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铁心嗅着这股呛人口鼻的酸臭味,心中大起疑心,冷哼道:“这真的是解蛊的药酒吗?为何卖相如此难看气味更是难闻至极?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r
萨奇侗主冷冷的看了一眼慕容铁心道:“你是何人,有何资格质问本侗主的解蛊妙术?”r
慕容铁心闻言大怒正要发作,杨乐天急忙上前一步拉着了慕容铁心,摇头示意他不要激怒萨奇侗主贻误解蛊时机。r
慕容铁心怜惜的看了眼躺在软塌之上昏迷不醒的楚芙蓉,强忍了口气道:“此刻慕容某不和你计较,你给我夫人下蛊,又强娶我女儿,日后慕容某必然要找你讨回个公道!”r
萨奇侗主闻言大为惊疑的看着慕容铁心,半晌才道:“你就是那名列中原武林五奇人之一的东魔慕容铁心?”r
慕容铁心又是一声冷哼道:“你既然知道慕容某的威名,还不快给我夫人解蛊,慕容某可没有很好的耐心!”r
萨奇侗主突然笑了起来道:“你既然是楚楚的父亲,那本侗主也不和你计较,不过请你站开点少说话,否则耽误了本侗主为慕容夫人解蛊,你可不要后悔。”r
慕容铁心闻言更加愤怒,但为了顺利解除楚芙蓉蛊毒,慕容铁心也只有暂时忍下这口气,果然退后了几步不再言语。r
萨奇侗主似乎在故意激怒慕容铁心,哈哈一笑道:“慕容教主竟然是位多情人,和以往楚恨心所说的薄情寡义不恋旧情的慕容铁心似乎不太相符?”r
杨乐天怕慕容铁心被他激怒,冲动之下坏了给楚芙蓉解蛊的大事,急忙又上前一步站在慕容铁心身前,冷声道:“萨奇侗主,在下的封穴截脉手法必须在三个时辰内解开,否则后患无穷,请侗主珍惜时间,不要再争些口舌之快。”r
萨奇侗主闻言也冷哼一声道:“本侗主自有分寸,无须你提醒。”r
话虽如此说,但萨奇侗主说完也就不再刺激慕容铁心,转身去拿起巨大的瓷碗轻轻摇动,等看到那瓷碗中药酒已摇匀,又从身上摸出个精巧的小瓶子,向那瓷碗之中倒出些金色的粉末,当那金色粉末一倒进瓷碗中时,瓷碗里立刻就燃起了一片黑色的火焰!r
自从萨奇侗主向瓷碗倒入金色粉末燃起黑色火焰之后,雅室里弥漫的呛人口鼻的酸臭味更趋浓烈,已经到了令人无法忍受的程度!r
杨乐天、慕容铁心、慕容楚楚和影等人实在受不了这种刺激人口鼻的酸臭味,都纷纷退后以袖捂鼻。r
萨奇侗主和哈顿、丹图两大长老以及一众苗人武士似乎早已对这种酸臭味产生了免疫力,并不像杨乐天等人那么如法忍受。r
萨奇侗主做完这一切,突然从怀里又掏出一副黑黝黝的不知道什么皮做成的手套,回头对慕容楚楚道:“楚楚,你过来戴上这副引蛊手套,蘸些这瓷碗里的药酒火焰轻轻的在令堂的小腹之上揉搓,助我为令堂解蛊。”r
慕容楚楚闻言生气道:“不准再叫我楚楚!”话虽这样说,但慕容楚楚还是依言掩鼻走到了软榻边戴上那副引蛊手套,蘸起瓷碗中的药酒准备。r
萨奇侗主闻言嘿嘿一笑并不生气,回头对杨乐天、慕容铁心道:“如果你们不想欣赏楚恨心秀美的小腹就都给本侗主再退后!”r
慕容铁心闻言大怒,但又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激怒萨奇侗主,以免耽误了给楚芙蓉解蛊的大事,只得长叹一声满面怒容的和杨乐天一起又退后了数尺。r
哈顿和丹图两位长老以及那些苗人武士也在萨奇侗主的吩咐下退后了数尺。r
萨奇侗主看着依言退后的慕容铁心,不由得意的一笑,回首对侍立在一旁的慕容楚楚吩咐道:“掀起令堂的腹衣用这药酒揉搓,我没叫你停止前就不要停下来!”r
慕容楚楚依言掀起楚芙蓉的腹衣,双手蘸起瓷碗中的药酒在楚芙蓉健美的小腹上不停的揉搓。r
萨奇侗主等慕容楚楚揉搓的差不多时,突然伸手拿起放在软榻木档上的那只肥壮的大公鸡,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小刀,右手一挥,就斩断了鸡头,只见一股鲜血从断去的鸡脖中疾喷而出。r
就在这时,那楚芙蓉鼻孔之中,突然飞出一点绿芒,迅速的飞入了犹在喷血的鸡脖之中!r
杨乐天等人虽然眼都没眨一下的观察,但也没能看清那绿芒到底是何物,不由心中都升起了一股寒意,对苗侗诡异的蛊术大生警惕之心。r
那萨奇侗主眼看那绿芒飞入了鸡脖之中,急忙把手中死鸡的鸡脖迅快的****瓷碗那还在燃烧的黑色火焰之中,转头吩咐一名苗人武士速拿出去挖土三尺深埋!那苗人武士躬身答应一声,不敢迟疑拿起瓷碗和死鸡转身快步而去……r
此刻慕容楚楚也已拉下楚芙蓉的腹衣,遮住了她裸露的小腹,正准备喊慕容铁心和杨乐天上前看视,突然听到楚芙蓉一声呻吟传来,急忙看去,只见那躺在软榻之上本来昏迷不醒的楚芙蓉慢慢的睁开星眸苏醒了过来!r
慕容楚楚不由大喜,正准备扶起楚芙蓉问询,就在这时异变产生,那帮楚芙蓉解蛊之后一直没再发声的萨奇侗主突然面露狰狞之色,乘慕容楚楚被渐渐苏醒过来的楚芙蓉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以及杨乐天、慕容铁心和影等人没来及赶到面前的空档时机,突然出手如风般连点慕容楚楚三处大穴,左手奇快无比的拦腰夹起被制住的慕容楚楚,右手快速一翻软榻的木档,只见那楚芙蓉躺着的巨大软塌突然迅速向里移去,露出一个一尺多宽的黑黝黝的洞口,萨奇侗主更不迟疑,夹着被点穴道的慕容楚楚飞身快速跃入黑黝黝的洞口之中。r
那躺在软榻之上的楚芙蓉刚刚苏醒就看见爱女慕容楚楚被萨奇侗主抓住,夹持着一起跳入了那秘洞洞口之中,心中大急,极想起身相救,但感觉四肢百脉就好像散了架一般,懒洋洋的使不出力气,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爱女被萨奇侗主抓走。r
杨乐天眼看大变产生,心中也是大出意料之外,按理说萨奇侗主被自己使用封穴截脉特异手法连点了三处大穴,在没有自己亲自出手解穴的前提下,萨奇侗主应该是难以使出武功抓住武功不弱的慕容楚楚的,但眼前的事实却让杨乐天也动摇了信心感到大惑不解。r
杨乐天虽心中疑惑丛生,但应变却不慢,一见萨奇侗主面露狰狞面容,就知不好,立马尽全力施展出“移形换影”的绝世轻功,犹如一道闪电般向软榻边掠去,尽管杨乐天反应奇速,但因为两次被萨奇侗主逼迫,退后的实在有些远,一时那里赶得及,等杨乐天赶到软榻边,正好是萨奇侗主夹持着慕容楚楚刚刚飞身跃进秘洞口之时,杨乐天那敢迟疑,也向那秘洞飞身一跃,在洞口机关关闭之前险险的挤进了秘洞之中,等反应稍慢半拍,轻功也稍不如杨乐天的慕容铁心愤怒赶到时,那秘洞洞口已咔嚓一声关牢了。r
愤怒着急的慕容铁心急如焚,忙模仿萨奇侗主先前的动作一翻那软榻木档,但那秘洞机关却没像上一次那样应手而开。r
慕容铁心本还想继续寻找机关,可惜哈顿、丹图两位苗侗长老以及一众苗人武士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纷纷扑上前来攻击他和随后赶到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