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越说越吓人,“唉!别说了。”嘉丽认命地坐下,乖乖张大嘴巴,豁出去地说:“你拔吧!拜托轻一点,我最怕痛了。”在劫难逃,长痛不如短痛。呜呜……智慧没长,倒是长了颗他妈的智齿。她叮嘱他:“轻一点喔,医师。我真的很怕疼喔,你千、万、要、轻、点!”r
怕疼?白舶仕眼色一暗,比起他跟爱人分手,她这点痛算啥?r
白舶仕凑身向前,嘉丽缩起肩膀。他凛容,她惊恐。他高举麻醉针,她眼泛泪光。他俯身,她心跳停止。猝然,尖针戳进牙龈,她大抽口气——r
痛!眼泪狂飙出来。r
白舶仕凝起眉头,眼角抽搐,很受不了地说:“小姐,请你把手拿开。”r
呵呵呵,真不好意思。因为太痛了,她下意识就揪住他拿针的手。嘉丽松手,牙龈一阵麻。刚刚应该求他干脆全身麻醉,这样看着自己受刑太恐怖了。r
白舶仕捻起一把刀,刀面泛着冷利的光。r
嘉丽无助,冷汗直淌,心中呐喊着:“上帝救我!”看着那刀逼近,嘉丽祈祷麻醉剂够强。r
他们的私人恩怨是一回事,肩负医师的职责又是另一回事。气归气,白舶仕还是很有医德地小心处理她的智齿。r
“喂,你知道你写的专栏多烂吗?”他忍不住奚落她。r
啥?嘉丽莫名其妙,在她已经怕得冷汗直淌之际,他在跟她说啥?r
“唔?”她狼狈地张大嘴,打了麻醉剂,没法说话。r
白舶仕轻轻拨开刀切的口子,裸露出银白小智齿。鲜血喷涌,他熟练地帮她止血,技巧高超地进行拔牙步骤,一边不忘冷静地跟她算账。r
“你自以为很理解爱情,动不动就在专栏上发表高论,你当你是谁?凭什么教人家谈恋爱?”r
嘉丽错愕。哇咧!现在是怎样?!竟然跟她讨论专栏?在这个时候?r
白舶仕瞥她一眼,眼色得意,“怎么?不反驳我?”r
废话!她怎么说话?嘉丽怒瞪他,瞠目看他的愉悦神情。r
“我看啊,你一定是没男人要,时间太多,才会一天到晚在专栏上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