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与陆欢怀中悲声哭泣,只觉得这是此刻世上最安全最温暖的怀抱,半晌,陆欢轻轻抬起我下巴,我睁开朦胧泪眼,看见他胸前那一摊鼻涕眼泪,竟然一时失笑,这与我第一次在陆欢胸前哭泣何其相似。
这一哭泣,心中的难过倒是去了大分,纸巾轻柔擦拭着我的泪眼,颤动着眼睑,我搂住陆欢的脖子,半抽泣着道:“你还没答应我的,陆欢。”
募的,陆欢却低下头,眼神坚定,神色凝重,呼吸扫过我的面颊,我欲开口,却被他手指按住嘴唇,耳边,他轻柔的声音入耳:“七七,嫁给我吧,我们彼此永远不离开对方,这是我的誓言,请你相信我,不论处于什么境地,我绝不会让我们彼此分开。”
我怔住,这竟是陆欢的誓言,陆欢甚少有誓言出口,他的誓言,我相信无疑。我眼中泫然欲滴,嘴角,却是泛开一朵温柔的花来,轻轻一点头,再次扑入了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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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菁这一去,音信极少,偶有电话来,只感觉她繁忙之极,总是说不上两句,便匆匆挂掉.我总以为时间会淡忘一切,当一次电话中我偶然再提及阿枫,她却低声告诉我,原来她虽身在国外,竟是每月寄一大笔钱给秦宇枫的母亲。我心中一痛,更答不上话来,只恍惚觉得宁菁恐怕这一生都不能忘却阿枫了。
之后,与陆欢筹备婚事的忙碌,倒是把阿枫去世的悲痛,宁菁离去的忧愁减去了部分,让我心里却是不如之前那般天天如针刺般的疼痛。双方父母催促着我们尽快去领取结婚证,尤其以我家老妈为最,每每回家看见她打电话为我的婚礼操劳,还来不及说声“谢”字,却是被她穷凶极恶的神色吓回去,一副晚娘面孔对着我,呵斥我是不是要等婚礼之后才去领取结婚证之类的语言。
我却对她一笑置之,不是我与陆欢不想去领取,陆欢的公司这一段时间似乎因为之前的拆迁事件,特别忙碌。我这学期,竟然也担任了几个班级的班主任,一时之间,也是忙碌之极,心里对结婚证,倒是不以为然,这小东西迟早都要去领取的,早几天晚几天,又有多大的区别呢。
我与陆欢都赞成低调形式的婚礼,若不是双方家长的态度坚决,恐怕我与他早以旅行结婚的形式对待我们的婚礼了。不过,这意见早在陆欢妈妈的镇压下被排除在外了。田阿姨坚持要给我与陆欢准备一场隆重盛大的婚礼,这段时间,挑酒店,点菜单,安排喜贴名单,倒是与我老妈忙得不亦乐乎,我与陆欢,也只好苦笑从名,只是我偶尔听到那安排中烦琐的细节,不由得头大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