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丽故作镇定,冷冷道:“你?你追我干吗?我又不温柔又不会说好听话,不会煮饭烧菜只会吃喝打混,追我干吗?”那时,他真的好让她伤心啊。r
“追你回去,做我的女人。”白舶仕坚定道,“一辈子跟我一起,好吗?”r
好好好,心底爽毙了,可是她垂眸思量一会儿,故意冷冷地问:“你的傅欣兰呢?”妈的,她不能再被耍。冷静,一定要冷静!r
“她不重要,重要的是你。”r
“她不重要?”嘉丽抬头瞪他,“如果她不重要,那你干吗要追到纽约去?如果重要的是我,那我叫你别理她,你干吗不听?哼!你很矛盾喔,说话颠三倒四,可恶极了。”r
听着她说话,望着她生气的脸,白舶仕温柔了目光。r
这就是嘉丽啊!听这口气,听这说话方式,他多爱她这样牙尖嘴利,他多怀念啊!r
“我的确很矛盾。”r
“是。”r
“我是说话颠三倒四。”r
“对,你知道就好。”r
“我可恶极了。”r
“现在才知道啊?”r
“我简直莫名其妙!”r
“就是啊。”r
“不,我的意思是说——”白舶仕目光灼灼地直视她,“我爱你爱得莫名其妙!”r
嘉丽傻了。爱?他说爱?r
白舶仕走近一步,“你左耳借我。”r
“嗄?干吗?”r
“左耳由右脑控制,右脑是人体控制感情和自身行为的主要器官。所以,对左耳说甜言蜜语,比较容易打动你的心。”白舶仕忽地揪住她肩膀,对着她的左耳说:“我爱你。”r
嘉丽心悸,可是她仍倔强地嚷:“不行、不行!”这段日子她多可怜多委屈啊,她气恼地说:“不能这样就原谅你!”r
“是,我知道,我太可恶了。”什么都好,她尽管发脾气,他铁了心要挨她罚,只要她肯原谅。r
嘉丽瞪着他,“你真把我气死了,可恶极了。”r
白舶仕从西装口袋拿出一枚戒指,他说:“嘉丽,人的无名指有一条极纤细的神经通往心脏,所以——”他抓住她手,将戒指套入她的无名指,“这样等于圈住你的心了,嫁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