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柴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映入书治眼帘的是两个柴房伙计。
“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将军,居然被关在柴房两天了!”一个伙计同情地看着书治。
“对啊!将军一向对自己人都很仁慈!这不,我家老母生病了,将军还让管家多给我些月钱回家给母亲看病!这小子居然能够得罪到将军,怕是活不久了!”另一个伙计也看着书治,充满了怜悯。
“兄弟,这是你的早餐!快吃吧!别做个饿死鬼!”两个伙计将手中的几盘饭菜摆在了书治面前,给书治松了绑。
书治等待这一刻已经许久!
在这两天里,书治发现了这两个伙计送餐的规律。除了早餐以外,两个伙计都会寸步不离地监视他。反而是在早餐时,这两个伙计会会在给他松绑的时候离开一会儿。这在书治看来,是绝佳的逃跑机会!
“两位兄弟,多谢这两天你们的照顾了!”书治略露微笑,似乎对这两个伙计真的很是感激。
“没事,这是应该的!”说完,两个伙计便转头准备离开。
“砰!”
书治在这一瞬间便迅速出手,将两个伙计同时打晕了。凭书治血气一转的实力,对付两个普通人自然是轻轻松松的事!
“我怎么感觉这么轻松就可以逃跑了呢?难道有诈?”书治眉头紧锁,似乎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不管了,还是先逃跑再说!”
书治迅速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换上了其中一个伙计的衣服。
“没想到一个柴房的伙计穿得都比我好!还是先逃出去再换身干净的衣服吧!”书治感叹。
书治每一步都很谨慎,他担心一旦造成声响,再要逃跑就晚了!
“小子,你这是要干嘛?”正当书治走出柴房,便有一个中年男子挡住了书治的去路。
“你说我要干嘛,肯定是要逃......”书治抬头一看,竟然是柳中天!
“肯定是要什么?”柳中天问道,眼眸中隐隐透露出一丝愤怒。
当然,这是柳中天假装的!他可是设计这个局已经很久了,正等着书治逃跑呢!若是书治不逃,他反倒会对书治失望透顶!
为什么呢?他故意让那两个伙计每天送完早餐后便离开一会儿,给书治造成一种规律性的假象!如果书治逃了,说明他是个懂得抓住机会的人!证明他柳中天没有看错人!
幸亏书治这次逃了出来,否则一旦柳中天对他失望,恐怕真是无人可救的牢狱之灾!
“肯定是要去方便!没错,就是去方便!”书治强顶着柳中天合魂境的实力压制,灵机一动。
“哦?那快去吧!去了之后跟我去趟中堂,该给你这狂妄的小子些惩罚了!敢在王都犯法!哼!”柳中天压制住内心的满意,佯装着对书治不满,要予以惩罚!
书治一听,完了!慕兄,你不是说能够救我出去吗?怎么还没有来?难道我真要丧命于此?
不行!与其等别人来救我,还不如自己找机会逃脱!
就这么一瞬间,书治决定偷袭!
“神刺之剑!”
在书治的魂海内迅速形成一把剑,向着柳中天的天灵盖射去!人体的天灵盖,乃是灵魂的核心所在。
不料,在神刺之剑将要刺中柳中天时,竟然消散了!
书治眼见不妙,“魂之绳!”
魂之绳乃是《精神法典》第二页的精神技,依旧是二品精神技。这是书治在这两天内新学的。凭借书治的灵魂力,自然很容易便掌握。
可柳中天又怎会束手待毙!他刚才发现书治对他使用精神技,便心生警觉。只是凭借他合魂境的实力以及小魂海境的精神力,自然不惧书治的攻击!
可书治的神刺之剑却让他产生的警觉!二品精神技,起码也得有小魂海境的精神力!书治这么年轻就有不低于小魂海境的精神力,这如何能让他不震惊?
柳中天的魂海感知到了“魂之绳”,迅速作出反应,将魂之绳给吞噬融合了。
“好险!”柳中天暗道,“没想到这小子会如此多的精神技?难道他是精神法师?”
柳中天的眼眸注视着书治,他那合魂境的实力的感知能力迅速掌握了书治的情况。
“没有任何五行之力!看来应该是精神法师了!不低于小魂海境的精神力,再加上如此年轻!”柳中天真是越来越满意了!
“小子,你以为你那点攻击力能够伤到我吗?还是乖乖跟我去中堂吧!”柳中天迅速移动到书治身后,便将书治抓了起来!
书治血气一转的实力在合魂境面前,简直就是毫无缚鸡之力的小绵羊。
“可恶!果然是实力啊!”书治暗恨。这是书治第一次对实力的渴求,达到了强烈的地步。当初,即便用法则之力抵抗雷劫,都并不是为了变强,只是为了能够复活!至于实力什么的,他还从未渴求过!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个世界没有实力,就得被人欺!
柳中天也看到了书治的怨念。但他并没有去管,毕竟这是每个强者的必经之路。
“小子,你别不知足!叫你去中天又不是杀你,反而是一桩美事!”柳中天心中骂道。
柳中天看到书治第一眼,便做了一个决定,将书治招为女婿!
谁要是知道了柳中天的想法,恐怕都会暗骂,你怕不是疯了?
可柳中天却很理智。他感觉这小子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则五年前幸运儿宗也不会派人去灭了书家!现在只有书治活了下来,那么肯定秘密在书治手中!
要么是至宝,要么是武技武诀!总之,至少能够震惊东云王朝,否则星云宗也不会无缘无故去灭一个世俗家族!
再者,柳中天看见书治使用的精神技以及不低于小魂海境的精神力,他越来越肯定他的想法!
必须招书治为婿!
“柳前辈,不知你我有和仇怨?我们能不能明人不说暗话?现在我都在你手中了,要杀要剐还不是手指头的事?”书治压制内心的怨念,问道。
“你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