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保密好吗?”呵呵,肯定是喜欢蝴蝶吻的书迷。r
“那有什么问题!”白医师拿起椅子上的周刊,翻到法吻专栏。这期标题是“如何整治花心男友”,而现在,作者小姐的牙欠人整。白医师露出笑容,口气好慈悲喔。“好,明早十点,请她来找我。”很乐意为这只蝴蝶服务。r
“真的?太谢谢你了。她很怕痛,拜托您务必对她温柔些。”r
怕痛?白医师道:“那有什么问题,我这人缺点就是太、温、柔。”r
“哈哈哈哈哈……”祖颖大笑。r
不只她笑,白医师身旁的助理笑得更厉害。白医师才不温柔咧,长得一脸凶样。r
祖颖道:“白医师人真幽默,那就拜托您了。她姓车,车嘉丽。”r
“好说,好说。”白舶仕收线,将口罩拉上,遮住笑容。r
好高兴!白医师喜上眉梢,精神大振。r
诊疗台上,张大嘴流口水的患者,惊恐地瞪大眼,看着白大医师深吸口气,然后将双手关节压得喀喀作响,一副要干架的模样。r
“医……医师?”白医师怎么了?怪怪的喔。r
白大医师忽地揪住周刊,喝!扔到垃圾桶。神准!双手握拳,露出凶狠表情。思绪回到三个月前,那令他痛不欲生的夜晚——r
那夜,傅欣兰撑着额,表情忧郁。r
“舶仕,跟你交往这几年,我迷失了自己,我忘了我的理想,以你的作息为作息,以你的目标为目标,甚至以你的喜好为喜好。我忘了我是谁,这样的我没资格爱你,因为……”望着他,她泪眼迷蒙,“因为,一个模糊了的我,岂有资格说爱你?我不能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所以……我要离开你。舶仕,我们分手吧。”r
白舶仕好震惊。“欣兰,这不像你会说的话。”她一向温柔软弱,怎么会……r
欣兰叹息:“唉!这的确不是我说的,是蝴蝶吻写的。当我看见她这次的专栏,我觉得沉睡了很久的自我,忽然砰地一下醒了,我瞬间顿悟了,原来,我爱你爱得那么卑微、那么空虚……”她很情绪化地掩面啜泣,“呜……这样的我是没办法成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