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墨听见系统的声音,连忙问道:“那有什么办法?”他可不希望他弄了将近一个小时弄出来的,最后又不用。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好似是在思考,然后说道:“直播。”
“啊?”司空墨惊讶。
“没有别的办法吗?”司空皱着眉问道。
“那你可以去外面玩。”系统说道。
“不要,那有没有除了直播以外的办法。”
“有。”
“什么?!”
“你可以不玩。”系统冷漠的回答。
“啧,真是麻烦。( ̄^ ̄)ゞ”
“我可以听见你说话的”系统的声音突然冒出。
“我%/#&#!€”
“我可以………………”
“闭嘴吧!”司空墨被这天气影响到心情,火气很大。
系统马上闭嘴,不敢再调侃他。
司空墨想了想,还是不直播了,自己还是等她们回来之后一起玩吧!嗯٩(•̤̀ᵕ•̤́๑)ᵒᵏ
……………………………………
司空墨做好晚饭,看了看墙上的钟。
“7点46了,怎么还不回来?”司空墨坐在沙发上焦急的等待着。
“不行,我还是去找她们吧!”
司空墨刚刚穿好衣服,就接到五河琴里的电话。
“喂!琴里,你们在哪?!”司空墨紧张的问道。
“啊?哦!我们在警察局。”五河琴里的声音轻轻的传来,似乎没有什么事。
“啊?你们在警局干嘛?!”司空墨一边倒车出门,一边问道,顺便把手机换了,换成蓝牙耳机。
“我们刚才去星隆玩,有人在星隆四楼的墙上发现一具被好几个钉子定在墙上的尸体,四系乃被吓哭了,所以我才打电话给你,你快点过来吧!”五河琴里的声音带着紧张和不安。
“好,我马上过来了。”司空墨挂了电话,不过刚挂了电话,就有另一个电话打过来。
“喂?”
“喂,墨,你能不能过来我这里一下?”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正好,我刚好要去你那里,我媳妇是不是在你那里?”司空墨没有意外的问道。
电话里的男人是司空墨的发小,林现,比司空墨大了几岁,高中毕业后就去了警校,现在是一位刑警队长。
“嗯,我正是因为这个打给你的,顺便安慰一下她们。”林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
“嗯,挂了。”司空墨挂了电话,打了一下方向盘。
五分钟后,司空墨的车稳稳的停在龙鼎市公安局的门口。
“滴,碰!”司空墨关上车门,穿着黑色风衣外套,疾步走进警局。
一个男人正好从里面走出来,看见司空墨,赶紧上来,跟着他说道:“你可算来了,来来来,快点把你妹妹安慰安慰,她一直在哭。”
司空墨愣了一下,他不记得司空梦来了啊?
打开门,四系乃正把头缩在结城明日奈的怀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五河琴里见司空墨来了,指了指四系乃,示意他。
司空墨走上前,蹲下,拍了拍四系乃的肩膀,轻轻的说道:“四系乃,看,我来了,转过头,来来来。”
四系乃转过头,看见司空墨,赶紧抱着他的脖子,埋在他怀里,死活不抬头。
司空墨无奈的抱着她站起身,对着林现点点头。
正准备要走的时候,林现连忙叫住司空墨。
司空墨转身疑惑的看向他。
林现刚想说话,却瞄了一眼五河琴里她们,拉着司空墨到一旁。
“你要干嘛?”
“哎呀!兄弟,这次你帮我个忙。”林现的表情非常尴尬。
“嗨,我还以为什么呢,说吧,什么事?”司空墨笑了一声问道。
“就是啊!之前的老法医昨天退休了,现在新来的法医暂时不能过来,所以……………………”林现不说了。
司空墨沉默了一阵子,瞄了一眼尴尬的林现,慢悠悠的说道:“可我也不是学医的。”
林现急了,司空墨的本事他是知道的,据说是全能,他也是抱着尝试一下的心情问的,现在听到司空墨说的,顿时慌了。
司空墨见他如此慌张,想了想,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好吧,我试试,要是没有抓住凶手的话,那不关我的事。”
林现的眼睛亮了亮,然后抓住司空墨的手高兴的说道:“好的好的。”
司空墨走过去跟五河琴里她们说了一下,然后打电话让牧言过来(新来的管家,总不可能让穆枫一直跟着他吧,他也有媳妇。)
让牧言将五河琴里她们送回家之后,跟着林现来到法医的解剖室。
司空墨之前闲得无聊,也学了一些解剖学,医学方面的知识,应该有用吧?
司空墨换上防护服,走到手术台前,开始观察台上沾满鲜血的死者。
“死者名叫方国立,男,三十二岁,龙鼎市茂安县的一名汽修工人,单身独居,家中老人去年刚去世,现只剩他一人,如今也死了。”林现说到后面则是有些感慨。
司空墨一边听一边擦洗死者身上的血液。
擦干净胸前的血液,司空墨开始观察死者身上的伤口。
“因为没有解剖,所以我们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死亡。我觉得应该是由于钉子订在死者的身上时间过久,失血过多而死”林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司空墨歪着头,看了看死者的眼珠,也看了看死者的牙齿,一路观察,摸到脖子处,看到一条很明显的勒痕。
“死者的双臂、腰部、以及脚腕处都订了不下三个钉子,加起来,他的全身上下一个有不下十五个钉子。”司空墨看完尸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