想不透自己究竟怎么了。下午居然还愚蠢地为她干不少苦力,他现在真的好累喔!除了累还有一种很虚弱的感觉。还有,他觉得自己很窝囊,这才是最教他沮丧的,他的男子气概咧?他的魄力咧?全消失得涓滴不剩,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