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角色,都要我出手。”白衣人淡淡嗤了一声,声音如珠落玉盘,好听极了。
“小襄儿——”接着他转过身来,扇子一展,灿然一笑,勾人心魄的桃花眼,刹那电到了徐若微!
清透的五官,雪白的长袍,整个人如同打磨好的透明水晶,无声散发着诱人的气质,尤其那双桃花眼,天生媚态,他轻轻一笑,简直就能山崩地裂海枯石烂!
“啊啊啊——美男啊——”若微大叫,什么以夜什么小十四什么绝色美少年,通通靠边站!有这家伙在,世界上再没其他美男啦!
子襄蹙眉,道:“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我的亲亲小徒孙……”美男眯起桃花眼,虽然在回答子襄的问题,眼神却始终不离若微身边。
子襄脸色微红,咬牙道:“谁是你的徒孙!不要乱认徒弟!”
美男一脸委屈,秀长的眉拧起,叫人看着可怜,泫然欲泣:“你这样对伦家,伦家不要活了啦——”
“夜不语!”子襄忍无可忍,低吼。
夜不语吓一大跳,忙道:“好好好!我错了……”说完又眼巴巴瞅着他,活像只没人要的小狗。
如此美色怎能浪费,若微看出二人是认识的,便不客气的上前,捏捏脸,摸摸胸,鉴定完毕,道:“真的是男的。”
子襄情绪已经恢复如常,淡淡道:“先回去。”
于是二人牵着刚领来的美男夜不休,回了襄王府。
一路上夜不语叽叽歪歪,没有消停过半刻,若微看出他的身份与常人不一般,充满了好奇,认真听他讲那些有的没的,听着听着,渐渐变了脸色。
“伦家听说海对面有小岛,就坐船去瞧热闹……船沉了,伦家不会游泳,呛了好几口水,好难喝……连荷包都没顾得上捞……”
“听说安王热情好客,伦家就去顺……拿了点盘缠,正好看到有人北上,于是就跟啊跟,跟到了亲亲徒孙你这里……路上钱都花光了,你借我点,先打欠条!”
“呵……好困!亲亲徒孙你管饭不?伦家饿死了……”
子襄不悦道:“你到底是困还是饿?”
夜不语眨眨眼睛,一脸无辜道:“既不困又不饿啊。”
子襄脸色铁青,暗自发誓不再跟他多说一句话。
可夜不语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不得不应:“亲亲徒孙,安王为什么派人来杀你?他要派就派高手么,为什么叫个废物来呢?”
子襄很想呐喊,人家派的的确是高手,可谁让他那么倒霉碰上您这个千年老妖怪了呢?
终极BOSS大揭秘:
姓名:夜不语。
年龄:据说是个秘密,但他在江湖上晃了至少五十年了。
必杀技:眯着魅死人不偿命的桃花眼发嗲。
徒弟:施华。
危险指数:五颗星。
“六六六……六十七岁!”徐若微下巴快要掉了,不可置信的捏捏面前这张脸,再捏捏。
明明很滑嫩的皮肤,白皙干净,没有一丝皱纹,怎么可能有六十七岁!老妖怪啊老妖怪!
“其实你是骗我的吧!”若微大叫,“你才十七岁吧!六十七都已经是老不死了!”
夜不语委屈的点头:“亲亲徒孙就是这样叫伦家老不死,讨厌死了!”
若微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待醒来后便章鱼般扒在夜不语身上,谄媚道:“老……老神仙!老爷爷!哥哥!美男!教教我怎么保养吧!我也要青春永驻啊啊啊!”
夜不语弹她额头,绝色魅惑的脸上露出几分嗔色:“这是你想要就有的么?驻颜长生丹全天下只有三颗,我师门的秘宝,哪能随便给人吃?”
“那我入你的师门!”若微忙不迭道,心里打定了主意,坑蒙拐骗也要弄一颗来。
嗯,弄一颗怕是不够,以夜一颗,子襄一颗,姐姐姐夫也各一颗吧,还有自己呢!不过听老妖怪的意思,只剩下两颗了,不好分啊不好分。
若微急的抓耳挠腮,俨然那两颗宝贝已成了自己囊中物。
“小猴子,就算入我师门,想要这宝贝,也要看你表现,你没见亲亲徒孙他都没有么?”
子襄不屑的淡哼一声,道:“那是你要送我,我不稀罕。”
夜不语脸上微红,忽的一跺脚,嗔道:“亲亲徒孙,你又欺负伦家!”这样一个绝色美男,举止女儿家般娇媚,却一点也不别扭。
子襄脸都黑了一半,怒道:“你下个目的地是哪儿?快滚!赖在我这里想做甚!”
若微挂在夜不语身上,惊讶的看子襄。有这样的药,他为什么不要?
子襄似乎感知了她中所想,低低道:“那药只能师门的人吃……我永远年轻了,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老死,还不如陪着他们一起死……”
“傻瓜。”夜不语轻笑,“拿了这东西,起码自己重伤不治时,可以保命。对吧,小猴子?”
“对对对!”若微狂点头。
夜不语大喜,捏了捏丫头的脸蛋,笑道:“小猴子真乖,不如你也做我徒弟吧,大徒弟呆板无趣,再收个小徒弟就没那么无聊了。”
若微求之不得,忙甜甜叫了一声:“师父——”
夜不语掩口而笑,随之从兜里拈出一颗药丸,道:“乖,过年了给你件宝贝,世上仅两颗,你可要保存好了。”
若微狂喜,小心翼翼接过来,兴奋的说不出话。
子襄冷眼旁观,只是插一句话道:“别吃这药,没有学本门内功就乱吃的话,只会寒气入体五脏六腑冻结而死。”
夜不语笑眯眯道:“正是,好徒儿,师父所在的门派为天华派,一向单传,所以人丁稀少。不过咱们在江湖上也很享有盛名的,想当年师父我……”他声音渐渐低沉,神色恍惚,显然是想起往事,一身白色长衫应景的飘飘飞起。
夜不语摆起造型,子襄与若微坐到旁边聊天。
“天华派……”若微呵呵傻笑,“小十四,你怎么会进了这样的门派呢……”
“我怎么知道。”子襄淡淡道,“如果知道师父的师父是这个样子,我打死也不会拜他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