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输了,阿斯卡隆是你们的了。”迪昂最终还是接受了事实,强大的实力差距,让它认清了现实,原来自己真的是夜郎自大,坐井观天。
“迪昂先生,我们再做一笔交易如何。”杰克来到迪昂面前微笑地说道“在下认为阁下也是舍不得这把圣剑的,不如这样吧,在下将圣剑还予阁下,阁下呢则听从我们的指挥,和我们一起进军,协助我们击败龙之魔女如何?”
迪昂注视着杰克的双眼,良久“好吧,我答应你们,帮助你们讨伐龙之魔女。”
“交易达成。Olay,你带迪昂先生和井上一郎先生下去休息吧,我找莫铎先生有些话要说。”
“好的。”Olay点头答应。
十分钟后,莫铎与杰克来到了莫铎的房间里。
“莫铎先生,你知道我找你单独详谈是为了什么吗?”杰克坐在一个椅子微笑着问莫铎。
“那个,虽然我不太清楚你为什会找我单独详谈,但是我希望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客气,没必要一直用敬语,直接称呼我为莫铎就好,莫铎先生什么的听起来不太舒服。”
“那好,莫铎,请让我就这么称呼你吧,莫铎。”
“好的,那我就称呼你为杰克好了。”
“可以,我很荣欣。”杰克停止了微笑,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莫铎你发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吗?”
“太顺利了,一切都太顺利,这感觉就像我想吃面包就有人给我送黄油和果酱一般,一切顺利的就像在计划中一样。”
“很顺利吗?我觉得并没有那么顺利啊,你刚刚不是还和迪昂打了一架吗?”
“你仔细想想,为什么会那么巧,这么一个充满神奇色彩的屠龙剑士就出现在我们需要他的时候?为什么这么巧,他和法芙娜就在昨天在拉沙里泰打了起来?为什么这么巧法芙娜受伤就被你们所发现?”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感觉太幸运了。
“还有,那个名叫迪昂的精灵剑士,他也有问题。”
“什么问题,是因为他拒绝了我们的邀请吗?”莫铎不解。
“你想想,他的岁数,再想想他的行为,你就会发现,其实一切都有可能是他伪装出来的,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只要有一丝丝的可能我们就要注意。”
“迪昂的岁数,三百多岁;迪昂的行为,高傲,自大,不稳重。对啊,一个经历了多次生死离别的英雄怎么会这么不冷静?他太慌张了,而且太容易被激怒了,你那么低级的激将法,竟然会惹得他如此愤怒,甚至不惜赌上圣剑。”细思极恐,莫铎感觉自己想的还是太片面了。
“你仔细想想,迪昂失去冷静是从我质疑他的实力开始,也就是说他有些不愿意展现自己的实力,甚至有些心慌。后来我特意说杀死更好,他却留手了,他是故意没杀死井上一郎的,因为他怕与我们为敌,他之前明明看不起我们,那他又为何怕与我们为敌?”
“或许,只是单纯的不想杀人。”莫铎换位思想,觉得如果换做是他,他也不会狠下杀手。
“当然,你说的也不无可能,但我们此时要尽可能往坏的方向设想,这样才能做好万全的准备。”杰克正了正眼镜继续说“后来他与我的战斗,我觉得他没有动用全力。圣剑阿斯卡隆还有很多功能,很多战斗方式可以使用,但是他只是使用了最初级的劈砍,还一副失去冷静的样子,我怀疑他是在隐瞒实力。”
“假设你说的都对,那迪昂的目的是什么?”
“名正言顺地加入我们,然后带着我们去进攻龙之魔女,再之后帮助法芙娜围剿我们,结果就不用我们来说了吧。”杰克点燃了一根烟默默抽了起来。
“我们会被团灭。”莫铎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一幕的景象,不由得握紧双拳。
“当然以上都是我的推测,不当数的。我只是想提醒你要做好准备,千万不要以为自己弱小就可以懈怠。”杰克微笑地看着莫铎,可莫铎却一点也笑不起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等等,这件事你会告诉Olay和Vico吗?”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你是希望我告诉还是不希望我告诉呢?”
“我不知道,这种感觉很奇妙,但却不太好受。”
“那就继续保持这样吧,习惯就好了。回答你刚刚的问题,我不会告诉Olay和Vico,因为他们有他们的打算,我的推断会干扰他们的判断,那样子就不好了。”
“那我也不去告诉他们了,我不想这份不安干扰到他们。”
“如我所想,莫铎真是个善良的人呢,我并不讨厌你这份善良,相反我希望你可以一直保持下去。也许有一天你会身临险境,希望这份善良会带你走出险境。”说完,杰克推门离开了。
莫铎躺在床上,耳边仿佛响起了海伦娜的声音“记住,你要是想回家,就必须一次又一次地完成任务,一次又一次地活下去,像个蟑螂一样。有时你需要作出选择,牺牲、背叛,互相厮杀,不要去相信任何人,只需要相信自己就好,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回家,为了能再见到你的亲人。”
“我要活下去,我要回家;我必须要活下去,我必须要回家。”眼泪缓缓滑落,莫铎在这无人的时刻,心中积压的情绪一点点释放出来。莫铎虽然已经25岁了,但在他心里他还是个孩子,没有经历过社会的阴暗,讨厌与人争抢,讨厌和别人比较,胸无大志,整天浑浑噩噩。他喜欢宅在家中,不去听那些他不喜欢听的话,不去看他不喜欢看的人,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整天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发呆,听着闹钟“滴答滴答……”的响个没完没了。
莫铎从来也没有想过,有那么一天自己要与人厮杀,与人战斗,伤痕累累,不死不休。为什么会选中自己,为什么会是自己,好痛苦,好痛苦。好想大声喊叫,但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