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莫铎他们离开不久,一条格外巨大的飞龙来到了这座残破的堡垒。那是传说中的巨龙,神话中的魔龙法芙娜,本应被屠龙英雄齐格弗里德所击杀的巨龙。巨龙展开翅膀遮天蔽日,整座堡垒都被覆盖在阴影之中。
“跑了吗?可恶的小老鼠。”龙背上站着几个人,其中为首的是一名妙龄少女,少女穿着黑色的铠甲,腰间佩戴单手剑,手中拿着画有魔龙的旗帜,她就是法兰西的英雄,传说中的圣女——贞德。只不过此时的贞德可能已不是人们所熟知的那个善良,勇敢,单纯,正直的少女,而是由烈火中复活的复仇者,魔龙的召唤者——龙之魔女贞德。
“毁灭吧,这令人讨厌的建筑。”挥展旗帜,魔龙吐出炙热的龙息,毁灭着眼前的一切,破败的堡垒以及堡垒中弱小的人们。
“贞德,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龙背上一名手持长枪的老者询问着。
“弗拉德,你有什么建议?”
“那群人之所以迟迟不敢进攻奥尔良,估计是在忌惮法芙娜,只要法芙娜在他们就不会由暗中转到明面上。所以我们只要放出法芙娜受伤的消息,想必他们定会蠢蠢欲动,再派人伪装成屠龙的勇者与他们暗中接触,这样就可以引导他们由暗中转到明面,然后一举歼灭。”名为弗拉德的老者慢慢地说出自己的计划。
“好,就按你说的做。迪昂,玛尔达你俩全力配合弗拉德的计划。”
“是。”
入夜,在某个废弃的城堡里,一群人正在交流着今天的收获,而莫铎也正在其中。作为一个新人,莫铎觉得自己只要多听,多看,少说话就好了。
“你就是Olay和Vico说的新人吧?”本想当个小透明的莫铎被人找上了。那是一位标准英伦风格打扮的年轻男子,棕色的风衣,长裤以及皮鞋,嘴里叼着烟,戴着眼镜显得斯斯文文,天生的自来卷发型更为他添加了几分帅气。
“你好!我就是那个新人,我叫莫铎。”莫铎点头微笑。
“这真是个失误,我竟然没有提前自报家门,真是有失礼仪。”青年男子向莫铎行了一个礼“鄙人名叫夏洛克·杰克,英国的一个普通报社记者,很荣幸见到你,莫铎先生。”
“夏洛克?难道说你是那个人的后人?”提起夏洛克,英国,绅士这几个词,很容易便会令人想起那个名震世界的大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
“正是在下的先祖,在下很荣幸的继承了夏洛克的名号,并引以为傲。”夏洛克·杰克神情,语气,动作,无一不在表示着他对夏洛克这个姓氏的骄傲,自豪。
“请给我签名好吗?”莫铎开始满身上找纸笔“真是的,这个时候竟然没有纸笔,真是遗憾。”
“哈哈哈,果然如Vico所言,是个有意思的人。悄悄告诉你,Olay对你的评价很高,说你能认清敌我差距,并在关键时刻选择了求救,是个很理智的人。现在一看果然不一般。”
哪怕是脸皮厚如莫铎,此时也有些骚不住了“你就别嘲讽我了,我知道Olay看不起我,毕竟我是个新人,算不上什么战斗力,还很没骨气地喊救命,但你放心,我肯定不会给大家拖后腿的……”
杰克伸手打断了莫铎的发言,“你觉得喊救命很丢人?”
“嗯,不是吗?”
“当然不是,莫铎先生,你要清楚,生命是无价的,只要是为了活下去,作出什么样的行为都不为过,都不可耻,都不应该被嘲笑,相反应该被尊重。我作为一个传统的英国人,我完全无法理解东方人舍生取义的思想,为什么要放弃无价的生命去追求那些虚无的东西?哪怕逃跑,哪怕投降都不应该被指责,因为他们尊重了自己的生命,在我们国家的历史上投降交易俘虏是很常见的事情,也并没有人去指责他们,唾弃他们。”杰克取出烟卷,吐了一口烟雾继续说道“在当时那种情况,你要是不大声喊出救命,Vico就不会和Olay分开,就不会提前赶到现场,后果是什么,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
“我会死,没有Vico的救助,我会死。”莫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时的触感,那时的恐惧莫铎还深深的记着,现在回想起来不禁阵阵后怕。
“莫铎先生,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想死吗?”
二人对视,片刻莫铎缓缓开口“我,我不想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着回家,我要在见到我的家,我的家人,我的父母。我不想死,我也不能死。”说着说着,莫铎的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这就对了,如果再次发生之前的事情你会怎么做呢?”杰克掏出一把短刀架在莫铎的脖子上,神色变得冰冷。
“杰克先生,你在开玩笑吧,这个玩笑可不好笑,请……”莫铎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冰凉的短刀正在慢慢割破他的皮肤,割伤他的肌肉,下一秒可能就会割断他的气管终结他的生命。
“救,救,救命啊!”莫铎大喊,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杰克你在干什么?”Olay冲着二人大声质问道。
“我说过的吧,Olay你太容易情绪化,那会干扰你的判断的。”杰克收起短刀“在下只是和莫铎先生开了一个不伤大雅的小玩笑而已,我想莫铎先生应该会理解的。”
莫铎此时也反应过来了,他被杰克戏弄了,这是恶趣味的绅士。
“我自有我的判断,是这样的吗?菜鸟?”Olay转头询问莫铎。
“是的,就是杰克先生说的那样子,只是一个玩笑。”莫铎防止事情大条,只能顺着杰克的话继续说下去。
“菜鸟,答应我,别随便惹事,这是要求不是征求。”说完Olay转身离开。
“什么嘛,这么拽,你说是吧,杰克……”不知何时,杰克也不见了,就留着莫铎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莫铎擦了擦脖子上的血迹,陷入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