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若微反手勾上他的脖颈,积极热切的回应着他,任他的舌头滑入自己口腔,几乎堵的自己不能呼吸,她呼吸渐重,却抱的他更紧,与他的舌嬉戏纠缠。
以夜喉咙里低沉的吼了一声,若微的反应让他欢喜,压抑多时的欲望终于不再被束缚,他忘情的吻着她,只觉得一股火焰从身体里蹿出来,几乎要把他燃烧成灰烬。
放置若微躺在榻上,他强忍的那股猛烈的欲望,细细的吻她,吻她的唇,吻她的眼睛,吻她的耳垂,听她急促的呼吸声,他吻她的肌肤,缓缓解开她胸前的系扣。
他的吻一路向下,抚摸过她的细滑肌肤,引起她身体的一阵阵战栗……
若微如抓着溺水前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紧紧抱着他,身体的反应让她不知如何是好,愈加粗重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低吟,她艰难的唤了一声:“子襄……”
以夜的动作瞬间顿住。
“砰——”像是什么东西被砸烂的声音。
若微头疼欲烈的摇摇头,终于清醒过来,茫然的打量四周。
这里像是乾元殿的内间啊,她怎么会在这里?循着声音来源方向望过去,若微惊讶的瞪大眼:以夜衣衫不整站在那里,柜子的木制柜门已经被砸了一个洞,而以夜的右手犹握成拳不住颤抖,血滴滴答答落到地板上。
“怎么回事?”惊叫一声,她扑过去,不敢碰他的伤口,只握住他的手腕,“怎么会受伤的?流了好多血!以夜你怎么了,你的衣服……”
胸前凉凉的,若微茫然低头,旋即“啊”一声尖叫,掩住被解了大半的衣襟,跳后一步,崩溃叫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是啊……到底怎么回事?”以夜怔怔苦笑,失魂落魄的一步步挪出内间,他不敢再看她一眼!
“以夜……”若微茫然唤道。
以夜的身子顿住,他的背影看起来竟然那么无力,如被抽走了全部的精神,他抬头,没有感情声音里满是疲惫:“徐若微,放过我吧……”
是的,从她那一声唤起,他所有的爱慕,他那颗热烈真挚的心,都被她唤的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若微依旧茫然,但总算知道大概发生什么事。孤男寡女,衣冠不整共处一室,她都快半裸了!可是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实在不明白。
整理了衣服,洗一把脸,若微出去找以夜,然而跑遍乾元殿,也没再见以夜身影。
莫名其妙回到初熙居住的别院,正看到夜不语和钱樱樱聊的眉飞色舞。
听见她的脚步,夜不语笑眯眯道:“你回来啦!我们回去啦?”
二人乘马车回家。
“跟那小子玩的开心么?”夜不语抛个媚眼,笑吟吟的问。
若微拍拍脑袋,皱眉道:“脑袋里好像空了一块……就好像上一刻还在车子里等入宫,下一刻就已经在乾元殿了,好奇怪……”
她苦思冥想,越想头越痛,眼睛余光瞥见夜不语的莫测表情,突然一把扑上去:“是不是你又用了什么催眠术?快招!”
夜不语委屈的吸鼻子,娇滴滴道:“伦家没有啦!伦家答应过你不再用魅术的。”
“嗯,这还差不多。”若微点点头,放开他,又坐到一边努力的回想,时不时敲敲脑袋。
时光依旧不慌不忙流逝着,幕王的藩没有削掉,曹广仁转移目标,盯上了距北京不远的天津,九王爷禄王驻扎在那里。
禄王接到削藩的圣旨,很乖巧的上缴了军印,然后只身来京,没多久被发配到西方荒地。天津的控制权短短半个月便回到了皇上手里。这次削藩顺利,总算鼓舞了守旧派大臣们的信心。
“这次削藩如此顺利,说明王爷们开始意识到陛下的威严,再不敢抗命了。陛下,不如趁现在安王世子还押在京城,下一步就削了安王的藩!”
曹广仁满面喜气,希翼的瞧着以夜。
以夜怔怔对着砚台,不知在发什么愣。
“陛下!”
以夜猛的回神,茫然道:“嗯?丞相要说什么?”
曹广仁忍着怒气,道:“臣在问陛下,接下来削哪位王爷的藩?”他是皇上的岳父,可惜自己女儿被丢到后宫都快长草了,他这个国舅更没什么特权。
“啊?哦。”心不在焉答应一声,以夜低头,看到桌上自己不知何时乱抹乱画,写出了一个字。
曹广仁上前几步,也看到那歪歪扭扭的字,惊讶道:“襄王?”
“襄王?”以夜吓一大跳,这才真的回魂,下意识道,“不成!”
曹广仁总算看出了以夜的异常,小心翼翼道:“陛下身体不适?”
“没有。”
“臣看陛下精神恍惚,不若去叫太医来看看,龙体重要,万一陛下有恙,受损的只会是苍生黎民啊!”曹大人的口才真的不是一般的好,难怪当上丞相了。
见以夜没有反应,他又趁热打铁:“后宫还有个人一直愿意倾听陛下的烦恼呢,若陛下有心事,不妨去找找她。”
他指的是自己的女儿,当今皇后曹婉。
以夜却会错了意,惊道:“丫头进宫了?”不待曹广仁回答,他又自言自语起来,带着淡淡的自嘲,“进了宫又怎样……她想的又不是我,她喜欢十四叔,为什么还来招惹我?我不想去见她……”
曹广仁脸一阵红一阵白,憋了老半天,愤愤道:“老臣告退!”
自己女儿嫁过来,却被遗忘的如此彻底,他这个老爹也太失败了啊啊啊!
以夜一个人对着龙案发呆,手又无意识的写字,在纸上写出一个又一个的“襄”字。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子襄?他只觉满嘴苦涩,真想找个人诉说,却又苦于自己身份。顾虑皇帝的身份他只能端坐板着脸,这不是他喜欢的啊!如果能不做这个皇帝,只陪丫头快乐过一生,他一定毫不犹豫的放弃皇位!但现在的情况是,他被逼的不能回头了,他不做皇帝,就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