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一切业障根本,得生净土陀罗尼,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阿弥利哆、毗伽兰帝、阿弥利哆、毗伽兰多,伽弥腻、伽伽那、枳多伽利,娑婆诃。”——《往生咒》吾已不知这是第几次念,不论人死还是任何的动物去世,吾都会念此《往生咒》。
“尔在此干甚?”
这个声音好像特别熟悉,回头一看原来是我钟兄,则立刻起身以迎
“钟兄不知来此做甚?”
“吾历游此地,听闻予弟在此诵‘往生之咒’想必又有人去往冥界吧。”
“嗯,一老人归去。钟兄身旁无侍人,只身来此?”
“是,莫要在外面闲谈了。我们找一酒家,边饮边谈。”说罢没一会儿便找到一酒家进去了。
刚进门钟兄就喊道
“店小二,给我弄一份荤的,给我幽弟弄份素的,因为他只喜喝酒不喜吃荤,还有酒要多拿几坛。”
我拱手作揖说道
“谢钟兄,还没忘我忌与喜。”
“那是当然,你几世称我为兄,我还能忘啊,你这第六世仍是佛道同修,于前几世并无变化啊。”
酒菜都齐了,店小二便觉得我二人的话很奇怪,便问钟兄“官爷您是哪位?”
钟兄便回“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你钟爷爷是也,快快退下,不许多问了。”
店小二便退下了。
“钟兄,还是一样对外人粗口相加,但是,你不也是没什么变化,虬龙髯、红官服、降魔剑、坤行靴,还有你那最宝贵的天师伞。要说唯一的变化,就是你比以前圆润了一些、白了一点点,哈哈哈,钟兄我先敬你一碗。”
“别说敬不敬的,显得很疏远。哈哈哈,对了,你要不说圆润我还真想不起来,近日没有出游,和欧阳先生、富曲、含烟,把酒言论,所以啊,确实圆润了,白与不白就不知道了。”
“知道钟兄不喜照铜镜,不谈面色了,吾有一事需问。”
二人端起碗碰了一下,钟馗便回道:“你能有何需事要问予!”
“钟兄,不知孟婆的汤,为什么对我没用,六世喝了六次,却也不见忘掉什么,为何我不像金蝉子一样,前几世记忆全部忘却?钟兄你又怎么看?”
“幽弟,你没发现你所记得的,都是大事、都是情义,都是善事吗?而你所忘掉的,是我不可以说的。等你再过两世,愚兄再同你把酒倾诉。”
“钟兄,我所忘掉的到底是什么?为何现在不可以直诉于我?为何还要等?”
“幽弟,恕兄不直言相告,待你此世看尽八苦,广济天下,便可知忘记的是何,还慢慢参悟!下次相见,尔定大难,予必来救,吾走也。”
话音刚落,钟兄如一阵清风浮烟从我眼前飘过,从空中掉落至酒桌上几文钱,我便走出酒家,向北走了半盏茶的时间到了一片盛草地,大声的喊出“钟兄钟兄钟兄~,为何不愿此时告诉于我?”(并没有醉)
此时不知什么东西从幽后面向幽走来,草丛中传出沙沙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正在此时突然传出一声人话“你和钟爷爷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我感到很是惊叹,便四处观望,只见一只很大的老鼠蹲着哪里,想都不用想必定成了精,于是便问“尔为何跟着吾?还偷听他人说话,不好好修炼在此干甚?”
老鼠精听了便回“我跟随你只是想报答你,你还记不记得两百一十一年前,你所点化的那只老鼠?还给了它一颗通慧丹,让它行善积德,你还记不记得?”
我一听便在心里想一想
“二百一十一年前,是我的第四世,当时的确点化过一只老鼠,给过它一颗通慧丹,还叮嘱了它几句,当时因为看它有了一点灵气,没想到悟性这么好,还没误入邪道。”于是便问“尔又是怎么找到吾的?”
老鼠听了便回“我的子孙很多,我通过它们找寻一个佛光道气的恩人,还不容易吗,虽然我花了十几年,才找到你。”
“小灰仙啊,你看看今天晚上的月亮圆不圆、亮不亮?”
“恩人,天上哪来的月亮,都被云遮住了。”
“怎么没有啊,用心去感受,月亮自然在你眼前,发光发亮。所以,不一定什么都要用眼睛去看,偶尔尝试这用心去看。”
“恩人,看来我修炼的还不够,我可以跟着你一起修炼吗?”
“小灰仙,这与修炼无关的,关键在于理会你懂吗?反正予身旁无人,你就做予的随行兄弟吧,你现在还不可以化人,在跟我修炼个几百年吧!”
“恩人,什么是理会我不懂,兄弟就不了吧,你可是我的恩人啊,怎么可以和恩人称兄道弟,不了不了。化人为什么还要再修炼几百年啊?”
“哈哈哈,予哪里是你的恩人了,只是你我有缘罢了,让你做我随行兄弟你还不乐意啊,看看,我就随便说说几百年,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顶多还有五十多年就可化人了,但是,你往后跟着我修炼也不许有一丝懈怠啊!”
“好了恩人,别笑我了,我做你兄弟,只要能跟你一起修炼就可以了。”
“这不就可以了,你还没有名字,一直叫你老鼠的话,不好听、也不适合你的身份,我姓王名幽字冥善法(道)号也是冥善,你呢就跟予的姓吧,姓王名灰字通地。可否?”
“这个名字很好听,谢恩人赐名。”
“以后别叫我恩人了,叫吾冥善就可。好了我也困了,我们就到钟馗庙将就一夜好了,我这样说不知钟兄是否生气呢。”
“钟天师可不是这么小气的人,恩人,不不,冥善,我们明天去哪里修炼?”
“先不修炼,你和我去月明山上的蕴气洞,予要去找一位旧友,没猜错的话,他现在已经得了些道、得了些灵,仙法应该比初次见面时高很多吧,吾同他他初次见面时,是在予的第三世。他天资聪慧,学什么会什么,还很勤奋,年纪轻轻就掌握了很多道法、心法、知识、剑术,以及很多种类的武术。通地,你虽然不是很聪明,但在鼠类中肯定是百里挑一的,所以你要学习他的勤奋,知道吗?”
“知道了,我一定勤奋修炼的,他修炼的时间比我还长啊,他的仙法有多强?冥善,你和他比试过没?”
“比试过,他找予比试,而且道观里的道长也同意了,于是我也就同意了。”
“那过程结果是怎么样的啊?冥善你赢了没?”
冥善于是就开始边回忆,边告诉通地
那是在黄龙河以南的云墨山下的村庄,我历游到此。正巧,碰到两位村民在谈论山上有座玄帝宫(玄帝观)说它很灵,于是我上前询问二人,上山之路径其中一村民便说
“咱们云墨山很美很秀丽、山中鸟声清脆,绿树成荫又参天,美不胜收啊。但是啊山野之兽不少,道长你可要小心啊!”
另外一村民说
“美丽归美丽,但是,云墨山山高约千丈、冬季很冷、秋季山中浓雾不断,此时正值秋末冬初之时,你现在上山非常危险的。”
听此我双手合十弯腰鞠躬后便回
“感谢二人与之相告并关心我的性命安全。但是,我有一习惯就是见庙拜庙,见佛拜佛,道观也不例外。只求二人,告诉我的我上山的道路。”
一位村民便说
“既然,你有心参拜,我就告诉你吧,从此良田边过,你便会见到一座桥,过桥后,便是上山之路,道路不平,荆棘众多,向北直上沿着土梯就会见到玄帝宫了。我二人把砍刀借你,你自己小心为好。”
冥善没有收两位村民给他的砍刀,谢过他二人,便向玄帝宫出发了。
过了桥,开始上山了,我看着道路并不崎岖,只是不太好走罢了。到了山腰,的确荆棘众多、温度较低,浓雾重重。但是,并不能伤我。没一会就看到了土梯,又沿着走了半个时辰,终于看到“玄帝宫”三个字,刚到门外,便见一道生,着一身白衣,面目清秀,在门口打坐。
(在荆棘之前冥善便用了,心法步青云、道法烈焰之躯,佛法清雾眼。)
那道生好像听到冥善的脚步声,闭着眼问道
“不知,先生来此作甚?此时正值寒冷雾浓之时,你又是怎么上的山?”
冥善便回
“贫道来此,只是为了拜玄帝,至于怎么来的,就很简单了,吾心向道,佛光清眼,步下青云,烈焰之躯。”
道生站起身,恭敬的问道
“不知道友,姓甚名谁?”
“予姓王名幽字法为一称冥善,还不知君之名?”
“吾姓高名天普字法也为一叫佺月,道兄请进。”
“佺月你,年纪轻轻就会道法众卷、佛法点始,心法之最。真是天资聪慧,相貌也是正之俊美!”
“冥善兄,您真是抬举我了。我这就引见你去见本道观观长,也是收养我的恩人。”
“也好,谢佺月道生。”
于是,冥善和佺月走进了大殿,大殿虽然不是非常精致,但非常干净、简朴气派、静心,便见了此玄帝宫仙风道骨的观主‘玄云道长’
“道长,这位道友法号冥善,身上佛气仙气并存,真乃高人是也,若您同意,弟子愿和他比试一番。”
玄云道长微微的点了点头说
“冥善可否同意?”
冥善点头答道
“既然道长都同意了,吾也不多说了,同意。”
玄云道长点了点头对弟子佺月说
“今日,先让冥善休息一晚,明天再比试也不迟,等他拜完玄帝,你便领他去吃斋饭,然后到客房休息。”
“嗯,弟子明白。冥善兄,我们去些斋饭,便可睡下了。”
二人吃完饭后,佺月便把冥善领到客房,并叮嘱冥善早些休息,佺月也回房休息了。
佺月双手背头心里想着:“明天的比试,肯定精彩,整个道观师兄弟没有一个能比过我的。不知,这个佛道同修之人,会用什么佛术和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