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知知嘴角抽搐,突然明白一件事,千万不能说一个男人不行。即便他已经满头白发。r
“行了,”老爷子站起来,“游戏结束了。”r
“结束了?!”简知知惊叫,开什么玩笑,小桶空空,鱼竿空空。r
老爷子没想搭理简知知,面色不和善睨了简知知一眼,背手离开。r
“喂,老头,老爷子,”简知知也顾不得手里的鱼竿,丢了追上去,“爷爷。”r
这招似乎很受用,老爷子果然停下脚,用莫名的目光瞧着简知知,“你叫我什么?”语气有些许僵硬。r
“爷爷呀,”比起老爷子的不自然,简知知一声爷爷叫的顺口。r
老爷子愣了一下,锐利的眼眸缓和下来,眉角多了一丝不言明的情绪。r
简知知其实很会看人脸色,瞧见老爷子面色变化,小脸立刻挤满笑容,“爷爷,爷爷。”叫的欢,听者也听的乐。r
简知知伸手紧紧挽住老爷子手臂,甜甜笑着,“爷爷,可不可以......”r
“不可以。”没有丝毫犹豫的拒绝了,把手从简知知两只手臂中抽走。r
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r
话才到嘴边,就没商量的机会了......还真半点便宜都占不得。r
爷爷,白叫了。r
“你根本没规定截止时间!”两道眉毛上挑,简知知横眉瞪眼。r
“游戏规则由我定。”老爷子语气淡淡说道,顺便给了简知知一记“你没有资格说话”的眼神。r
“凭什么?!”r
“凭我是那混小子他老子的老子。”r
夜司鱼上身,霸气外漏呐。r
好吧。r
很充分的理由。r
一个能说出“只要我们能控制一个国家的货币发行,我不在乎谁制定法律”无视皇室,把所有人踩在脚底的人,她是只有仰望的份儿。r
“对了,”老爷子走两步回头,“你刚刚问我湖里有没有鱼?”r
所以呢?她觉得她问的是废话,也没有答的必要,因为只是一个答案。r
为什么有种不详的预感……r
“答案是,没有。”r
简知知傻眼了,她一定愣了很久。她听得出没有起伏的话里的得意。r
“那你拿着鱼竿做什么。”在没有鱼的湖里钓鱼……r
“我乐意。”r
好。r
好答案。r
简知知觉得自己应该举双手使劲鼓掌,r
“克莱儿那丫头,喜欢那混小子。”声音从那抹渐行渐远的背影传来。r
简知知现在是彻底傻眼了,最后一句是在按暗指他接受的孙媳妇人选是克莱儿?!r
靠。r
他妹的。r
简知知哭丧一张脸,又被整了……她简知知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对不起这家男人的事,这辈子是来还债的。不过能不能分期还债,一起来她忍耐力有限,迟早会吐血身亡。r
跟在老爷子身边的男人还没离开,简知知斜眼瞅了一眼,“纸和笔。”r
男人很快意会,从西装内袋中掏出纸笔递给简知知,简知知动作利索在纸上写下一句话——最近是不是经常受心理支配,有自杀或攻击、伤害他人的动作行为?r
“交给你家老爷。”简知知把纸笔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