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抢去蒜头,扔到砧板上,刀横握,“啪”的一声打碎蒜头,她吓得啊一声,蒜头扁掉,皮也裂开。他拿起扁了的蒜头,迅速将皮剥去,然后捏着皮望着车嘉丽,眯着眼瞪住她。r
这么简单的事情也要搞半天?连剥蒜头都不会,还炒胡瓜?炒个屁!r
他很虚弱,想去撞墙。不,更正,很想抓她去撞墙。嘉丽被他瞪得头皮发麻,冷汗急淌。r
一阵静默,终于,在他深深呼吸至少三次之后,他对她道:“我觉得……炒菜对你而言,真的‘太深奥’了。”他放弃,再教下去他会发疯。r
“是吗?”难得她想学。r
他用力点头,“是的。”朽木不可雕也,古人的话应当警惕。他赶她出去,“你去看电视,我来煮。”“不用帮忙吗?”r
“不用!”答得果断。r
“真的?”她迟疑着。r
“快滚!”r
嘉丽逃了。嗯,一个厨房果然容不下两个女人,等等,这句话要改,容不下两个女人,更容不下一男一女。嗯,厨房果然不是她车嘉丽的福地,她乖乖去看电视,跟猫玩耍。r
就这么着白舶仕忍受她诸多笨行。r
他们时吵时好,白舶仕规矩很多,不准在吃饭时看电视,不准跟他抢遥控器,因为他才是这房子的主人。r
不准在他看国家地理频道时,问他看那些有什么用,然后给他转台到《宠物当家》,或是《挑战贫穷大作战》,或时而重播的《娱乐百分百》。r
不准逼他看小S做一分钟瘦身操,不准逼问他,她跟着做时的姿势正不正确。r
不准、不准!因为这些事会影响他的心理健康还有生理健康,因为她动来动去,而他是正常男人就会想抱住她……总之他跟她规定了很多不准,可是——r
星期天,他竟跟她瘫在沙发上大吃披萨,还看周星驰的《少林足球》。这种片子他一向不屑看的,万万没想到他看了,还跟她一起笑得东倒西歪。r
这……白舶仕想,他该不会是自暴自弃了?再这样下去,他会变得跟车嘉丽一样颓废。在七天之后,白舶仕认为嘉丽应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