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杨乐天暗暗欣喜思忖的时候,突然耳边又传来香引蝶一声幽幽的叹息,叹息过后只听香引蝶似自语又似对杨乐天说道:“冰儿这孩子非常聪明乖巧,又侍师至孝,品行纯正,生的更是花容月貌我见犹怜,奈何却生就一副执着的死心眼,对她所喜爱的就会永远喜爱下去,没有人能改变她的心意,我看她对乐天你已情根深种,难以自拔,乐天你打算如何处置啊?”r
杨乐天闻言不由大是为难,心中对叶冰语的痴情也颇为感动,极不愿伤害于她,奈何心中早有了慕容楚楚,势不能再接受叶冰语的感情,所以心中实在是很为难!此刻听香引蝶突然问起,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r
愣了半天,杨乐天这才面显难色的道:“香师姑下问,小侄不敢隐瞒,小侄并非不知道表妹对我的感情,也不是不喜欢表妹,奈何小侄在来此之前已与一位姑娘相知相爱,此刻正想去寻找于她,小侄不想做那喜新厌旧之人,也不想做那狠心伤害表妹之人,所以小侄心中也实在是很为难,不知如何和表妹说明才能不伤害到她。”r
香引蝶听杨乐天如此说,不由又发出一声怜惜的叹息,良久才道:“如此,乐天你可速离此处,以后少于冰儿接触,不可再让她对你投入更多的感情,否则我只怕这个傻丫头有一日知道你的真实想法,她会受不了而做出傻事!”r
杨乐天闻言躬身称是道:“晚辈待香师姑伤势一愈,马上就离开蝴蝶宫,我想表妹也只是对幼年之时和小侄的一些游戏童言放不下,过些年随着她年岁的增长,慢慢会明白那只是些童年的美好记忆,如今我们都已长大,都有了各自的机缘际遇,物是人非,再也不可能像童年那样两小无猜了!”r
香引蝶剧烈咳嗽几声,幽幽一叹道:“冰儿的个性我比你了解,她认定的事是很难改变的,反正不管怎么样,你既然不能接受她,那就离她远点,别学那唐天傲始乱终弃。”r
杨乐天闻言大是尴尬,只得连连点头称是。r
就在这时,叶冰语已捣碎了那株千年灵芝做成了药汁,兴高采烈的端来让香引蝶服用。r
香引蝶满脸怜惜的看了眼此刻仍兴高采烈的叶冰语,伸手接过叶冰语手里的药盅,一改冷冰冰的作风和颜悦色的示意叶冰语坐到她身边去。r
叶冰语大概习惯了香引蝶的冷言冷语,一见香引蝶和颜悦色一时受宠若惊,手足无措的坐在香引蝶身边。r
杨乐天见香引蝶如此,知道她是因为自己说出了心中已有楚楚而无法再接受表妹的痴情,所以对叶冰语油生怜惜,这才一改常态对表妹和颜悦色。r
杨乐天心中替表妹感到庆幸,有个如此疼爱她的师父,同时心里也大感尴尬,因为造成香引蝶如此大的改变,他正是罪魁祸首!r
一时呐呐的找不到话来解困,显得甚为不安。r
叶冰语一见杨乐天显得如此不安,心里大是奇怪,不由总拿眼来看杨乐天,令杨乐天更是尴尬。r
杨乐天看着香引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只是仰头把药盅中的千年灵芝汁咽下,然后就闭目运功吸收导引千年灵芝的巨大药力治疗她经脉淤积了十余年的内伤。r
杨乐天只得继续站着等待,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香引蝶这才运功完毕,睁开星眸看见杨乐天还站在前面,不由也有些歉意,冷声道:“乐天,我饮下千年灵芝汁后运功吸收药力,已感觉淤滞多年的经脉较前通畅了很多,估计再有三天的时间运功吸收剩余的药力再调养半年,大概就可以痊愈了,多谢你送来的千年灵芝。”r
杨乐天闻言躬身道:“这千年灵芝乃是唐前辈花费十余年的时间,走遍深山幽谷这才寻到的,小侄只是受唐前辈之托送来千年灵芝,乃举手之劳而已,并不敢居功。”r
香引蝶默默沉吟了一会,脸上神情变幻不定,可预知其内心也是天人交战,良久才说了句“我知道了”,就再也不说话了,令杨乐天大失所望。r
杨乐天眼看香引蝶已服下千年灵芝汁,也运功疗过伤,脸色较前明显好看起来,也放下了心头的大石,心想这里已没有自己什么事了,加上不想再让表妹对自己钟情更深,当即一抱拳道:“香师姑既然如此说,小侄也放心了,小侄另有急事要去云南五毒教,这就告辞了。”r
香引蝶闻言点点头,冷声道:“有急事那你就去办吧。”r
杨乐天正准备躬身告辞,突然听见叶冰语失望至极的声音传来道:“表哥,你这就要走吗?”r
杨乐天一听一个头两个大,只得硬着头皮道:“表妹,小兄确实有急事需要去云南五毒教走一趟,还请表妹谅解。”r
叶冰语还想再说什么,香引蝶用冷冰冰的严厉眼神看了她一眼后,责怪道:“冰儿,你表哥既然有急事要办,你怎么能因为儿女私情耽误他正事呢?不要再说了。”r
叶冰语见师父如此说,内心很是委屈,跳到嗓子眼的挽留话又咽了下去,只是满脸委屈的看着杨乐天。r
杨乐天知道此刻只能狠心,否则就是在害叶冰语,转头不敢去看叶冰语装满委屈的眼神,底气不足的说道:“小兄确实有急事待办,还请表妹谅解,香师姑,小侄这就告辞下山了。”r
言罢躬身行礼,在听到香引蝶“嗯”了一声表示同意之后,急忙站直身体道一声“表妹保重”,就转身不敢再看叶冰语一眼,快步像逃跑一样的走出了蝶舞殿大门,身后连绵传来叶冰语的“表哥”呼声不绝于耳,最后在香引蝶的喝斥声中,杨乐天又听到叶冰语委屈的哭声……r
话说杨乐天为了不让叶冰语对自己种情更深以后难以自拔,只得狠起心肠快步离开了蝴蝶宫,一路施展轻功来到了珞珈山山脚之下,寻到拴马匹的地方,却意外的发现影也牵着一匹马伫立在自己骏马旁边等候。r
杨乐天大是意外,急忙上前询问影不在神刀堂陪着杨若男怎么会跑到这里的原因,听完影的讲述才知道原来是那杨若男天生贪玩,不肯听杨乐天的劝早日回镇南王府,又见影受杨乐天所托,多次督促她回府,心中不喜,就把影赶了出去,让影去找杨乐天,自己却与那岳霆同出同进到处游玩。r
影无法只得拜托雷不群和岳霆代为照顾,心中又惦记杨乐天无人侍候,这才快马赶到南海珞珈山下,无意中发现了杨乐天的马匹,正准备在此稍事休息,再上山求见,不想杨乐天就在这时下山而来。r
杨乐天听完影的叙述,心中知道自己那个妹妹杨若男被父母和自己宠坏了,从来都是任性妄为,连自己的话都不大会听,又岂会听影的劝,估计影还受了她不少的气,心中又惦记自己,所以这才拜托雷不群和岳霆代为照顾杨若男,连夜策马赶来寻找自己。r
杨乐天心想事已至此,也只得如此,只有等自己从苗疆回来早日去接那个贪玩任性的妹妹了,于是也不多说,和影简单说了下在蝴蝶宫的遭遇以及此去苗疆的打算,就解开马缰翻身上马,携带影一起一路狂奔,向僻处云南卢沟湖的五毒教总坛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