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去之前自然又温言细语的安慰了下因为又要分离而不快的慕容楚楚,直到杨乐天答应一拿到解药就马上来看她,慕容楚楚这才破怒为喜,让杨乐天和影走了出去。r
杨乐天因为要安慰慕容楚楚,所以等他和影到达南宫世家时,南宫平已先行搀扶南宫老太君回来了好一会,南宫佗夫妇也已听南宫平和南宫老太君讲述完了在织锦绸缎庄发生一切,心中对杨乐天那真是感激涕零,一看见杨乐天和影走进门,南宫佗夫妇马上就快步迎了上来,南宫佗更是激动的要对杨乐天行大礼拜谢救母救子大恩。r
慌得杨乐天急忙上前硬是搀扶起欲行大礼的南宫佗,躬身连说不敢当。r
南宫佗夫妇感激的把杨乐天和影引进了南宫世家会客大厅上座,又说了很多感激的话语,杨乐天都是微笑逊谢,表现的居功不骄风度极佳,看得南宫老太君以及南宫佗夫妇都暗暗的赞叹不已。r
期间,那南宫老太君曾要求南宫平扶她回房一趟,等她颤颤巍巍的再走出来时,手中已拿着一个精美小巧的药瓶,她慢慢的走到杨乐天面前,杨乐天急忙起身搀扶南宫老太君在自己旁边的座位上坐下。r
那南宫老太君感激的看着杨乐天,面上一改既往的阴戾偏执表情,满面都是和蔼慈祥的颜色,举手把手中的小药瓶递给杨乐天后,这才感叹的说道:“老身先前在那绸缎庄内,听平儿简单的叙述了这些天的奇遇,刚才他陪我回房之后,我又运功仔细的探查了平儿体内淤滞阻塞的天阴绝脉情况,发现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已疏通了前七脉,连最后一脉手太阴肺经也已有疏通的迹象,老身真是欣喜若狂,如今眼看平儿健健康康的样子,心愿已了,突然忆起当日自己见死不救,并以剧毒要挟乐天为平儿的天阴绝脉尽力寻找治愈方法的往事,实在有愧于心啊,如今乐天又把老身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救了老身一命,令老身实在既感且愧,心想如果我再不马上给乐天解药,老身简直就不是人了,这就是老身独家炼制的白虎索命丸解药,你快拿去服用吧。”r
杨乐天闻言心中大喜,谦逊的安慰了南宫老太君几句后,就慢慢的拨出手中从老太君那里接过来的小药瓶的塞子,随着瓶塞的拔出,从小药瓶中溢出一股芝兰般的清香,煞是好闻。r
杨乐天右手把小药瓶对着左手掌倒下去,小药瓶中就滚出了一颗龙眼般大小的白色清香药丸,杨乐天打量了几眼那颗奇香无比的白色药丸,不再迟疑一仰头就吞服了下去,影心中对南宫老太君当日乘人之危逼迫杨乐天服食毒药之事,一直耿耿于怀,对南宫老太君早已失去了信任,此刻看杨乐天未经检验又要服食南宫老太君给的解药,虽然说老太君此刻颇为感恩,但到底放心不下,举手似乎想阻止杨乐天马上服下,但杨乐天动作实在太快,等影举手阻止之时,杨乐天已一口吞下了那颗解药。r
杨乐天服下解药后,运功化解了解药的药力,发现体内原来深藏的那股毒气,真的慢慢被解药溶解后所产生的药力中和化解,心中知道南宫老太君这次并没有欺骗自己,自己服下的确实是白虎索命丸的解药!心中也不由一喜,回头微笑示意影不要惊慌,这才对南宫老太君一抱拳谢道:“感谢老太君赐给解药,晚辈已感觉体内的剧毒在药力的中和下慢慢消除。”r
杨乐天身后站立的影一听杨乐天如此说,这才放下心来,但仍然对南宫老太君心有芥蒂,不去看她。r
南宫老太君见杨乐天坦然服下解药,并告知自己已慢慢中和白虎索命丸的剧毒,心中颇为欣慰欢喜,叹道:“乐天在被老身骗服剧毒之后,还能如此坦然的服下老身给的解药,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令老身深感佩服,此解药服食之后,乐天你只要每日午时和子时运功导引药力中和化解体内白虎索命丸剧毒,三日之后,就能完全消除体内的剧毒,你可以放心。”r
那南宫佗夫妇以及南宫平听老太君如此说,都露出了欣慰欢喜神情,其实在他们心中还真怕南宫老太君不肯如此痛快的解除杨乐天体内之毒,如今先后听杨乐天和老太君都如此说,自然也就放下心来了。r
杨乐天又对老太君说了几句感激安慰的话,就在他真准备告辞的时候,突然想起心中一事,问道:“老太君,晚辈还有一个疑问想向老太君请教!”r
南宫老太君闻言露出和蔼的神情道:“乐天有何疑问尽管问来,只要是老身所知的,必然乐于为你解惑。”r
杨乐天整理了下脑子里的思路,沉吟半晌这才问道:“老太君,晚辈想了解下,是否有一种药物可以让一名精通武功之人暂时失去武功内力,即使是很有经验的专职检查人员也无法从她体内查到一丝内力?”r
南宫老太君闻言显得颇为意外,沉思了半晌,这才不确定的答道:“据老身所知,似乎真有这样的一种神奇药物,好像名字叫做消功隐形散,据说乃是由一名金国大内天才御医所研制发明,老身也只是听到过这种传说,并没有实际见证过这种药物的奇效,所以也不敢肯定是不是真的像传说的那样存在这么一种神奇的药物。”r
杨乐天听南宫老太君说道“据说乃是由一名金国大内天才御医所研制发明”时,不由心中一动,脑子里闪现出万俟贵妃不同寻常的言行,似乎触及到某处灵机,想到了些什么,但又觉得脑子内很是模糊,组不出详细的画面和想法,一是不由忘记了回答老太君,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r
直到南宫老太君在一旁轻呼“乐天”几声后,杨乐天这才从深思中惊醒过来,不由面现抱歉的看了满面关心神色的南宫老太君几眼,抱拳道:“晚辈刚才听完老太君的话,突然似乎想起了些什么,但又一时无法确定,这才陷入了深思之中,一时忘记回老太君的话,还望老太君恕罪。”r
还没等南宫老太君说话,那南宫佗就哈哈一笑接言道:“乐天,你远道而来也没有好好休息就去救出老太君,着实是幸苦了,这样好不好,你就在我南宫世家多住几日休养一下,再顺便慢慢思考吧。”r
杨乐天闻言想起慕容楚楚一家还在织锦绸缎庄等待自己,急忙抱拳说明了无法久呆的情况,并顺便为慕容铁心掳劫老太君逼迫老太君自杀之事请罪。r
南宫老太君闻言深深叹息一声,道:“罢了罢了,慕容教主也只是心急乐天的身中之毒,说起来还都是老身的罪过,如果当日老身不如此自私种下恶因,也不会有被慕容教主掳劫逼迫的自断心脉的恶果,说来也都是老身罪有应得,看在乐天的面子上,我南宫世家也不会再与江东魔教计较什么了。”r
南宫佗闻言也叹道:“既然母亲大人都如此豁达不再计较,现在老太君平安无事平儿又快治愈天阴绝脉,真是喜事重重,南宫某也不想再在这个时候去提报仇的扫兴事了,看在乐天的面上,只要江东魔教不来犯我,我们南宫世家也不想再去计较了。”