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平眼看杨乐天闭口不答,只是全力攻击自己,招式凌厉,毫无手下留情的样子,自己前后左右所有退路又都被杨乐天奇幻的掌法封死,大骇之下只得使出全身的气力,慌乱笨拙的出掌向杨乐天推去,随着一声闷响发出,两人手掌接实,先天罡气和烈阳真气两大神功猛烈相撞,气势惊人,两人一触即分,在对方强劲的内力撞击下纷纷退后,南宫平连退三步这才站稳身形,脸上满是惊骇不信的表情。r
仅仅使出七成功力的杨乐天也被南宫平纯刚至阳的烈阳真气震的连退了三步,这才稳住身体,但杨乐天脸上没有一点不愉表情,反而表现的极为喜出望外和欣慰!r
南宫平到现在还不敢相信一直对自己友爱有加的杨乐天会出手偷袭自己,仍然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一脸微笑的杨乐天。r
杨乐天举步上前,哈哈一笑道:“平弟,别怕,小兄是想试试你这些天在朱炎果辅助下修炼整部烈阳神功的成就,所以这才仅出七成功力突然偷袭于你,就是怕你对自己没有自信又不肯对我出尽全力,小兄难以试出你如今真实的功力,经过这一掌的对击,小兄已试出平弟这些天修炼出来的惊人成就,实在令小兄惊喜不已。”r
南宫平听杨乐天这么说,这才明白了杨乐天为什么会突然出手偷袭自己,心下释然,当即激动的跑到杨乐天面前,满怀期望但又不太自信的颤声问道:“杨大哥,你说我成就惊人,那你的意思是说小弟这些天确实修炼有所小成了?”r
杨乐天哈哈一笑,拍拍南宫平的肩膀友善的笑道:“平弟太谦虚了,何止是有所小成,你修炼出的烈阳真气已能和小兄的七成先天罡气分庭抗礼,如果这还叫小成的话,那江湖之中也没有多少人敢说自己大成了!”r
南宫平一听满脸都是兴奋激动之色,开心的道:“杨大哥的意思是说,小弟的烈阳真气已可与江湖一般高手相抗衡了吗?”r
杨乐天微笑的点点头道:“一般武林高手单论内功只怕都已非你敌手,但平弟你不会武功招式,这是你目前最大的缺陷。”r
南宫平一听却没有露出失望之色,仍是很开心的说道:“小弟能有此奇遇,已深深感谢上天的眷顾了,那还敢如此贪心不足。”r
杨乐天闻言暗暗点头,笑道:“平弟也不必担忧,只要你把内功基础打好,招式武功你可以回南宫世家让老太君和令尊令堂教授于你,以你的聪明才智必然不须多久就能应用自如,成为武林中新一代少年高手。”r
南宫平重重一点头,表示赞同杨乐天的提议,慢慢的平复了激动兴奋的情绪,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疑惑的问杨乐天道:“杨大哥,你还没说我们怎样才能从这寒潭潜游出谷呢。”r
杨乐天闻言一笑道:“小兄之所以突然出掌试探你的功力深浅,就是想知道以你目前的内力有没有能力转外呼吸为内呼吸,长期闭气从这寒潭底部潜游出去,如今小兄再无怀疑,平弟你完全有这个能力,至于运功由外呼吸转换为内呼吸的心法,小兄等会自然会教你,你也毋须担心。”r
南宫平一听杨乐天说要传他外呼吸转换为内呼吸的心法,大是跃跃欲试,满脸期待。r
杨乐天看着他那跃跃欲试满脸期待的表情,不由摇头失笑,上前一步,拉着南宫平在一旁盘膝跌坐,缓缓的传授他转换内外呼吸的心法秘诀。r
南宫平颇为聪颖,一点就透,大约用了一个时辰左右的光景就牢记了心法秘诀并能勉强运用。r
杨乐天又让南宫平自行修炼了半个时辰,这才招呼已能颇为熟练的转换内外呼吸的南宫平一起走到寒潭边,两人各自寻找到一块沉重的石头,运劲抱在怀里,对看一眼,就噗通一声接连跳入了寒潭之中。r
两人进入寒潭之中后,就各自默运心法转外呼吸为内呼吸,借助怀中石块的重量不停的向寒潭底部沉去,大约过了小半柱香时间,两人都感觉到了寒潭底部那股不可抗御的吸力,先后被卷入激流之中身不由己的向前浮去!r
不一会,两人慢慢都感觉到水流变缓,急忙各自扔掉怀中紧抱的石块向寒潭之上浮去。r
两人努力的浮游了一会,慢慢的浮出了水面,各自舒畅的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两人举目发现已潜出了那幽闭的小谷,来到断魂崖下,对视一眼都开心的欢呼一声,迅速的爬上了岸,稍微休息了一下,就由杨乐天带领着南宫平去寻找他坠绳而下的地方,准备与南宫平游绳而上,离开断魂崖底。r
杨乐天凭着记忆和先前做下的记号,来到了自己下来时藏绳的地方,很快就发现了粗麻绳的位置,两人想着马上可以离开这可怖的断魂崖底,都很是开心,尤其是南宫平,本来以为这一生只怕都很难离开这里,如今在杨乐天的带领下马上就能脱离此困境,又机缘巧合修炼出纯阳深厚的内功,此刻心中的喜悦之情真是无法言表。r
杨乐天感受着南宫平心中的喜悦,微微一笑,举步上前解开拴在松树枝桠上的粗麻绳,用力一抖,想试试粗麻绳上头是否还结实如旧,谁曾料到那由两根皆长约数十丈的粗麻绳连接而成的救命绳索竟然随着杨乐天的用力抖动,从上快速的滑落下来!r
两人都为眼前滑落的粗麻绳所惊呆,皆露出了大为意外的表情,尤其是南宫平更是如从云端跌路凡尘一般,大为惊诧失望。r
杨乐天未发一言,面沉似水的走到滑落而下的粗麻绳边,弯腰拾起粗麻绳的那头仔细观看,发现粗麻绳的那头齐刷刷的似被利刃斩断一般,杨乐天持绳不语只是沉思,渐渐接受了眼前事实平复了情绪的南宫平走了过来,当他看见粗麻绳那头的齐刷刷切口,不由又大惊的叫道:“杨大哥,从这绳索的切口来看似乎是被人从上面故意斩断,是谁如此狠毒斩断麻绳要让我们永远都上不去?难道是、难道是那先前推我下断魂崖的大恶人?他到底是什么人,和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要如此的陷害我们?”r
杨乐天慢慢的卷起粗麻绳拿在手里,冷静的说道:“害一个人也不一定要有深仇大恨,也可以是我们的存在妨碍到了他的某个计划阴谋,所以才要除我们以后快。”r
南宫平一听觉得大有道理,本来还想继续问下去,却被杨乐天抢过话头道:“平弟,此刻我们不是讨论那人为什么如此陷害我们的时候,此事等我们上去后再慢慢调查,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离开此地的方法,绝不能让那人陷害我们的毒计阴谋得逞。”r
南宫平闻言点头称是,看了看高得看不到头的断魂崖顶,不由沮丧无比的道:“断魂崖高近百丈,除非是我们有能力化为飞鸟,否则还有什么好办法能上去呢?”r
当杨乐天听到南宫平说“除非是我们有能力化为飞鸟”时,不由触动灵机,看了焦急沮丧的南宫平几眼,心中已想到了脱困的计划,微微一笑道:“平弟,既然你说只有飞鸟才能上去,那我们就化身飞鸟脱此困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