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啊。”r
“那就对啦,爱情本就歇斯底里,甭担心,发排吧!”r
就这样,嘉丽的笔如一支剑,要杀的人,可不就是那远近驰名的红牌牙医——白舶仕。一周后,这支剑果然犀利地射中目标,彻底将白舶仕的世界翻过一遍!r
《恋周刊》上市的日子。r
早上,白舶仕刮胡子,不小心划伤下颌,这是个不祥的征兆,但他没能意会。当天看诊,白舶仕老觉得患者看他的眼神好像在臆测什么,他们不时交头接耳,表情暧昧,笑容诡异。r
事有蹊跷,他嗅到不寻常的信息,却不知来自何方。r
有好几名病患坐在诊疗椅上时,露出较平常更为恐惧的表情,当他因被牙具电线缠住而用力拉扯时,他发誓听见了诊所此起彼落的抽气声,仿佛他是个歇斯底里的变态。r
许多久未联络的朋友同时来电话关心他,傍晚,甚至接到远在美国的傅欣兰的电话。r
她用一种带着怜悯的口气说:“舶仕……嗯……我接到一些电话……唉!不管怎样,我真的很担心你。舶仕,我相信你一定能振作起来,都是我不好,才害得你……总之,我还是很关心你。”r
白舶仕听了虽感动,却很困惑。干吗要他振作?而她口气里的怜悯又是怎么回事?r
“我很好啊。”他才说了一句,便听见她在那头啜泣。r
“你——唉!你就是爱逞强。”r
白舶仕好困惑,怎么大家忽然这么关心他?直到下班诊所关门,他依照过去三个月来的习惯,买了当期的《恋周刊》,看见法吻专栏。r
“Shit!”原来如此!他蓦地撕烂周刊。r
冲回诊所,他调出车嘉丽的病历资料,随即抓了钥匙,开车算账去。一路飞车,想着专栏的词句,白舶仕气炸了!r
蝴蝶吻刻薄的文字,句句在他脑海重复——r
《蝴蝶拔牙记》r
前些日子深为牙痛所扰,友人介绍一位红牌牙医,医术远近驰名,看牙还须事先约诊。我糊里糊涂去了,万万没想到,这医师是恨我的,对我充满敌意。原来,敝人写的一篇专栏,间接令得他女友与他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