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搞的……牙龈痛……”车嘉丽拿起镜子一照,“哇——”真是活见鬼!r
“哇——又怎么了?”r
“我肿了……我的脸毁了……呜呜……痛啊——痛得我没法写稿。”嘉丽倒床呻吟。要命喔——救人喔——r
没法写稿?!轰!一听这话祖颖就神经紧张。r
“行……”薛祖颖肩膀夹住电话,牙龈痛?这不能用偏方,速翻电话本,一边找一边说:“喂,咱们干脆点,不痛了你就能写稿是吧?”看来要找牙医,找个最神的牙医,马上让她好。r
“嗯。”嘉丽搔搔头发,“疼了我两天了,唉——”她用力呻吟,“吃了止痛药都没用,不知道怎么回事?”嘉丽张大嘴巴,仰头,拿小镜对着嘴里东照西照,瞧了半天看不清楚,眼睛倒瞧得快抽筋。索性把脸贴近壁前大镜,一手将小镜贴近张大的嘴边,利用反映的原理,歪着脖子拼命地想看清楚牙龈——r
“啊——”嘉丽惨叫。r
“怎么啦?”祖颖分神地问,急着翻找牙医电话。奇怪,明明记得有个很神的牙医。r
“扭到了。”r
“……”薛祖颖眼角抽搐,这车嘉丽啥都好,就是状况特别多,“扭到哪?”r
“脖子。”车嘉丽揉着脖子,弯身拉开抽屉拿撒隆巴斯贴脖子,“都是牙疼害的,再疼下去我怎么写稿?唉哟——”这下可好,连脖子也疼了。r
不、能、写、稿?!薛祖颖冷汗急淌,“行行行,马上帮你解决。啊!有了!”她大叫,“找到了,就是他——”拿笔指着一个电话号码。那是朋友的朋友,一起吃过饭,上过医药杂志的牙医,医术远近驰名。r
嘉丽狐疑。“谁?”踢开床下杂志,她歪着脸拎着电话坐到桌前。r
“白大神医啊,我朋友的朋友,开牙医诊所,还上过杂志。”r
“嗄?”嘉丽趴到桌上呻吟,“我最怕看牙医。”r
“喂,你想痛死吗?我现在立刻帮你约诊,他很大牌,要早点约才轮得到。”r
嘉丽惶恐地问:“他会不会……会不会很粗鲁?你知道牙医用的器具好恐怖,有一种钻钻钻,有一种挖挖挖,还有一种最恐怖,用敲的!不,有更恐怖的,夹住后用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